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美人惠我再生,又赠以我金错刀(2 / 2)
处天然的螺纹在灯光下泛着浅浅的琥珀色。
“你想好了?”他抬起眼来看她,“刀给了我,便是我的了。”
“给你便是给你,哪有什么想好不想好的。”
阿霁海伸手接过那柄短刀,手指在犀角鞘上轻轻摩挲了片刻。
他抬起头来,对着谢昭弯了弯眼睫,“好。我收下了。”
他把短刀别在腰间,外衫放下来遮住了大半,只露出犀角鞘尾端那一点光滑的角尖。
谢昭把长刀拿起来,翻来覆去地看。
刀鞘上的银皮在灯下泛着温润的光,缠枝纹蜿蜒盘旋,她指尖顺着纹路划了一道,那鹿角柄绿松处让她每次看着,便觉得心里头有什么东西在轻轻颤着,热热的,涨涨的,竟会莫名其妙生出一些连自己说不清的滋味。
“想什么?”
“在想我总欠着你。”
谢昭把长刀搁在膝上,仰起头来看他。少年的脸勾出一道清隽,喉结微微凸起,银圈松松地贴着锁骨。
“欠我什么?”
“许多许多,单单你救我于水畔,光是这点就还不清了。”
阿霁海没有说话,眼睫一低,将情绪遮去大半,那张脸隐在光里,教她分辨不清。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缓了,目光落在那双眼睛上,那是她从没见过的神情。
“阿霁?”
他没有应。
“怎么了?是不是我说错话了?”
阿霁海慢慢俯下身来,近得谢昭能看清他睫毛在微微扇动。
她的心跳又开始乱了,突突突突,里头似关了只雀儿,正拼命往肋骨上撞。
谢昭只看着银项圈拢住他脖颈,像极了一条匍匐在白雪上的银蛇。
“你不需要谢我。”
他声音有些哑,一字一顿。
“一辈子也不用。”
她被他看得心口发酸,喉头发堵,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嗡嗡地响着。目光不自觉落在他愈来愈近的唇瓣,慢慢拨动了一下,最后又与他对视。
此刻那份疑虑都被另一种更汹涌滚烫的念头给按了下去。
“天还早。”
他重新抬起头来,又是那副笑吟吟的轻快模样。
“一起去练练你的刀。”
院子里阳光正盛,海棠花的影子铺了一地。
谢昭右手握上刀柄,阿霁海正面迎了上来,她横刀格挡。铁刃相击的刺耳响声震得她虎口一颤,刀刃贴着鞘身斜斜滑开,她顺势将刀一带,借着对方的力量把刀送出去。
刀尖在空中划了一道银弧,阿霁海退了一步,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短刀。
肩窝微凉,他才发现短短几息之间的交手,她的刀尖已经抵上了那处,隔着衣料轻点了一下。
他蹙起了眉头,虽松开了,依旧是带笑的。
手里的短刀仿佛还能感觉到她残留的掌心余温,他扣住鞘把,把那点残留的温度揉进自己的掌心里。
阿霁海将短刀在掌心里转了一周,“你从前定然下了很多苦功。”
“再来。”
阿霁海从兵器架上取了一柄苗刀,刀身弯如弦月,柄上缠着红绳。
这一回他不再站在原地等她来攻,而是率先欺身而上。
苗刀劈下来的时候带着呼呼的风声,谢昭侧身避开,刀锋擦着她的肩膀掠过,削断了她几根碎发。
劈、削、撩、挑,刀身在空中画出一道又一道青光。
谢昭连退了三步才稳住身形,她没有急着抢攻,在退避之中熟悉他的节奏。
长刀从下往上一撩,刀背撞上苗刀的刀背,?的一声闷响,准头是有了,但力道不够,阿霁海的苗刀只是往旁边偏了几分,没有被震脱手。
她不等他收刀回防,借势往前送刀,刀光直刺他胸腹之间。破空而至,刃尖捅在无物处。在她发力前,尤在往前的人落到了她腰侧之后,他的身法快得出了她的预料。
阿霁海微微仰着下巴望她,“你输了。”
她的刀还收在半空中,他轻快带笑的话语贴到耳边,凉丝丝的。身后是散着汗热的少年胸膛,只隔着她手中那把刀。
“方才你撩开我的刀以后若是立刻刀交左手,我倒不容易近你的身。”
谢昭听了便转过身来,腿脚的动作先于脑子里的思索,她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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