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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第57章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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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因祸得福

巧儿听到狂鹰的笑声,心下一惊,这才发现狂鹰已经逃得无影无踪了,心中大急,暗叫糟糕,这狂鹰回去后,多半会加油添醋的向李辅国叙说自己与陈剑飞如何如何,她知李辅渐素来多疑善变,反复无常,到时自己若要解释那就难了,弄不好还会有杀身之祸。

但狂鹰已经逃了,想追也是追不上了,只得叹了口气,回身望向陈剑飞。二人相对许久,谁都没有说话。又过了一会,陈剑飞慢慢走上前去,巧儿心头一震,心想:“此刻就是他杀了我,我也是心甘情愿。”

但陈剑飞并没有去碰她,而是走到旁边一棵大树边,右掌按在树上,运劲一吸,将射入大树内的两枚暗器吸了出来,放到手中一看,只见那两枚暗器是约三四寸长的细针,比一根头发粗不了多少,一口气就能吹跑了,想要将这么细的针发射出去,所需内力是可想而知了。

陈剑飞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布包,打开数层,里面也有一根细针,两相一比较,竟然是一模一样的。陈剑飞一言不发,将三格细针收到一起,转身便走。巧儿急叫道:“陈大哥,你等等我。”

陈剑飞停住脚步,道:“你还有事吗?”巧儿低声道:“陈大哥,我知道我太让你伤心了,是我对不起你,一直以来,我都没有对你说过实话,你一定是很恨我,如果是这样,你就一剑杀了我吧,或许能解除你心中的仇恨。”

拾起短剑,倒过剑柄,递给陈剑飞。陈剑飞长叹一声,右手在剑柄上一拂,短剑嗖的一声射出,直直钉入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面,直没入柄,说道:“不单单是因为你骗了我,而是因为你的心太狠了,其他的不说,那日你我东赴洛阳,那十几名神策军的军士是你下手所杀吧?”

巧儿身子一颤,道:“不错,他们都是我杀的,但那也怪不得我,谁让他们胡说八道一气。”说到这里,脸颊微微一红。陈剑飞亦感有些耳热,说道:“那你用的这种暗器叫什么名字?”

他先前在回到三阳观后,曾将那枚细针拿与天冲看,天冲思索良久也想不出此针是出自何门何派,说道:“此针如此细微,发针之人必须有足够深的内力根基,否则根无法将其发射出,此针的来历,为师这还是头一次见到,也是一点不知,但此针极其阴毒,针上又涂有见血封喉的毒药,临敌之间,出其不意的发出,中者立毙,让人防不胜防,显非我正道中人所用,当是□□魔枭一类之人所用,下次若再遇到有用此什之人,一定要加倍小心才行,万不可掉以轻心。”

适才陈剑飞见巧儿发射针时,便觉有些眼熟,仔细一想,便记了起来,拿起与之一比,与原先的果然一般无二,他嫣能不气。巧儿见陈剑飞脸色很是难看,颤声道:“陈大哥,你……”

陈剑飞摆摆手,道:“我不是你的陈大哥,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吧,你我之间从此以后再无任何的瓜葛,巧儿、云凤,云凤、巧儿,哈哈!”笑声中满是苦涩之意。

巧儿大声道:“不、不,我不是云凤,我是巧儿,陈大哥,你……你不可这个样子好不好?”陈剑飞道:“巧儿、巧儿,以前我心中的那个美丽温柔,善良可爱的巧儿已经死了,世上永远不会再有这个人了,”他心中悲愤,遏制不住,挥掌猛击而出,喀喇喇一声大响,一株碗口粗细的大树,被陈剑飞凌厉的掌力拦腰震断,轰隆一声,倒将下来。

陈剑飞发疯般的又连劈了十几掌,忽一纵身,向前便奔。巧儿惊叫一声,忙随后追去。陈剑飞边奔边挥掌乱劈,一路上不为有树木被劈的东倒西歪,巧儿自后追来,虽已尽了全力,但总与他差了几丈,始终追不上他。

陈剑飞心中苦闷,胡乱奔走,也不管有路无路,径直向前去闯。山势渐高,但在陈剑飞脚下自算不了什么。不过奔了多久,天色渐亮,旭日初升,不觉间陈剑飞奔到了一处断崖边,但见前面云海茫茫,已无去路。陈剑飞奔到悬崖边,放声大叫:“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山峰间声音回荡,到处是“为什么,为什么”的回音。

巧儿自后面追来,见陈剑飞站在悬崖边,再往前一步,便要掉进下面的万丈深渊,心下大惊,叫道:“陈大哥,不要啊!你快回来。”陈剑飞转回身叫道:“这与你何干,你快走、快走,我永远也不要再见到你。”巧儿默然无语,泪水顺颊滚滚而落。

陈剑飞见她神色凄楚,心头不由的一软,但随即想到她骗了自己那么久,心中实难一下子就原谅她,叫道:“好,你不走,那我走。”忽听不远处有人嘿嘿道:“想走,没那么容易。”

陈剑飞与巧儿一惊,回身望去,就见不远处缓缓走来数人,最左边一个人正是逃走的狂鹰,他身边站有一个四十来岁模样的中年人,身村细高,脸上红彤彤的,身穿一身锦黄长袍,上面绣有朵朵的桃花,手中还拿有一把鹅羽扇,显得有些不伦不类,妖里妖气的。旁边另有三人,皆是精壮墩实的大汉。

巧儿一见到那中年人,脸色顿时大变,低声道:“师父,您也来了?”那中年人哼了一声,说道:“在你眼中还有我这个师父吗?”声音又尖又细,好似女子之声,若再说的婉转一些,那便与女子之声差不多了。

巧儿低头不语,那中年人又瞧向陈剑飞,说道:“你就是陈剑飞?”陈剑飞冷哼了一声,道:“正是在下。”那中年人道:“你小子不简单啊,竟能把我为最得意的弟子迷的昏头转向的?”陈剑飞闻言顿时气便不打一处来,喝道:“你又是什么人?”狂鹰踏上一步,喝道:“小子,你胆子也不少啊,敢用这种口气跟我师父说话?”

