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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七位嘉宾(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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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一眼,再次撕掉。

最底下才是一张空白卡。

闻烬生写上自己的名字,动作很快,没有片刻犹豫。

轮到沈鸿礼时,他盯着“堂主”两个字看了很久。

沈若微站在闸机另一边,没有催促,也没有替他决定。沈鸿礼最终拿起笔,将堂主划掉。

他写:

【沈鸿礼。】

写完后,又补上一句:

【堂主债未退,不以堂主入场。】

屏幕没有立即放行。

【放弃堂主身份后,栖水堂相关权限将暂时冻结。】

沈鸿礼按下确认。

胸牌上的“堂主”彻底消失,签到机同时发出提示:

【栖水堂协办权限已撤回。】

园区大厅的电子屏闪了一下,协办单位一栏中,“栖水堂”三个字当场变灰。

沈若微看着父亲,没有说话。

这还不算退堂主名。

至少他第一次没有用这个位置替任何人开门。

最后轮到谢明烛。

她的胸牌与其他人不同,黑底金字,边缘还有一圈闭眼愿纹。

【修契人:谢明烛。】

她刚拿起笔,签到机便弹出一行红色提示。

【检测到同名嘉宾已入场。】

【请确认身份序位。】

下方出现两个选项。

【现任。】

【后来者。】

唐婧冷笑:“换个说法就想让你承认谁先谁后。”

谢明烛直接在胸牌上划掉“修契人”,又把屏幕上的两个选项全按了一遍。

机器发出错误提示。

“我只确认姓名。”她说。

【同名冲突,无法入场。】

“世上同名的人很多。”

【该姓名具有唯一神位。】

谢明烛拿起朱砂笔,在屏幕下方的空白处写了一句:

【神位未立。】

屏幕上的闭眼愿纹迅速睁开,像在审视她。几秒后,提示改了。

【姓名可重复。】

【经历不可共用。】

【请本人入场。】

闸机打开。

工作人员站在旁边,脸色已经不太好看,却无法解释程序为什么会自己修改规则。

谢明烛穿过闸机,回头看了一眼签到台。第七张胸牌仍然显示已领取,时间是十八分钟前。

登记姓名:谢明烛。

登记身份:前任。

通行路径:历史人物复现通道。

左侧还有一张模糊的签到照片。

照片里的女人穿着黑色长衣,侧身面对镜头。左手戴着白手套,手指弯曲得不太自然,像曾经受过严重烧伤。

脸部被一道光挡住,看不清五官。

闻烬生站到屏幕前:“是她的手。”

“你确定?”

“她左手不能握紧。”

照片里的女人正用小指压住胸牌边缘,与闻烬生此前说过的习惯一致。

唐婧盯着照片:“九十七年前的人,怎么可能刚刚进场?”

谢明烛看向通行记录。

“先找到复现通道。”

大厅的预展分成三个区域。

第一部分叫“旧名寄存”,参加者将不想要的称呼写在纸上,放进透明抽屉。抽屉已经堆满了“失败者”“不孝女”“拖油瓶”“废物”“谁的妻子”。

每投入一张纸,墙上的数字便增加一次。

【今晚已寄存旧称:一千八百六十二个。】

第二部分是“新名试戴”。参与者站在镜子前,选择想要的身份,镜中便会出现相应的人生片段。

选择“成功者”的人,看见自己站在领奖台上。

选择“被爱的人”的人,看见所有曾经忽略自己的人围过来道歉。

选择“无罪者”的人,则看见那些被他伤害过的人一个个消失。

唐婧只看了两分钟,便低声道:“这不是给人新身份,是先让他们尝一口想要的人生。”

尝过以后,才会更舍不得还。

第三部分没有公开名称,入口藏在展厅尽头的一面人物墙后。墙上陈列着历代民俗仪式中的“特殊身份”,包括堂娘、守山人、修契师、证婚人和送愿童。

最中间的位置原本空着。

他们走近时,电子屏自动亮起。

【退神人:谢明烛。】

人物照片没有使用九十七年前的旧照。

屏幕上放的是现在的谢明烛。

栖水堂直播里的她坐在证婚席上,神簿压着婚书,抬眼问价。照片旁边写着一行说明:

【首位拒绝承接他人愿债,并成功使祭名转为人名的退神者。】

唐婧脸色沉下来:“它把前一个人的经历和你的经历合在一起了。”

屏幕继续往下滚动。

【历史人物复现通道,仅限已故身份持有者使用。】

【今日复现者已入场。】

谢明烛问工作人员:“通道在哪里?”

负责人物墙的讲解员笑道:“这是预展互动设定,没有真实通道。”

“十八分钟前,有人从这里进去。”

讲解员脸上的笑停了一下:“您可能看错了签到记录。”

闻烬生走到墙边,用伞尖轻敲木板。

空的。

讲解员下意识上前:“先生,展陈设施不能??”

伞尖向下一压,人物墙中间便传出锁舌松动的声音。写着“退神人”的屏幕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后面一条向下的窄廊。

讲解员脸色变了,转身就要叫人。唐婧先一步挡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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