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美人不是凡胎生(1 / 2)
“还想吃?”谢昭捏着竹签朝它晃了晃。
它的脑袋跟着竹签的轨迹从左转到右,又从右转到左。碧绿的眼睛瞪得滚圆,舌头舔了一圈嘴边的毛。
谢昭撕了一小条野鸡肉搁在它面前,云团低头闻了闻,一口叼住便跑到石桌底下去了。尾巴从桌沿下头翘出来,竖得笔直,尾巴尖微微弯着,慢慢地左右摇动。
“你惯它。”
阿霁海头也不抬地道,手上正把兔肉往竹签上串。
“逗着可爱嘛。”
野兔肉被他切成了一口就能吃的大小,每一块都带着一截薄薄的脂肪,肥瘦相间,粉白交错。兔肉串上石板的时候便滋滋地往外冒油,油珠子顺着肉块往下淌,滴在石板上烫成一缕细细的白烟。
阿霁海一边翻着兔肉串一边不时地往肉上刷一层蘸汁,酸的、咸的、辛的滋味在火上烤出来以后便不是各自为政了,酸里有咸,咸里有辛,辛里头还夹着一股暖意。
“阿妹。”
“嗯?”
“兔肉要趁热吃,凉了便柴了。”
他举着一串兔肉递到她嘴边,竹签的尖端正好在她唇前一寸的位置。兔肉还在滋滋地冒着油,油珠子顺着竹签往下淌,快要滴下去了。
谢昭下意识地伸手去接,阿霁海的手腕却往旁边一偏,避开了她的手指。
“张嘴。”
谢昭看了他一眼,他蹲在炭盆边上,矮桌旁的她比他高了些许。他微微仰着脸,眼睫从下往上翻着望她,火光在他眼底晃成两小簇幽幽的亮光。那种沉甸甸的目光,从低处往上望,带着一种很奇异,说不清是顺从还是旁的意味。
“我自己可以……”
“你的手不是伤了吗?”
谢昭低头看了看自己两只手,右手虎口的淤青还没散,左手前臂内侧那道红痕也还在。倒也不是不能动,只是确实有些酸。
她犹豫的这片刻工夫,阿霁海已经把竹签又往前递了一寸。兔肉碰到了她的下唇,滚烫的,带着一股椒麻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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