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未成年入住监护人同意书(2 / 2)
比赛结束。
6-3,6-75,6-75。
幸村站在原地,看着底线外落下的那颗球,一时间没有动。
真田也站在底线后面,没有立刻向前。
四周已经响起掌声,裁判报出比赛结束,两个人这才慢慢走向网前。
两个人在网前握手。
幸村看着他,过了大概一秒,才笑了一下:“终于赢了。”
真田呼吸还没有完全平稳。他没有笑,只点了一下头:“嗯。”
幸村本来想说什么,最后却什么都没说。
他们谁都知道这场胜利意味着什么。那个维持了很多年的事实,终于在这一天结束了。
幸村第一次输了,真田第一次赢了。
就这么简单。
幸村回到球员休息区以后,罕见地有一点恍惚。他并不是不能接受输球。开始参加国际赛事以来,他输了不少比赛。但输给真田的感觉完全不同。他太习惯站在这个关系里的另一边。以至于比分真正停下以后,他甚至需要一点时间重新确认。
幸村拿毛巾擦了一下脸,突然有一点想笑。
另一边,真田已经收拾完东西。他站起来以前,往幸村这里看了一眼。
幸村察觉到他的视线:“看什么?”
“没什么。”
“真田,”幸村已经恢复了平时的表情:“下一场别输了。”
真田看着他:“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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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韵是在球员出口附近见到他们的。真田跟她简单说了几句话就被教练叫走。幸村留下来了。
岑韵看了他一会儿:“你还好吗?”
幸村笑了一下:“这个问题现在是不是应该先问你男朋友?”
“他赢了,所以暂时不用。”
“输的人才需要检查状态?”
“也不是。”岑韵认真想了想,“主要是你看起来有点奇怪。”
幸村没想到她看得这么直接:“哪里奇怪?”
“有点像脑子还没回来。”
这个形容让幸村笑了,“可能吧。”
岑韵没有继续追问。他们并肩往外走了一段。岑韵一直很安静,倒是幸村自己主动开口:“这是他第一次赢我。”
“我知道。”
“所以有一点不习惯。”
岑韵点头:“我能理解。”
幸村转头看她:“你能?”
“不能完全理解。”她很诚实,“但是如果我有一个四五岁开始一直赢的人,突然有一天输给他,我应该也会觉得奇怪。”
幸村笑了一下:“你这个安慰方式和弦一郎差不多。”
“我没有安慰你,我只是在说事实。”
“我知道,因为是事实所以很扎心。”幸村好笑地看了她一眼,“那你不打算安慰一下我?我刚输给你男朋友。”
“这不是更不能乱安慰吗?”岑韵说,“我说什么都很像立场有问题。”
幸村被她说得停顿了一下,然后真的笑起来:“也是。”
岑韵也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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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田之后没有停下来。半决赛,他两盘赢下,第一次打进M25决赛。
比赛结束以后,她站在球场外面等他。真田远远看见她时,岑韵已经朝他举起两只手,比了一个非常明确的数字:
五。
真田脚步停了一下。岑韵笑得很开心。她什么都没解释。真田却已经知道是什么意思:
五分钟。
他走过去以后,岑韵也没有问决赛对手,没有问下一场怎么打,只把手里的水递给他:“恭喜。”
真田接过来:“谢谢。”
岑韵看他:“高兴吗?”
真田沉默了一会儿。如果按照过去的习惯,他现在已经开始想决赛。但他最后还是回答:“嗯。”
岑韵一下笑起来:“那就好。”
幸村站在不远处,看了两个人几秒。他不知道这个“五”是什么。但直觉告诉他,最好别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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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在来到Donostia以前,这趟比赛之后的一周已经被三个人提前占掉了。
最初的计划是在九月上旬形成的。岑韵开学以后,时间不像暑假那么自由,但她很早就在看九月底的日历。
真田Donostia之后的下一站比赛离现在还有一定时间。两站赛事之间正好留出比平时宽松得多的空档。按照教练组安排,只要身体状态没有问题,他可以真正拿出一周时间休息和调整。
岑韵想去法国西南部。
九月底到十月初,山地和森林已经开始进入初秋。她还是不想去大城市,所以开始查靠近比利牛斯和法国西南部的一些小镇、湖泊和森林步道。
真田对此没有意见。
计划刚开始时,一切进行得非常顺利??直到她和真田同时想起Guillestre发生过什么。他们两个的法语加起来,并没有因为几个月过去就突然变好。上一次最后能平安完成旅行,很大程度上依赖英语、翻译软件、手势,以及当地人对两个外国青少年的耐心。
岑韵看着地图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我之前是不是说过,下次应该找一个会法语的人?”
真田也沉默了一下。然后两个人几乎同时想到同一个人??
幸村。
他正在学法语。
虽然显然还没有达到真正可以无障碍处理任何复杂情况的程度,但至少比他们两个强很多。
最后是由真田去问。
幸村接到电话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答应或者拒绝,而是很久没有说话。他显然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你确定?”
真田不明白:“什么?”
“你和岑韵旅行,叫我一起?”
真田完全没觉得这个问题有什么不对。他的回答毫不犹豫:“你会法语。”
这一次,幸村安静得更久。
原来如此。不是因为友情突然发展到了什么需要三个人一起度假的新阶段。只是因为他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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