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第50章 (2 / 2)
此两党势同水火,斗得天昏地暗!
与大哥沉迷于刀光剑影不同,崔祁自幼更喜笔墨文章,他深知崔氏若想在朝堂上立足,仅凭武勋远远不够,唯有入仕方能真正护佑家族。如今,他正闭门苦读,全力筹备科考,只盼有朝一日能金榜题名,入朝为官,为崔家在波诡云谲的朝局中,再添一分底气。
他的书房里,仍挂着一位小姑娘的画像。
安和帝负手立于龙案前,眼底翻涌着深不见底的暗芒,他早就料到,与清河崔氏终有一场你死我活的博弈。
这几年,他步步为营,早已暗中将手握二十万重兵的镇北将军牢牢攥在掌心。
帝王冷冷俯视着虚空,仿佛透过重重宫阙看到了崔家的门庭,语气中透着令人胆寒的杀意:“崔家再如何鼎盛,终究不过是几颗人头的事。朕若想砍,随时都能让他们身首异处。崔家,你们最好安分守己,莫要逼朕走到玉石俱焚的一步。”
路途绵长,隔断了京城纷扰。
岁寒剑仙上门邀战的消息不胫而走,一时间引得江湖震动。
紧接着,如意门、十方堂也相继派来人手,都想趁此机会与年轻的剑仙切磋一番。他们心中都憋着一股好奇与较劲的心思:这个以轻功闻名江湖的门派,出的剑仙究竟是何方神圣?
今日,定要借擂台,好好领教一番她惊才风逸的剑术。
一向乖巧的宋瑶迎来了她的叛逆期,将自己锁在房中,闭门谢客。
外头,师父的叹息声与大长老恨铁不成钢的斥责声交织在一起,轮番上阵;里头的人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稳坐钓鱼台,连门槛都不肯迈出一步。
她不练武,崔砚礼依旧雷打不动按照课表苦练,跟着荷姨磨砺剑术,跟着师父学轻功,同时悄悄跟宋伯母学习阵法。
其他人不知宋伯母是百里家族后人,她的阵法只有他跟小师姐偷偷学。
小师姐天资卓绝,一点就透。
他自知资质平庸,只能靠勤勉来弥补。
因着小师姐的事,宋伯母近来教阵法时总是提不起精神,眉眼间是掩饰不住的疲惫与无精打采。
那日袭击小师姐的幕后真凶还没找出来,此事不能算了。
‘黄泉渡’三字,宛如一道闪电猝不及防地劈入他脑海。
想要有菩萨心肠,必先有雷霆手段!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他端坐于案前,指节分明的手紧握狼毫,落笔于铺开的大宣纸上,墨色在纸间游走,一层层繁复精密的结构图逐渐成型,他时而凝神勾勒阵法,时而挥毫写下暗号。
笔锋起落间,尽显运筹帷幄,又藏着深不可测的谋算。
层层叠叠的结构图宛如一张无形巨网,将‘黄泉渡’三个字死死护在中央。
它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与崔家无关。
次日,崔砚礼亲自去了一趟落古城,把崔应跟蓟柔叫在一起,说了此事,并把‘黄泉渡’的总舵定在落古城。
他又吩咐了很多事交给两人做。
成立初期,崔应有很多事情不确定,都离不开少主的指挥,崔砚礼变得忙碌起来,时常外出。
涂锦山身为飞仙门的外门弟子,骨子里最渴望攀附的,便是清河崔家这座高不可攀的大山。他暗中留意到崔少主近来频频外出,料定其必有隐秘之事要办,便壮起胆子,寻了个机会凑上前去毛遂自荐。
他微微佝偻着背,将姿态放得极低,压低声音道:“小的涂锦山,嘴严、识字,还精通算账。崔少主若是有什么隐秘的差事,大可交给小人去办,小的保证替您办得妥妥帖帖,绝不走漏半点风声。”
眼前的少年正值舞象之年,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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