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第53章 (2 / 2)
久仰田神医大名,听说当年田神医曾到过西域,却无缘得见真是可惜。”田子农冷冷道:“田某也素闻西域双龙大名,却不知二位何时来的中原?”
他说这素闻大名,可是说的那两怪心花怒放,他兄弟二人复姓端木,大怪叫端木雄,二怪叫端木英,在西域一带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表面上被称之为西域双龙,但在暗地里都叫他二人西域双虫。他二人与用毒一道极有深研,后来将毒技与武功相结合,另行练就了一门阴毒无比的武功。不过二人极少涉足中原,所以中原一带的武林知道二人的很少。
三年前二人被李辅国收买,网罗在其手下,成为李辅国得力的帮凶之一,着是干了不少坏事。两人最重名声,在西域时无人以他二人不敬,不然谁要是得罪了他二人,非被他二人满门灭口的了不可。田子农说素闻大名也只是场面上的客套话,两人被人恭维惯了,哪里想到这些,听在耳中自是大为受用。
端木英道:“大哥,谁说咱们兄弟在中原无名,连大名鼎鼎的田神医都知道咱们的名号,其他人还能不知道?”端木雄连声道:“对、对,二弟说的不错。”忽听林伯哼了一声,说道:“西域双虫,不值一晒,闻风而至,拔腿便怂。”
端木雄端木英二人脸色顿时大变,恶狠狠的盯向林伯,端木雄叫道:“你这老家伙,从哪里听来的这几句话,快快老实说来,不然,哼!老子把你的脑袋给拧下来。”林伯冷笑道:“何心要听人说,事实便是如此。”
端木雄、端木英脸色十分难看,白傲天、杨青等人均也十分奇怪,各人与他两人呆得久了,知道二人目空一切,除了李辅国以后,谁也不放在眼里,想不到听了这几句奇怪的话,就变了脸色。
端木英盯望了林伯一阵,突然跳起身来,大叫道:“啊!是你,你……你是林峰。”端木英这一叫,白傲天、杨青、范成等人均是脸色大变,这些人都是久历江湖,经过不少恶斗,但林峰之名太过响亮,武林之中大凡四五十岁以上年纪的,可以说没有人不知道林峰之大名的,一个让屑小奸恶之辈闻之后,便胆战心惊的名字。
白傲天惊声道:“‘清风一啸惊天下,萍踪不定走天涯’江湖人称‘清萍神剑’,又被誉为宇内第一奇侠的林峰林大侠,原来就是阁下,真是失敬失敬。”
杨青、范成两人更是心惊胆颤,原来两人年轻时行走江湖之时,曾看到过林峰与众多武林高手大战,只是当时观战时相隔甚远,不敢近前,待到二人在江湖中略有名声之时,林峰早已隐于江湖,世间只闻传说,不见其人,如今过了数十年,他二人一时之间根本没有想到能在此地见到他。
不错,这位林伯就是当年一剑扫天下的‘清萍神剑’的林峰,‘清风一啸惊天下,萍踪不定走天涯’这两句话,便是当年在武林大会上,各大门派对他的赞誉,其时这两名话后面后来还被人加了两句‘神州处处见侠影,剑吟九天傲中华’,只不过这两句乃是林峰的一位红颜知己所加,一般江湖人氏不为所知。
当年林峰以一手出神入化的剑法横扫大江南北,他自十八岁出道行走江湖,数年间便名扬天下武林,在他如日中天的时候,像白傲天、杨青之流尚芨芨无名,他们年纪虽比林峰大一些,但在那时,却还只不过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直到林峰归隐江湖多年后,他们才初露头脚。
至于西域双虫端木兄弟,当年曾是西域邪派血魂门的两大护法,当年林峰带武林各派前往剿灭血魂门时,他二人在深山闭关练功,恰巧不在门中,所以得以保得一命,二人回后得知血魂门已被灭了,便来中原找林峰报仇,结果二人合力也没能打败林峰。
