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逗趣儿(1 / 2)
阿霁海答得自然极了,又往她手腕内侧抹了一道药膏,指腹沿着慢慢往上推。
他便真的多揉了一盏茶的工夫,云团从石桌上跳下来,绕到两个人脚边打了个滚。
阿霁海这才松了手,把陶罐盖好搁在石桌上。
“好了。”
他站起身,弯腰拍了拍衣摆上沾的草屑。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马鞍旁那只鹿上。
“这头鹿得趁早收拾。”他走到马旁,解开麻绳,把鹿从马背上卸下来搁在青石板上,“肉放久了便不成了。”
说完伸手抓住鹿角,把鹿头扳过来看了看。
鹿角角根粗壮,角尖锋利。
阿霁海拿匕首沿着鹿角根部环切了一圈,双手握住角根左右一拧,只听咔的一声脆响,两只鹿角便被他卸了下来。
“鹿角磨成粉可以做药,可这副角这般齐整,磨了可惜。”
他把鹿角举在暮色里端详了一番,“做两把刀柄正好。”
“刀柄?”
“嗯。挑好的鹿角锯开来,打磨成形,镶在刀条上。”
阿霁海伸手在鹿角上比划了一下,从角尖往下大约一?长的位置虚虚划了一道线,“这一段做柄首,这一段做柄身。做出来又轻又趁手,还不打滑。”
他把鹿角搁在廊下的竹架上,走到院门口推开木门,朝巷子里喊了一声。
不多时便有个青壮阿哥小跑着过来,接过那两只鹿角,朝阿霁海点了点头,又朝谢昭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转身便跑远了。
“他叫岩朵,虽然年轻,但是个手艺好的银匠。”阿霁海回到院子里,一边挽袖子一边道,“鹿角给他,过几日便能拿到两把好刀柄。”
他从鹿胸的箭创处下刀,刃口沿着腹中线往下一划到底,动作又快又稳,皮肉在刃下齐齐分开。
随即换了一把更薄的短刀,刃尖挑开筋膜,贴着肋骨内侧的薄膜一丝一丝地剥离。皮和肉之间那层白膜被他完整地揭了下来,薄得透光。
谢昭蹲在他旁边看着,不免多看了几眼他那双手。
阿霁海把鹿身冲洗干净,分成四大块。四条腿单独卸下来,鹿排斩成小段,鹿脊两侧的里脊肉切成巴掌大的薄片放在陶盆里用盐水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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