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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是吻(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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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这可怎么办啊?”

前段日子百香托宫里相熟的姐妹讨来了一些种子,她便和多娅公主一起将后院开出来种上了。

她没种过地,只依着道听途说的法子撒了种子下去,却没想到真的发芽了,长势还挺好。

可昨夜一场冰雹下来将满地的苗砸个稀碎。

多娅叹气,宫里内务府作难不批,好不容易种了种子下去又不巧碰上天灾,看来只能另寻法子。

萧歧喜静。

平常日子里拱垂殿很少来客人,他也不着急,白日里坐在星峰台上煮茶看书,偶尔心绪好了会邀请洛疑下半日的棋。

多娅无事也很少过去打扰。

上星峰台有几层转角台阶,多娅一手提着裙角,一手端着一盘葡萄,萧歧微微侧眸看见来人,平淡无波的让她坐,“随意坐。”

洛疑搁下茶盏无声退下。

多娅走至跟前坐了下来,见他手边摊着一把残棋,他一手执棋,一手卷着书页细细琢磨,他瞥了一眼桌上的葡萄,像是揣摩出多娅的心思,“有事找我?”

多娅点了下头。

毕竟他们二人的婚事是她求来的,如今她已经入宫有近一个月,调理疤痕的事到现在还未有着落,一来她确实不占理;二来,她不想因为宫里的一些琐事去麻烦萧歧。

也不想因为自己而去耽误萧歧自己的个人时间,萧歧已经做的足够好了,她不敢再去奢望什么。

由此,她一时也不知从何说起。

“嗯?有事就说。”萧歧放下那卷书,在那一残局中抬起头来看她。

“我想出宫一趟。”

“出宫……”声音在他平淡的嗓子中滚了一下,似乎是在筹谋什么,宫里的东西一应俱全,他实在没想到多娅出宫的理由,但这涉及个人隐私,他也没有什么好过问的。

萧歧将自己的随身腰牌放置桌上,推到她面前示意让她收下,“可以,这是我的腰牌,酉时前回来。”

看吧,萧歧就是这样的好。

多娅又点了下头,解释意味浓重。

“我出宫想为母亲置办一处墓地和一块墓碑,酉时前一定回来,只是母亲生前就困在宫中,死后也该给母亲找一块自由地,你说是吗?”

这是她唯一能找到的出宫的借口,不会引起萧歧的怀疑,同时还能买到所需要的金穗草和羊脂。

索性萧歧没追问,出宫前她也只带了百香一个丫头。

有了萧歧的随身腰牌,她出宫自然顺利,率先安排百香到几处医馆询问比价,她则去订一块上号的墓碑,二人约好两刻钟后在门口的酒楼集合。

晌午,多娅动作很快,几处医馆转了一圈就买上了上好的金穗草和羊脂。

就是银子花的有些快,不过这些都是小事,事情敲定办妥,多娅便带着百香下了顿馆子。

殊不知在她不远处有一双眼睛已经盯了她半日。

洛疑有些怀疑她,大齐来的公主,风评又这么差,凭什么嫁给二殿下?她这个女人心机很深。

洛疑将多娅在上京城里的一举一动都汇报给了萧歧,声情并茂,添油加醋,“殿下,依属下看,公主出宫就是为了图个快活,费尽心思嫁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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