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107孙过庭半生困顿磨墨骨,一卷《书谱》照千秋(2 / 2)

加入书签

条、一丝不苟】。他本想安安分分做官、踏踏实实做事,凭本事立足,可他忘了,在浑浊的官场,【太过正直就是原罪,太过清高就是异类】。

孙过庭生来【品性高洁、孤直不阿】,从不懂得【阿谀奉承、溜须拍马】,更不屑与贪官污吏同流合污。朝堂之上,权贵们争权夺利、勾心斗角,他冷眼旁观,从不站队;同僚之间,互相吹捧、拉帮结派,他独善其身,从不参与;上司贪赃枉法、欺压百姓,他直言劝谏,毫不避讳。这份【清直孤高、不随波逐流】的性子,得罪了不少权贵,也让他成了官场中的【异类】,被人排挤、孤立。

那些权贵小人,见孙过庭【油盐不进、软硬不吃】,心里恨得【牙痒痒】,便罗织罪名、恶意中伤,在上司面前进谗言,诬陷他【恃才傲物、藐视上官、心怀不满、意图不轨】。昏庸的上司不问青红皂白,听信谗言,一纸罢官令,就把孙过庭的官职给免了。

四十岁的孙过庭,半生苦学、半生漂泊,好不容易得来的官职,就这么没了。那一刻,他心中满是【委屈、悲愤、不甘】,可他没有争辩、没有哭诉,更没有低头求饶。他深知,【世道浑浊、小人当道,再多辩解也无济于事】。罢官后的他,无田产可依、无亲友接济,一下子成了【无家可归、三餐难继】的落魄之人。

有人劝他:“你服个软、认个错,给权贵送点礼、说几句好话,说不定官就能复了。”孙过庭听了,断然拒绝:“我孙过庭,宁肯【清贫饿死、客死异乡】,也绝不【卑躬屈膝、苟且偷生】!”这份【宁折不弯、坚守气节】的风骨,让人心生敬佩。

三、贫病交加居陋舍,孤灯奋笔著《书谱》

罢官后的孙过庭,辗转流落洛阳,寄居在植业里一间简陋破败的客舍中。那客舍【阴暗潮湿、四面漏风】,夏天闷热难耐、蚊虫叮咬,冬天寒风刺骨、滴水成冰;屋内只有一张破床、一张缺腿的桌子、一把破旧的椅子,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彼时的孙过庭,【贫病交加、身心俱疲】:长期劳累加上营养不良,让他身患重病,常常【咳嗽不止、浑身无力】;身上没钱,买不起药、吃不起饭,常常是【饥一顿饱一顿】,靠街坊邻里的接济勉强度日;仕途断绝、前途渺茫,心中满是【苦闷、迷茫、绝望】。

可即便身处绝境,孙过庭心中的那团书法之火,从未熄灭。他知道,自己这一生,仕途无望、功名无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自己半生研习书法的心得、体悟、道理写下来,留给后人,让后人少走弯路,也算是【死且不朽、不枉此生】。

于是,在洛阳那间破败的客舍里,孙过庭开始了《书谱》的创作。没有好纸,他就用最便宜的麻纸;没有好墨,他就用劣质的松烟墨;没有书桌,他就把破旧的箱子当桌子;没有灯光,他就借着窗外的月光、屋内微弱的油灯之光,日夜不停地书写。

那段日子,他过得【苦不堪言】:白天,拖着病体,勉强找点活计糊口;晚上,不顾病痛和疲惫,孤灯一盏、笔墨相伴,埋头著述,常常写到深夜,甚至通宵达旦。病痛发作时,浑身疼痛、头晕目眩,他就靠在床头歇一会儿,稍微缓解后,接着写;饥饿难耐时,喝几口凉水充饥,继续伏案疾书;心中苦闷时,望着窗外的明月,默默流泪,擦干眼泪后,依旧奋笔不辍。

他把自己半生的心血、半生的体悟、半生的悲欢离合,都倾注到了《书谱》之中。他写学书之道:“初学分布,但求平正;既知平正,务追险绝;既能险绝,复归平正。”字字珠玑,道尽学书的三个境界;他写书法本质:“达其情性,形其哀乐。”一语道破书法是情感的表达、心性的流露;他写书体演变、笔法技巧、创作心得,内容涵盖篆、隶、楷、行、草诸体,既有理论高度,又有实践指导意义,逻辑严谨、言辞精妙、见解独到。

这一写,就是数年。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