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齿痕(1 / 2)
谢昭从前只在书上看到过情难自禁,白日一事,教她明白了,缘是神摇魂荡。
心有爱怜,却也想叫白生生的玉人为自己舍下泪来。经史子集应当不会教这些,是她自己生出这般暗昧念头。
一捧清水浇下,连着余下心火也被扑灭。
尖锐磕在肩头,久久不散,翠黛微蹙,谢昭不禁轻吸了口凉气,问他:“咬这般用力?”
阿霁海含住那块软肉愈发使劲,见丹红泫然,方才松了口应她,“我要你与我?臂为誓。”
少年红蕖微露,尖巧的将血珠尽数卷去。
若不是天晴气暖,两人泡澡浴桶里该嫌水凉了。
谢昭偏过头去看自己肩头那个还在往外渗血的牙印,齿痕深深嵌在皮肉里。她伸手去碰,指尖还未触及便被他握住了手腕。
“别碰。”他声音却还带着些绵甜,“刚咬的,碰了疼。”
“你还知道疼?”
阿霁海把头低下去,额头抵在她后颈上,湿漉漉的发丝也一并贴上去,偎抱着她,“我又不是恶鬼修罗。”
说完又从她后颈抬起头来,歪着头望她,水汽氤氲里那双杏眼愈发显得湿漉漉的,眼尾还残留着薄红,眷眷无穷。
将她的手从水中捞起,指腹在她掌心轻轻摩挲,“我对你是万喜千欢,想与你生生世世相伴。”
谢昭哑然自笑,“你愿作湘妃竹上痕,那我便为尾生抱柱信。”
他把她的手翻过来覆过去地看,半晌,抬起眼来看她,眸子里头的认真劲儿把谢昭看得有些不自在。
“你也咬我一口。”
阿霁海把她转向自己,肩头薄得能看见底下的青色脉络,“要是你再失忆,凭着齿痕你也赖不掉。”
谢昭低头凑过去,阿霁海的呼吸停了一瞬,唇瓣轻轻贴上一吻,咬着软肉吸吮出一块红痕,“有你的便够了。”
阿霁海望着她,眸光明明灭灭,低头看着自己肩头那片被她嘴唇碰过的地方。
“好。”他把脸埋进水里,咕噜噜地吐了一串水泡,再冒出来的时候又是那张湿漉漉的笑脸,“你说的,不许赖。”
谢昭靠在桶壁上望着他,少年从水里捞起自己的长发拧了拧,水珠子顺着他的背脊往下淌,一路滑进水里。
她也往下沉去,水灌进耳朵里,外头的声音便都模糊了,只剩下一片闷闷的寂静。
一只手伸过来,把她从水里捞了出来。
“阿妹。”阿霁海捏着她的下巴迫她抬头,一脸的水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眼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你学我做什么,也不怕呛着。”
谢昭呛了两口水,咳得眼泪汪汪,却还在笑,“凉快凉快。”
“水都快凉了还凉快。”
阿霁海从浴桶里站起来,伸手去够搭在屏风上的干布巾。水珠子顺着他腰侧往下滚,他把干布巾兜头罩在她脑袋上。
“擦干了再出去,夜里山风凉。”
谢昭把布巾从脸上扯下来,看见他已经披上了一件单衫。少年的脊背在湿衣底下若隐若现,他赤着脚踩在青石板上,弯着腰重新系上脚踝的银环。
傍晚,天边烧成瑰紫赤金交织,山风从城北的万花坝方向灌进来,满城都是草木清气。
谢昭坐在廊下,把那只鸢鸟纸鸢从竹架上取下来。纸鸢的翅膀在风中扑簌簌地抖着,似是等不及要飞。
云团蹲在她脚边仰着脸望她,碧绿的眼睛跟着纸鸢的轨迹从左转到右,又从右转到左。
“想飞?”谢昭低头看它。
云团歪着脑袋,耳朵往两个不同方向转了转。
她拿着线轮走到院子中央,把纸鸢往空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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