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朗朗(2 / 2)
两人并辔往回走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万花坝上的花浪被夕阳染成了一片金红。
远处的雪山山顶也被镀了一层暖色,从银白变成了淡金,似淬过火的刀,朝天而立。
谢昭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花海。
风起了,万千繁花一同低头。花瓣离枝,漫天翻滚,像一场逆飞的雪。
“还来吗?”阿霁海问她。
“来。”
阿霁海弯了弯眼睫,抖开缰绳催马小跑起来。
谢昭催马跟上,马鞍旁的鹿尸随着马步一晃一晃,远处铜鼓的声音从悬雾城方向隐隐约约地传来,和山间的风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两人在暮色里并辔入城,马蹄踏过城门洞时发出清脆的回声。
守城的青壮们看见二人熙熙融融,先是一愣,随即交头接耳地说笑起来。
阿霁海没有理会他们,他偏过头,望着谢昭。
暮色里她的轮廓镀着一层淡淡的余晖,睫毛在脸上投了两片长长的影。
她一手握着缰绳,一手扶着弓,腰背挺直。
他看了很久才转过头去,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回到院里时,云团正趴在石桌上啃一条不知从哪儿拖来的鱼干。
它吃得忘乎了所以,口水糊了满嘴,连他们推门进来都没抬头。
谢昭把弓搁在廊下,在石阶上坐下来。
手臂有些酸得抬不起来,她把袖子撩起来看了看,前臂内侧那道被弓弦抽出来的红痕已经变成了一条细长的淤青,边缘微微发紫。
阿霁海从屋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碗凉茶和一只小陶罐,坐到她旁边。他歪着头打量了一会儿,把陶罐打开,挖出一坨墨绿色的药膏。
“手。”他摊开掌心朝她招了招。
谢昭没有动,“我自己来。”
“你那只手也伤了,怎么自己来?”
谢昭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指腹上被弓弦勒出的印子还在泛红,确实不太方便。
她只好把左手伸过去。
阿霁海把她的手搁在自己膝上,用两根手指挖了药膏,点在她的淤青上。
药膏凉丝丝的,触到皮肤时便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他的指腹缓缓地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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