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是我们(2 / 2)
时,一半大少年开口:“大人,你们是来查案的吧,可我们哪里知道啊。”
纪银枝暗自打量,这少年脸上透着几分机灵,小小年纪便敢在众人面前出言,便知道在凝芳阁混得不错。
她站起身,笑着说:“只是想问问,这段时间凝芳阁有什么特别奇怪的事。”
“奇怪的事?”那少年抬手挠了挠脑袋,还不忘转头看看别人,别人也在绞尽脑汁。
“哪里有什么奇怪的事,这凝芳阁没有奇怪的事才显得奇怪呢。”少年想不出来,便这般回话。其他人也跟着附和,少年嘴上说着,脸上还很疑惑,在想着这凝香阁哪里有奇怪的事。
“你们在好好想想。”纪银枝说罢,便在廊下坐下,接过陆秉直递过来的茶喝下,反倒那些仆人还站在院子里思考纪银枝的话。
“哦,我想起来了。”一名小姑娘陡然叫出声。纪银枝忙不迭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子,眼睛直盯着那小姑娘。
小姑娘突然畏惧起来,怯生生说道:“就是那一天,几个姑娘同时接了恩客。”她说着眼神瞟向四周的人,不敢再说下去。
难道这天发生了什么事?
“哦,对了。那天闹出的动静很大,喊得凄惨,那日之后,姑娘们便休息了好几天。”一个年纪稍大的男人接话,说完还猥琐笑了几声。
纪银枝拧紧眉头,身体突然动了,身旁的陆秉直反应过来未来得及拉住她,纪银枝便快速走到那男人跟前,一拳头便往他脸上揍去。
“啊!”那男人凄惨叫起来,捂着一只眼睛瘫软坐在地上。她对于楼里的这些女子并无半分轻贱,她们大多都是被逼到绝路,才走上这条路。
众人见那男人被打,满心惶恐,连连退到后面,挤作一团。他们也没想到,纪银枝一个小姑娘,下手竟然这般重。
纪银枝晃了晃有些疼痛的手,站立于院子中间,眼神扫过他们:“你们最好老实交代。”陆秉直走到她跟前,托起她的手,小心翼翼揉着她的手。
小姑娘再次站出来,此番脸上已不见方才那般惶恐之色:“姐姐,海棠姑娘被杀那日,楼里的别的姑娘,全把我们这些丫鬟赶下楼来。”
纪银枝将手抽出来:“你是伺候哪个姑娘的?”
“我是伺候蔷薇姑娘的。”紧接着一个两个三个丫鬟站出来,分别说自己伺候的是哪个姑娘,说辞都一致。
这些仆人下去之后,纪银枝坐在桌边冥思苦想,陆秉直坐在一旁劝慰道:“阿银,你心中是否有了答案。”
“恩。只是有些疑惑罢了,怎么会是这样。”纪银枝站起来,再度前往四楼海棠遇害的那间房间。
“此前不是已经查过了吗?”雷烬打量着这间屋子,未看出有什么不同。纪银枝爬上床,在一堆凌乱的床单上翻来覆去,找到一只白色耳坠,她将耳坠提至眼前。
她记得海棠那天带的是一副蓝色的耳坠,而且当日她也是这般将床上和床底翻了遍,并未见到过这耳坠。
纪银枝手中握着耳坠,坐在床边沉思,外边骤然传来韩威的声音。上四楼之前便叫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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