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孙过庭半生困顿磨墨骨,一卷《书谱》照千秋(1 / 2)
初唐书坛,欧阳询险劲、虞世南温润、褚遂良灵动、薛稷秀雅,四家楷书各领风骚,撑起了初唐书法的半壁江山。彼时朝堂之上,文臣雅士皆以书艺为荣,或凭字博取功名,或借墨结交权贵,书法成了【敲门砖、进身阶】。可偏偏有这么一人,出身寒门、半生坎坷,无家世可依、无权贵可傍,却凭着一支秃笔、一腔孤勇,在乱世中写出了千古不朽的书法理论经典《书谱》,他就是孙过庭??中国书法史上【理论与实践双绝】的布衣宗师,以笔墨为舟,以孤直为骨,在困顿中写下了书法的真谛,也写尽了文人的风骨。
孙过庭的骨子里,藏着【贫贱不移、孤直不折】的执拗。他生于寒门、长于乱世,半生颠沛流离、饱尝世间冷暖,却从未放下手中的笔;他品性高洁、不阿权贵、不随波逐流,宁可【清贫自守、甘居陋巷】,也不愿【趋炎附势、同流合污】;他痴迷书法、深耕不辍,将一生心血倾注笔墨,哪怕贫病交加、客死异乡,也要把书法的道理写透、把文人的风骨留住。这份【孤直、执着、通透】,贯穿了他的一生,也融入了他的笔墨与书论之中。
一、寒门少年痴笔墨,二十年临池苦用功
孙过庭,字虔礼,生于唐贞观二十年(646年),籍贯一说杭州富阳,一说河南陈留,出身【地地道道的寒门】,家中无田产、无积蓄,世代都是寻常百姓,既无书香熏陶,也无名师指点。他小时候,家里穷得【揭不开锅】,常常是【吃了上顿没下顿】,更别提读书习字了。
年少时的孙过庭,【沉默寡言、心思细腻】,不像别的孩子【爬树摸鱼、疯玩打闹】,偏偏对笔墨有着天生的痴迷。十五岁那年,正是古人“志学之年”,他偶然看到乡邻家中有一本破旧的字帖,上面的字迹【笔势灵动、气韵不凡】,瞬间就着了迷,从此一头扎进了书法的世界,再也没出来。
家里穷,买不起纸墨,他就【因陋就简、就地取材】:捡来河边的鹅卵石、废弃的瓦片,用树枝蘸着清水在上面练字;借来的字帖视若珍宝,白天揣在怀里,晚上放在枕边,一有空就拿出来临摹,常常是【废寝忘食、通宵达旦】。冬天天寒地冻,手指冻得【又红又肿、开裂流血】,握不住笔,他就把双手放在嘴边哈几口热气,接着练;夏天烈日炎炎,汗水浸透了衣衫,滴在石板上,他也浑然不觉,只顾着一笔一画琢磨笔法、领悟神韵。
有人笑话他:“穷人家的孩子,不好好种地干活,整天舞文弄墨,能当饭吃?”孙过庭听了,只是淡淡一笑,依旧我行我素。他心里清楚,【人穷志不能短】,书法虽不能饱腹,却能安身立命、涵养心性。这一练,就是整整二十年,从十五岁到三十五岁,七千多个日夜,他【心无旁骛、临池不辍】,遍学篆、隶、楷、行、草诸体,尤其痴迷王羲之、王献之的草书,把二王笔法练得【炉火纯青、形神兼备】,硬生生在无人引路的困境里,自学成才,练就了一身过硬的书法本领。
这二十年,他吃过的苦、受过的累,【三天三夜也说不完】,可他从未有过一丝后悔。对他而言,笔墨不是负担,而是知己;练字不是苦差事,而是精神寄托。这份【痴绝、执着、能吃苦】的性子,为他日后写出《书谱》埋下了最深的伏笔。
二、半生仕途多坎坷,一身清直遭谗言
三十五岁后,孙过庭学有所成,一心想凭才学入仕,做点实事。可在那个【门阀当道、权贵把持】的年代,寒门子弟想出头,简直【比登天还难】。他四处漂泊、辗转求职,尝尽了【世态炎凉、人情冷暖】,直到四十岁那年,才好不容易谋到一个【率府录事参军】的小官,掌管文书杂务,官阶低微、俸禄微薄,勉强够糊口度日。
即便如此,孙过庭也十分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差事,上任后【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做事认真负责、一丝不苟,对上司不卑不亢,对下属宽厚谦和,对本职工作尽心竭力,把文书打理得【井井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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