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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掉举(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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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师点了点头,招呼谢昭在诊案前坐下,在桌上搁了一只脉枕。阿霁海没有跟过来,只是靠在医馆门口,半边脸落在门框的阴影里,银铃在风里轻轻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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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便不再响了。

医师的视线在他身上停了片刻,并未多话,只是把目光收回来落在谢昭脸上。

“姑娘面生,是外乡人?”

“我是朗洞寨的。”谢昭把右手搁在脉枕上,“前些时日摔了头,许多事都记不起来了。今日路过,便想请先生帮我诊一诊。”

医师点了点头,没再多问,伸出手来,正要搭上谢昭的脉门。

一道声音从门口传了过来。

“阿妹。”

谢昭偏过头去。

阿霁海走进医馆,走到她身旁不远不近的地方站定,脸上还挂着那副笑吟吟的模样。

“以前纳叔给你看过,也说了是瘀血阻窍,要慢慢养着。”

谢昭望着他,轻轻叹了口气,“纳叔自然是好的。只是隔了这些时日,换个医师瞧瞧,多个比较总是好事。”

阿霁海迟疑了一瞬,点了点头。

医师让谢昭换到左手诊脉。

阿霁海在她身后一步,素日里的那份乖巧,这一刻竟是有些装不住了。

目光阴翳沉沉,衬得那张白净面孔透出一股妖冶来。

此般颜色,非山精狐魅不能有。

显出蜜甜之下的那层黏稠厚重,幽幽地舔上她后颈,再寸寸缠绕,不肯松脱。

医师换了另一边手指搭上她的脉门,细细地切着。过了将近一盏茶的工夫,才把手指收回去。

“姑娘脉象涩滞,左寸沉伏,尺脉细弱,确是外伤所致脑络瘀阻之象。只是另有一桩奇怪的事,这瘀滞之下隐有寒气绕在经络之间。”

“在下行医近二十载,跌打损伤后体虚受寒的病人也见过许多,可这股寒气的脉象却与寻常受寒不同。寻常受寒是浮紧之象,这股寒气却是沉伏的,倒像是……吃了什么极寒之物。”

又一字一句道:“是药三分毒,若是不对证,再好的药也能伤着人。姑娘近来可曾服用过什么汤药?”

“没有。”

谢昭答得很快,余光从阿霁海身上扫过。他低垂的眼睫微微颤了一下,银镯被他的手指拨得轻轻转了半圈,发出一声柔柔的轻响。

医师摇了摇头,“那倒奇了。不过这寒气轻不算重,只要调养得当应当无碍。”他收回手来,铺开纸,提笔蘸墨,“姑娘的症状在下明白了。先在风池、百会下几针,疏通头部经络,再以红花、川芎、赤芍、石菖蒲入药,每日早晚各服一剂,先吃七日看看。”

“有劳先生。”

医师从针囊里取出几根银针,细细地在灯上烤过,示意谢昭低下头。银针轻轻刺入后脑风池穴,她感觉到一阵细微的酸胀沿着后颈往上爬,头皮有些发麻。

医师落针的那一刹,阿霁海往前迈了半步,鞋底在青砖上轻轻一蹭,便退了回去。他抱臂倚着药柜,将那只拨弄了小半日的银镯往腕上推了推,又勾住腰间的银链,绕了一圈,又一圈。

“好了。”

片刻后,医师将银针尽数收了回去。阿霁海走上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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