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小意温情(2 / 2)
了,偏过头去,“看够了。”
阿霁海轻轻地笑了一声。
谢昭深吸一口气,觉得不能这样下去了。
阿霁海看她脸红,笑得更厉害了,整个人往后一仰倒在兽皮上,仰着脸看她。
杏眼里还残留着笑意,可那笑意底下却多了一层别的东西。
薄薄的,浅浅的,像是一层雾浮在潭水上。
洞里的空气忽然变得黏稠起来,像是掺了蜜的温水,把人泡在里面,动弹不得。
阿霁海忽然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
谢昭脑子里嗡的一声,手指僵在他的脸颊上,指腹触到的是少年细腻温热的皮肤。
他轻声道,声音比方才低了些,“阿妹,你喜欢寨子吗?”
谢昭垂眸,不免去想那一片空白的过往,“说不上喜欢不喜欢。只是觉得……这里很安静。”
“外面呢?”
“外面?”谢昭皱了皱眉,她对外面没有印象,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的空白,“我记不得了。”
阿霁海嗓音比方才轻了几分,“那你就留在寨子里好了。”
谢昭有些怔怔望着他,“阿霁……你……”
阿霁海松了手,弯着眼笑了一下,“阿妹,你的手好烫。”
谢昭猛地收回手,蹭地站起来,后退了两步,脊背撞在洞壁上。
萤石被震得掉了一小块下来,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阿霁海坐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一脸无辜地看着她,“阿妹,你怎么了?”
谢昭盯着他那张人畜无害的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绝对是山鬼,不是山鬼生不出这副样貌,不是山鬼做不出这种事。
她咬着牙道,“洞口太闷,我出去透透气。”
说完也不等阿霁海答话,转身便钻出了山洞。
洞外的山风迎面扑来,带着草木的清气,谢昭大口大口地喘气,像是被从水底捞出来的一样。
阿霁海也出了山洞,正蹲在崖边摘野花。
见她看来,也不提方才的事,只是扬了扬手里的花束,笑得眉眼弯弯。
“阿妹,这种花叫丢阿姆,汉人叫它彼岸花。”
谢昭低头一看,他手里的几枝花开得正盛,花瓣殷红如血,卷曲的花丝密密匝匝地炸开,美得惊心动魄。
“这花有毒。”阿霁海补了一句。
谢昭正要伸手去接的动作僵在半空中,他笑出了声:“不碰就没事。”
他把花插在竹篓边上,站起来拍拍手上的土,“走吧,阿妹,天快黑了。”
谢昭跟在他身后往回走,看着那几枝殷红的花在他背篓上摇摇晃晃,如同几团幽幽鬼火。
两个人沿着山路往回走,回到吊脚楼时天已经全黑了。
吊脚楼上的松明火把在夜风里明明灭灭,远看是山腰上撒了一把碎金子。
谢昭坐在廊下,听见寨子中央传来一阵芦笙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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