二人不服,本约定隔日再战,到了晚间时,二人想趁夜下毒偷袭林峰,结果正见到林峰在月下练剑,二人看过后,才知白天比半时林峰还没出全力,自知明日再战是有死无生,便连夜而逃,不想林峰早有预料,在半路中截住了二人,一翻激战后二人惨败,只得连连磕头求饶,林峰也不想赶尽杀绝,便放过他二人,刚才林峰适才所念的那个顺口溜,便是当时林峰的一位红颜知已所作的打油诗,以来嘲笑二人的。
二人回西域后闭门十数年,苦练绝技,此次受李辅国之请来中原,除一方面是为了钱财美女之外,另一个原因就是想到林峰,以报当年一剑之仇。
端木雄哇哇怪叫道:“林峰,我兄弟找了你好多年,想不到你却躲在这里。”林峰冷冷道:“你们想要送死,那再容易不过了,那就先看看你们有没有本事过这无影七杀阵吧。”端木英叫道:“曲曲无影七杀阵,又岂能难得住我兄弟。”
爬在地上闻了片刻,从身上取了一只红葫芦,拔去塞子,从面倒了一些红色药末,握在手中,紧握了片刻,忽怪叫了一声,扬手洒出,顿时形成一道红烟,红烟缓缓落地,滋滋的响声不断,不大会,便闻到一股怪味冲鼻而来,地上原来的那一层绿油油的青草顿时变得焦黄。
田子农哼了一声,道:“好厉害的手段,以毒攻毒。”右袖挥摆,发出一股劲风,将那股还没落完的红烟吹向李辅国等人。端木雄大喝一声,双掌向前猛的一推,叫道:“都给我回去。”那股红烟倏地停住,倒扑向田子农与林峰。
林峰哈哈一笑,道:“好啊,我倒要看看,这二十多年了,你们两个长了多少功力。”又向田子农道:“田翁你先退下吧!”田子农点点头,撤回右掌。林峰左掌轻扬起,衣不摆,袖不动,一股柔力发出,那股红烟推到他身前四五丈处便动不了了,停了片刻,又缓缓倒回向端木雄那边移去。
端木雄瞪大了眼睛,嘴里不住的叽咕,双掌连连挥动,催加掌力,想将红烟给逼回去,便那股红烟仍是一尺一尺的向这边逼过来。端木雄大叫道:“二弟,还不快来帮忙。”端木英怪叫一声,呼的跃起,骑到端木雄的脖子上,双掌呼呼连拍,别看他个子奇矮,便功力与端木雄相差无几,二人合力自是非同一般。
但再看林峰仍是气定神闲,左掌端凝不动,端木兄弟二人则是呲牙咧嘴的,须发皆张,那股红烟被两股力道相挤,顿时停在当中了,进虽不得,便退也退不了。
白傲天、杨青等人曾见识过端木兄弟二人的武功,知每人皆是顶尖的高手,而今他二人合力却还奈何不得林峰,由此可见林峰的内力之厚,武学修为之深。更是惊异无比,心下暗自做比,若是换作自己与林峰对敌,只怕难挡得住他三十招。
李辅国眉头紧皱,又瞧了一会,见三人僵持不下,说道:“白先生、杨先生你们也助他们一把吧。”白傲天杨青应了声是,他二人虽不想与林峰为敌,但李辅国的话却不敢不听。二人齐踏上一步,一左一右各出掌,这一为四名高手合力,那自是非同小可的,那红烟猛得一震,忽波波几声响,发出一阵破空般的闷响,那股红烟瞬息之间被五人之间相对冲的劲力震散,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李辅国等人离得虽远,但也感觉到阵阵的劲力涌来,林峰与端木兄弟之间的那片草地被劲风刮的一点也不剩。变成光秃秃的一片白地了。
白傲天杨青各往后退了三步,端木雄端木英虽然没有退步,但脚下也陷进去三四寸深。而林峰则只是晃了晃身体,脚下只陷下不足二寸。端木雄端木英二人见状,脸色顿时难看之极,这一比拼不但但是在李辅面前丢大脸了,而且二人想报以前之仇,看来也是希望不大了。
李辅国拍掌笑道:“好、好,林大侠果然是名不虚传,想当年李某年轻之时,也曾有幸见过林大侠几面。如今事隔二十多年,林大侠风采依旧啊!”林峰望了李辅国一眼,说道:“当年你还只是李享手下的一个小太监,想不到如今却已是权倾天下的李太尉了,真是让人大出意外啊?”
