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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骨头夫人终于不再把所有火都关在里面(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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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封印改成了只对你的魔力拒绝响应。”

这次连莱姆斯都笑出了声。

西里斯沉默了好几秒,最后慢慢走到长桌边,把手撑在她面前的桌面上。“所以战争期间,我至少有半年打不开那张图,不是因为我的开锁咒有问题?”

阿米莉亚神情十分坦然。“当然不是。”

“你一直知道?”

“嗯哼。”

“你一次都没告诉我?”

“你也一次都没问,一直只觉得自己开锁咒有问题。”

西里斯看着她,忽然笑了。他本来大概应该报复,可她脸上那种罕见的、毫不掩饰的得意让他一时根本舍不得破坏,只低声说了一句:“你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

阿米莉亚抬眼看他:“我一直胆子很大。”她自己显然没有觉得有什么特别,只重新低头继续整理文件。可西里斯站在桌边没有动,莱姆斯也看了她一眼。真正变化的从来不是她突然拥有了什么以前没有的东西。她当然一直胆子很大。十八岁敢一个人追着程序漏洞查西里斯案,后来敢在福吉最排斥真相的时候和整个行政体系硬碰,面对伏地魔和贝拉特里克斯也从来没有缺过勇气。只是很长时间里,她的勇敢几乎全部用于生存、责任和保护别人,很少允许自己拿出一点去做毫无必要、毫无战略价值、只是因为有趣的事情。

金斯莱就是在这个时候推门进来的。

他第一眼看见西里斯额头上的红字,脚步停了一下。

随后他看向阿米莉亚,阿米莉亚没有解释。

金斯莱又看回西里斯,语气非常平稳,但含着意思幸灾乐祸:“终于触发了?”

西里斯猛地转头。“沙克尔,你也知道?”

“我也触发过地图权限,但好巧不巧,我发现了。”

“你为什么没告诉我?”

金斯莱脱下外套,十分自然地回答:“不是我的职责,我无权这么做,布莱克。”

阿米莉亚低下头,肩膀很明显地动了一下。

西里斯立刻看见了。“你在笑。”

“没有。”

“你就是在笑。”

阿米莉亚这次索性不否认,抬头看他时眼睛里全是笑意:“十分钟快到了。”

“我现在觉得二十四小时也挺好。”

“那我变成二十四分钟。”

“你敢。”

她终于咧开嘴大笑,金斯莱也笑了起来。

等红字终于消失以后,阿米莉亚和金斯莱抱着需要移交的文件下楼,客厅里才重新安静下来。唐克斯望着已经关上的门,又想起刚才阿米莉亚那句理直气壮的“我一直胆子很大”,忍不住笑了一下:“她最近真的很不一样。”

莱姆斯正在把一卷旧羊皮纸重新绑好,闻言停了一下。“有点。”

唐克斯看向他。“你以前见过她这样?”

莱姆斯没有立即回答,过了几秒才摇头。“没有。”

西里斯原本还在研究那张害自己丢了十分钟脸的地图,听见以后也抬起眼。

莱姆斯靠在桌边,想了一会儿才继续:“我认识阿米莉亚的时候,埃德加已经死了,西里斯也已经进了阿兹卡班。她的头发那时候就是现在这样。所以我其实没见过她十几岁是什么样,更没有资格说她以前是不是像现在这样。”

唐克斯有些意外。“那为什么你刚才一点都不惊讶?”

莱姆斯笑了一下。“因为我记得埃德加的话。”

西里斯的动作停住了。

莱姆斯显然也注意到了,却没有故意把话说得很沉重。他只是把那卷资料放到一边,像重新翻开一段很多年前非常普通的记忆。“之前第一次战争的时候,外勤经常是埃德加带我,他比我们早几年毕业,经验比较丰富。埃德加偶尔会提他妹妹。他很少用那种特别明显的方式夸人,不过提起阿米莉亚的时候藏不太住。他说伯恩斯家所有人原本都以为她会进赫奇帕奇,结果分院帽把她扔进格兰芬多,他一个人在家里高兴了很久;还说她从小遇到不公平的事情就一定要争到底,十几岁打魁地奇的时候脾气也不小,输了球以后最好别试图安慰她。我们每次蹲守的时候,他总是滔滔不绝地讲他妹妹怎么样,给他写了什么信,他很为她骄傲。”

西里斯嘴角动了一下,又有点难过。

这些话很容易让他想到某个从前从来没真正注意过的黑发女孩。格兰芬多长桌,魁地奇看台,图书馆,还有很多他后来才知道她曾经站过的地方。

莱姆斯却没有顺着这些回忆替他描绘一个自己从没见过的少女。“所以后来真正认识她的时候,她头发已经变成银灰色了。我偶尔会觉得,埃德加说的那个人应该还在。只是我见到的阿米莉亚已经很少把那些东西露出来了。她依然会争,也一样讨厌不公平,只不过她会把怒气整理成法规,把冲动拆成计划,把自己想做的事情先问一遍有没有必要。久了以后,别人很容易以为她本来就是这样。”

唐克斯安静了一会儿。“现在她好像没那么想管住自己了。”

“还是会管。”莱姆斯说,“她不可能突然变成另一个人。不过她好像开始允许有些事情不需要有用,也不把自己逼得这么紧。”

这句话让西里斯很久没有出声。

他站在刚才那架梯子旁边,手里还拿着那张旧地图,目光却落在已经空了的门口。刚才阿米莉亚笑起来的样子仍然很清楚。格外鲜活。

西里斯忽然说:“我好像有点知道埃德加说的那个她是什么样了。”

莱姆斯看向他。

西里斯自己却很快皱了一下眉,像立刻意识到这种说法仍然不准确。“也不对。我不可能知道。我当年跟她在一所学校待了那么多年,其实根本没认真认识过她。现在更不是她突然变回了十四岁。”他停了停,似乎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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