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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问题(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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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霁海摇了摇头,“六诏之间偶尔也会因山林水源争几句嘴,可从未动过刀兵。再说了,芒胡诏在六诏里头既不是最强的,也不是最弱的,得罪哪一家都没有好处。”

“那会不会是山外头的人?”

阿霁海绞着衣角的手指停了下来。

“能是什么人呢。”

“山外头是什么人,你不比我清楚?悬雾城里不是有一百来户汉人商户么?”

“汉人商户和寨子相处有几年了。”

“那若是官府呢?”

阿霁海的睫影在灯下投了两片淡影,遮住了眼底的神色。他的语气还是那般轻轻快快的,“汉人官府要对付南诏,也不会挑我下手。百年来汉人朝廷对南诏时剿时抚,都有先例可循。派人来刺杀一个圣子,于他们而言,弊大于利。”

“为何?”

“若是汉人派来的刺客杀了圣子,六诏上下皆会同仇敌忾。到那时便不是剿抚的问题了,六诏联手,汉人朝廷反倒得不偿失。”

谢昭闻言微微凝眉,可若这些都排除了,还剩下什么?

或是朝廷之中,并非铁板一块。

可他既能调得动这等精锐,身份地位定然不低。可这般做的目的是什么?

若这人真是大梁的高官显贵,刺杀圣子,挑起南诏与大梁的纷争,谁最得利?

阿霁海替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伤还没好便操心这些。”

谢昭垂下眼帘,望着自己那两只被包得严严实实的手,又道:“眼下最要紧的,是把那几个人找出来。”

“我问过城营兵了。”阿霁海咳嗽了两声,别过脸去缓了片刻,“连夜搜了十里的山道,一无所获。”

谢昭眉心微动,“那你……”

“我已经做了些安排,你放心。”

阿霁海的语气比方才笃定了许多,他抬起眼来看谢昭,那双杏眼里映着她,瞳仁深处不知是灯火还是旁的,暗暗地燃着。

谢昭没有再追问,只是安静地望着他。

阿霁海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偏过头去,恰巧一阵咳嗽涌上来,他扶着竹榻边缘咳了好一阵才缓过来,眼角都咳红了。

“你还是顾顾自个儿。”谢昭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你这山倒是倒了,丝还没抽呢。”

阿霁海擦了擦眼角咳出来的泪花,笑了一声,“你这张嘴,受了伤也不饶人。”

他替她盖好被子,站起身来收了药碗,又把昨晚换下来的脏布条拢在一处,拿到了门口。云团见状从谢昭膝边跳下去,跟着他出了门。

谢昭靠在竹榻上闭目养神,约莫小半个时辰后听见灶房那边有动静。

阿霁海端着两个瓦罐回来了,一个瓦罐里炖的是山药排骨汤,汤色奶白,山药块炖得半透明,筷子一夹便断了。另一个瓦罐里是清炒的芦笋,嫩绿嫩绿的,只搁了少许盐,嚼起来脆生生的。

“先喝汤。”阿霁海盛了一碗汤搁在她面前。

谢昭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包得严严实实的两只手,又抬眼看了看他。

阿霁海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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