李辅国听他言语之中大含讽刺之意,心中虽恼,却也不敢现在就翻脸,说道:“林大侠见笑了,李某又哪能与李大侠相比。”说着又咳了几声,旁边那名黑衫人上前一步,从怀中取出一保小瓷瓶,从里面倒出两颗药丸,递于李辅国。李辅国接过服下,嗯了一声,那人道:“义父,这药不可多服,以后还是少用一些吧!”李辅国摆摆手,说道:“不碍事的,我挺的住。”
那黑衫人又向田子农道:“久闻田神医侠侠骨义肠,扶危济困,还请田神医施手,治我义父之症,我等感恩戴德,日后若是田神医有保差遣,我等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以报神医想救之恩。”田子农哈哈大笑,说道:“老夫学医是为了救人,那是不错的,但老夫从来只救好人,其他的人一概免谈。”
言下之意便是将李辅国归为坏人一类了。那人道:“田神医未太偏见些了吧,世人传扬我义父有种种罪行,然天下又有几人知道我义父为了这大唐江山,天下的黎民百姓,呕心沥血,长年操劳,这才落下这一身的顽疾。”
田子农不为所动,说道:“民间所传,总不能全是空穴来风吧?”那人道:“那全是朝中乱臣及无知的愚民造谣所传,田神医该不会尽信其言吧?”田子农道:“虽未尽信其言,但也是一半一半吧。”
忽听身后有人大叫道:“李辅国。别人识不得你的真面目,我可识的。”只听房门咣的一大响,一条人影如飞般的射出,站在林峰左侧,却正是陈剑飞。
他本是在屋内打坐运气调理内息,灵台空明,不闻外间之事。待得功满十二周天,逐渐恢复知觉时,瞧见外面远处站有一群人,初时他并不知道是什么人,是以并没留意,扭头朝楚楚道:“楚楚,外面来的是什么人啊?”楚楚对所来之人是一清二楚,心下暗叫糟糕,心想:“坏了,定父亲叫他们来找我的,奇怪这里这么隐秘,他们怎么会找以这里来呢?要是被他们找到了,那可就糟了。”
她光顾着发愁了,没听到外面各人的说话,连陈剑飞的话也没听到。陈剑飞见神色慌张,心神不定,奇道:“楚楚,你怎么啦?”连问了数声,楚楚才缓过神来,说道:“没……没什么,你……你刚才说什么?”陈剑飞道:“可知外面来的都是些什么?”楚楚吱吱唔唔道:“我……我也不大认识,大概也是来求医的人吧!”
陈剑飞知道楚楚江湖阅历甚浅,也不疑心有他。直到李辅国开口说话,陈剑飞心猛震,早在数月前他在长安否则刺杀李辅国时,对他的音容相貌记得清清楚楚,此刻闻听到李辅国说话,一下子就听出来了,走到门前一看,虽隔的远了一些,但仍能一眼认出正是与他不共戴天的大仇大李辅国来。心中怒不可遏,猛推开门,纵身而出。
楚楚一见陈剑飞怒容满面的样子,顿时想起陈剑飞的身世来,心中暗叫不好,想要出去反他追回来,却又怕见到李辅国,只干着急,也没办法。
李辅国寻声瞧去,他自是认得陈剑飞,心中也是一惊,未想在此地能见到他,不由的眉头一皱,急思对策。陈剑飞怒喝道:“李辅国,当年你陷害我爹,又在半路上截害我全家,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李辅国脸色大变,毕竟是做贼心虚,平日里他虽极能言善辩,但此刻被陈剑飞一阵怒斥,却无还口之力,脸上神色变幻不定,极是难堪。
那黑衣人喝道:“臭小子,你活的不耐烦了,敢对我义父如此无礼?”陈剑飞仰天大笑,道:“不错,陈某这条命,十二年前就已经死过一次了,这次只不过多死一次罢了。”
他自知自己时日无多,最不安心的就是无法去为爹娘和全家人报仇血恨,不想在此地能见到李辅国,那自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了,胸中热血涌动。真气鼓荡,大喝一声,纵身上前,挥掌而出。
白傲天与杨青离得最近,连忙闪身上前,挡在李辅国前面,各出一掌,迎上前去。三人掌力相交,嗤嗤声大作,白傲天只觉一股炙热无比的真气自左掌传来,而杨青则只觉有一股奇冷无比的寒气从陈剑飞右臂传来,二人心下均是大惊,急忙纵身退后,运气封挡。
陈剑飞怒气勃发,引动体内的那两股寒热异形真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