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不孕(1 / 2)
快入夏了,夜里突然起了场怪风。
风浪把窗户猛得吹开,灌了一屋子的风,纱帐鼓的像一张帆,桌案上的书册被吹的“刷啦啦”的翻,似乎有灯座摔了下来,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姜姝在睡梦中被闯进来的动静惊的一抖,睁开了眼。
裴肆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长臂揽着她,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发觉她被惊醒,又往怀里搂了搂。
“别怕,只是刮的风。”
他从外侧起身去关窗户,外面的风刮的猎猎作响。
还是头一回在上京城遇到这样大的风,不多久便觉得有像石头似的东西砸了下来,比雨滴还大。
他伸手捻了一下,是冰雹。
冰雹砸下来的动静不小,姜姝裹着被子坐起来,音色倦倦的,像是刚从猫窝里拎出来,“怎么回事,下个雨声音怎么这么吵?”
裴肆回头看了她一眼,“是冰雹。”
“被子盖好别着凉,我去外头把“雪儿”的笼子给拿进来。”
外间廊下一直养着那只从山里带下来的兔子,裴舒颜把它养的胖胖的,毛色很白亮,晒太阳的时候能看见它的毛色在发光。
姜姝心里直道奇怪,快要入夏的功夫怎么就突然下起了冰雹,她微微怔神,转眼间看见裴肆拎着笼子进来放到屏风外侧。
两人将要睡下,听见门外敲了两声,似乎听见了九安的声音,紧接着芸娘的声音也跟着传了进来。
“少夫人,沈姨娘那处怕是要生了,稳婆说已经见红,可不知怎地沈姨娘闹着不生,弄的稳婆也不知怎么办了……”
姜姝一把掀了被子坐起来,急忙换了衣服出来往门外走,她记得沈姑娘的产期在夏天,怎么硬生生提前了近两个月。
推门出来时芸娘已经候在外头,一手提着灯笼。
裴肆干脆也不睡了,一道跟在姜姝身旁去了二房院外,他没进院门,只依着礼法在一旁守着。
“这日子不对,怎么回事?”
芸娘一直在鹿溪苑里当值,自然也不了解二房如何,苏夫人还在金关未归,祖母那处能照顾好自己身体已是大事,姜姝未敢耽搁。
门外的覃府医早已候着,侍奉的丫鬟垂着头候在门外,没有主子的命也不敢进,反倒是稳婆看见姜姝来后三步并作两步,额间汗津津的,话语间带着焦急。
“少夫人,姨娘已经见红了,可姨娘如何也不配合啊,这老婆子我该怎么办啊?”
事到临头哪有反悔的余地?怎能说不生就不生?
先前还停着肚子时不时的来鹿溪苑里头晃悠,嘴里还操心着奶嬷嬷的事,这才没过多少天就改了性子?多半又是和二爷有关。
没时间去过问这些琐事了。
姜姝先照着稳婆需要的东西吩咐下去,命候着的丫鬟去打热水、准备布巾,丫鬟们端着铜盆鱼贯而入,稳婆这才定了心,跟着姜姝进了房间。
沈姑娘的情况看起来不太好,她靠在床头,鬓发被汗浸透了贴在两侧,疼的受不住时一边哭一边喊,嘴里念叨着,“我不生了,我不生了……”
姜姝在床头边坐了下来,她没生过孩子,由此见到这种场面也忍不住发怵,心口突突的跳,手心也沁着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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