陈剑飞哼了一声,道:“那又怎样,像你等甘心为李辅国卖命,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名字还是不说的好,免得辱没了祖宗。”那中年人脸色一变,喝道:“好小子,敢这样跟我谢无花说话的人,你还是头一个。”

陈剑飞心头一震,暗想:“谢无花,莫不是那个人称桃花居士阴阳人,听师父说此人天生异禀,亦阴亦阳,练就有一身阴邪魔功,武林之中显有敌手,据说他已有六十来岁了,怎么看上去他才四十来的岁的样子,想来是所练的邪功所致。”

当下说道:“原来你就是谢无花,江湖中人都说你是阴阳人,却不知道是也不是?”谢无花脸色一变,尖声道:“谁,是谁说的?”陈剑飞哈哈大笑,道:“看样子江湖人所传之言就不差了。”

谢无花最恨别人揭他的短处,心中怒火顿起,喝道:“小子,你是活得不耐烦了。”狂鹰忙道:“师父切误要动怒,这小子是我义父要抓的人,还是先留他一个活口吧。”

谢无花点点头,道:“即是你义父所要之人,那就先带回去,再慢慢收拾他。”又向巧儿道:“云凤,你过来。”巧儿无奈,只得走了过去。狂鹰向另三人一使眼色,那三人会意,各自拔出兵刃,纵身上前将陈剑飞围在垓心。

陈剑飞大叫道:“来的好。”右掌拍出,直击向当前一人。那人使的是单刀,刀只劈到一半,便觉一股寒气迎面扑来,心下大惊,急忙收刀,身子急转,闪开到一边。与此同时,另两人一使长剑,一舞钢鞭,一左一右同时攻到。

陈剑飞大喝一声,避过左边刺来的长剑,双目看的奇准,左手疾探,正抓住右边抽来的钢鞭,那人一惊,急忙运力往回扯。但任凭他使出了全力,也没能将钢鞭抽回,跟着又觉一股热气从钢鞭上传来,钢鞠顿时变的犹如刚从为炉中拿出来的火炭一般,忍不住大叫一声,急忙松手后退。

另二人见状忙各挥刀剑夹攻上前,陈剑飞倒挥钢鞭动劲抽去,当的一声响,火花溅起,那钢鞭的鞭梢也是用纯钢打造的,与那二人的刀剑相交,顿时将他二人的刀剑给震了回去。

那二人只觉手臂痛麻不止,心中大惊,知对方功力深厚,远在自己之上,硬拼是不行的,当下二人各自展刀法、剑法,绕陈剑飞游身而斗,另一人见三招没过,自己的钢鞭便被陈剑飞夺去,大感丢脸,又气又恨,也挥动双拳上前,连连进招,意欲报刚才被夺鞭之仇。

陈剑飞将钢鞭交到右手,挥将开来,周身两三丈内泼水不入,那三人武功虽也不弱,但却也无法靠近的他的身。陈剑飞体内真气流转,带起那两股寒热异真气,寒气从右手透入钢鞭之中,陈剑飞每挥一鞭,便带起一阵寒风。

那三人暗暗叫苦,三人本以为以三敌一,自是稳操胜券,却没想到陈剑飞如此厉害,那钢鞭带起寒风比那寒冬腊月刮的寒风还要冷上几分,初时三人尚可受得了,但没过多久,三人便觉寒风冷彻透骨,只怕再斗下去,不用陈剑飞动手,三人便被要给那寒风冻僵了。

狂鹰瞧的暗惊不已,谢无花也是眉头直皱,巧儿则目不转睛的盯着陈剑飞,心中柔肠寸断,矛盾万分。

蓦听陈剑飞大喝一声:“你躺下吧!”钢鞭横扫,直向使刀的那人,其势快极,根本不容那人有考虑的时间,那人不及躲避,只得举刀封挡,喀的一声,钢刀从中而断,鞭势不衰,直抽到那人身上,啪的一声响,那人胸间衣衫破裂,口中鲜血狂喷,也不知身上断了多少根肋骨,一声惨叫,向后跌出三丈多远,看样子是死多活少了。

另两人大吃一惊,急忙跃身向后,但陈剑飞身形快极,身子一晃,便已欺身而近,使剑那人长剑疾挥,意欲逼开陈剑飞。陈剑飞身子略斜,施展“大擒龙手”,左臂绕那人的长剑,电闪而近,正中那人胸口,内力疾吐,登时便震断那人的心脉,那人连哼都未哼一声,便即一命呜呼。

第三个人见陈剑飞片刻间将打死了两名同伴,又惊又骇,心生怯意,向后退去。陈剑飞喝道:“想跑,没那么容易。”右臂一振,钢鞭挥出,卷向那人的头颈。

那人手中没有了兵刃,无法格挡,眼见便钢鞭便要击到,忽人影一闪,一人飞身上前,挥扇在钢鞭鞭头上一拔,钢鞭顿时转了方向,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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