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骨头夫人把一个死而归来的人重新送回战场(2 / 2)
西里斯当然也懂,可懂不代表喜欢。
他在床边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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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最终只是伸手压了压哈利肩膀,没有把人按回去。“你刚才已经死过一次。”他说得很平静,声音里却还有没有完全退下去的沙哑,“所以这次我至少有资格提出一个条件。你可以回去,但不是一个人。你也不负责再替所有人清路。”
哈利没有争。“好。”
银环亮起以后,金斯莱的声音伴随着明显的爆炸声传回来:霍格沃茨上空的封锁已经重新闭合,伏地魔无法直接飞离;东南方向两名试图逃往霍格莫德的食死徒被傲罗截住,卡罗兄妹已经失去战斗能力,亚克斯利仍然在七楼抵抗,格雷伯克则被莱姆斯和西里斯此前共同压制后交给两名傲罗看守。最重要的是,伏地魔正在试图向城堡外围移动,邓布利多一个人已经越来越难把他留在塔楼区域。
“他发现纳吉尼死了以后就想走。”金斯莱说,“如果让他进入禁林上空,封锁难度会翻倍。”
“不会让他进去。”阿米莉亚回答。她抬起黑刺李魔杖,红金色猎隼从治疗室窗户飞出,沿着霍格沃茨墙体迅速分成四道。麦格收到的是关闭通往禁林的三条大型出口;弗立维收到的是把西塔和中央塔之间的空间重新压缩;斯普劳特收到的是让禁林边缘的根系全部转为阻挡而非攻击;最后一道守护神飞向海格,告诉他不要追击已经退出战场的巨人,只需要守住地面。阿米莉亚不准备让所有仍能战斗的人同时扑向伏地魔,那样只会制造混乱。她要做的是逐层收紧空间,把一个习惯依靠逃脱和分魂延续生命的人留在一个越来越小的世界里。
霍格沃茨对这个命令的反应比任何行政系统都快。麦格站在主楼梯平台中央,魔杖向地面重重一点,城堡北侧三道古老拱门同时落下厚重石闸,门上的狮、鹰、獾和蛇纹章第一次共同亮起。弗立维则直接改变了两座塔楼之间的空间关系,原本相隔数百英尺的西塔与天文塔在魔法地图上开始缓慢靠拢,走廊像被一双看不见的手重新折叠;斯普劳特埋在城墙下方的根系从地底钻出,粗壮藤蔓沿石壁向上缠绕,形成一道仍然允许己方通过、却会主动识别黑魔标记的绿色屏障。禁林里,马人没有接受任何巫师的指挥,只在伏地魔可能经过的林缘一字排开,长弓全部上弦。他们仍然不替霍格沃茨打仗,却显然也不打算允许一个把森林当作撤退通道的人经过。
另一边,赫敏已经接管了学生层面的最后一轮通讯。纳吉尼死亡以后,DA原本的任务基本完成,很多人本可以撤回安全区,可赫敏没有擅自命令所有高年级留下。她通过金币发出的是选择:低年级已经安全,能够继续战斗的人重新回到指定防线,不愿继续的人负责伤员和撤离,没有任何人需要因为离开前线而证明自己缺少勇气。结果比她预计得更快。苏珊主动带着几名赫奇帕奇去医院翼,汉娜接手急救物资,金妮和纳威选择留在主楼梯防线,卢娜则去了画像网络最密集的一层,帮助麦格判断哪些区域出现异常移动。罗恩站在地图旁边看完整个分布,只改变了一处:他把纳威从中央防线调到西塔出口,因为那里空间狭窄,格兰芬多宝剑对黑魔法制造的实体生物比普通咒语更有效。赫敏看了一眼便同意。两个人已经没有谁必须解释每一个判断。
真正让战场重新出现变化的是亚克斯利。他在七楼发现所有外部路线都被关闭以后,突然不再试图撤退,转而带着最后几名食死徒向学生密集区域冲去,显然想制造人质逼霍格沃茨打开出口。麦格得到画像消息时距离那里至少两层楼,唐克斯却正在附近。她没有等命令,直接从移动楼梯扶手上翻过去,一道变形咒把整面石墙变成向内合拢的巨手,将两名食死徒强行从队伍里拍出去。亚克斯利的诅咒擦过她肩膀,唐克斯没有停,第二道咒语直接把他脚下地板变成一片不断翻涌的软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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