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是吻(2 / 2)
,装模作样了几日就忍不住了,如今她正在宫外玩耍、逛医馆、下馆子呢,花出去的银子顶寻常人吃半年了。”
萧歧蹙了下眉,有些不爽,“你去盯她了?”
威压之下,洛疑察觉殿下动怒,立刻抱拳跪地,主动认错,“殿下,属下知错,可属下真心为殿下着想,殿下莫要被大齐公主所诓骗。”
“不必,她一个不受宠的公主,身旁又无他人……”话聊半句他又觉得不妥,他跟洛疑解释这么多做什么,世上没有真的感同身受,除非都处在同一个困境。
解释无用,萧歧收了话吩咐下去,“你去把公主贴身的叫来,我问几句。”
被叫来的宝珠其实是有点心慌的,多娅临出宫前曾给她交代过,让她把后院的那些坏苗清干净,等重新翻了地还能接着种。
宝珠不屑于去干这些苦活计,只偷摸趴在自己房中午睡。
却不想被洛疑带到殿下跟前来,纵然胆子再大,可见到真正的主子也难免发怵。
她低头行礼,“奴婢宝珠,参见殿下。”
洛疑逮住机会,当即开口盘问,“你们公主出宫去做什么,你可知道?”
萧歧那双淡漠的眼睛瞟过来时,宝珠的腿就已经软了,早知如此还不如跟着公主出宫采买,非留在这作甚?
没有后悔的机会了,宝珠只好硬着头皮将内务府的事都抖了出来。
“岂有此理!殿下,属下现在就去教训那帮狗……”
“回来。”
“殿下!”洛疑的脚步顿住,一脸急色。
洛疑着实没想到还有内务府那群狗的事,听全事情原委后就火冒三丈,恨不得去扒了那群狗眼看人低的、奴才的皮!
见殿下态度坚决,洛疑也不好违抗主子的命令,只好硬压着脾气守在一侧。
“这事你先别跟公主说,你就当不知道。”
宝珠大气不敢出,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殿下是在跟自己说话,连忙垂头应下,“奴婢知道,奴婢什么也不说。”
虔明殿内,百官分列两侧齐聚,萧皇端坐于明堂上,今早天灾的折子已经递了上来,春苗尽毁,粮价一日之内涨了两成。
萧皇面色沉重,一夜未睡。
柳相执笏躬身出列进言。
“圣上,此次天灾农户春苗毁损,粮价已涨,依臣之见应该做两手准备,其一,下旨言令粮商不得囤积粮食,违者重罚,其二,开内库预备赈灾事宜。”
萧皇抬眼,欲对柳相不满。
他执政不过几年,又和大齐打了几年的仗,今年两国议和才免去战事,期间又拿银子修渠,如今不过新年伊始,哪还有多余的银子?
柳相张口闭口就是内库,在他眼中就是柳相的手伸的太长。
陆闻洲于半月前赶回京城述职,通山挖道已经取得了初步性成果,修渠已然大成,只等着马大人寻查漏补缺敲锣通水。
陆闻洲知道自己本不该卷入其中。
可春苗一毁,损失更多的是百姓,他们面临着粮价飞涨会吃不起饭,流民增多,在税银的剥削下他们的日子会更苦。
且不敢说让圣上少收税银的话,也该给他们谋些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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