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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纸鸢(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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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的?”

“金雀好看,给你。”

阿霁海的表情变得微妙,像是有点高兴又有点不好意思,“我又不是娃娃。”

谢昭作势要收回来,“那你还给我。”

“不还。”

阿霁海拿过纸鸢,攥得紧紧的,两人相视而笑。

人走在她前头,衣摆被风撩起来,露出脚踝上系着的那圈细细的银环。

进了院子,她弯腰把云团搁在石阶上往它屁股上轻轻一推,让它自个儿去玩。

阿霁海把纸鸢搁在廊下的竹架上放好,转过身来,“我们今晚出去吃。”

“好啊。”

阿霁海嘴里念叨着有一家汉人开的饭铺,掌勺的原本是蜀地的厨子,逃难的时候一路翻山越岭到了这儿,手艺地道得很。

“辣子鸡做的好,油泼辣子也香。”

“你经常去吃?”

“不经常,有时候懒得起灶想打牙祭了才去。”

“可算明白了,原来今晚是借着我来打牙祭。”

阿霁海没有否认,笑得眉眼弯弯。

那家饭铺开在城西,一路走穿长街热闹,灯火渐次亮起来。

他捞起谢昭的手,摇摇荡荡。

到了他口中的饭铺,这地没有一面墙,灶台就对着长街,掌勺的老汉赤着胳膊抡炒勺,颠得铁锅火苗一窜三尺高,呛辣香气顺着晚风飘了半条街。

阿霁海从筷筒里抽了两双竹筷,一双递过来,一双拿在手里掰开了毛刺。

他朝灶台那边扬了扬下巴,“辣子鸡、酸汤鱼、蒜泥白肉、素炒豌豆尖。”

掌勺老汉头也不回地应了一声,手里的炒勺抡得更快了。

谢昭在竹桌旁坐下来,不一会便上了菜。

辣子鸡端上来的时候还在滋滋地冒油,干辣椒段和花椒粒裹着鸡块,红亮亮的。酸汤鱼搁在陶盆里,汤底是用糯米粉和淘米水自然发酵的酸汤,鱼是河里现捞的鲤鱼,片成薄片在酸汤里滚一滚便卷了白边。蒜泥白肉切得薄得透光,浇了一勺泼了滚油的蒜泥酱。

豌豆尖嫩得筷子一夹便要断,清炒过仍是翠绿,搁在满桌子红艳艳的菜中间像是特意留出来的一方喘息之地。

阿霁海夹了一块辣子鸡搁在她碗里,“尝尝。”

谢昭低头咬了一口,鸡肉外酥里嫩,干辣椒的焦香和花椒的麻在舌尖上炸开来。她嚼了两口,眼泪便辣了出来。

阿霁海看着她又辣又停不下筷子的模样,脸上一本正经,可眼睫分明在微微发颤。

阿霁海夹了一筷子豌豆尖盖在她碗里的辣子鸡上头,“吃点素的压一压。”

俩人一筷子接一筷子,辣得直吸溜又停不下来。谢昭吃了大半盘辣子鸡,又喝了两碗酸汤,阿霁海比她吃得还多,米饭添了两碗。

吃到后来,两个人靠在椅背上,桌上只剩几片蒜泥白肉孤零零地躺在盘底。

“饱了。”

“走不动了?”

阿霁海托着下巴,歪着头望她。

“歇一会儿。”

从饭铺出来,城西的百戏正到热闹时候。

谢昭站在人群外围瞧着正在表演的上刀山。

一根数丈高的木柱上插着几十把刀刃朝上的钢刀,赤脚踩着刀锋一节一节往上攀。攀到顶端摸到铜铃再一节一节下来,脚底板不破不伤。

“那个是怎么做到的?”谢昭指着刀山问。

“不单是胆量。”阿霁海站在她身侧,声音压得比平时低了几分,“上刀山之前要念咒请神,山神护体才踩得上去。”

“你上过吗?”

“小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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