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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番外回答期间禁止退场[番外](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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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部长是不是不敢写?”切原问。

“安静。”

“那就是有。”

“赤也。”

幸村数了三声。两个人同时举起答案。

岑韵写的是:幸村。

真田写的也是:幸村。

整个休息室安静下来。

切原先看岑韵,又看真田,最后看向坐在正对面的幸村:“为什么两个人都是部长?”

丸井也露出了明显意外的神情:“幸村,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也想知道。”幸村的语气从容得像纸上写的是两个完全无关的人。

仁王靠在沙发旁边,笑了一声。

“同时成为情侣双方的吃醋对象,部长果然很有实力,Puri。”

“原因显然不同。”迹部说道。

幸村先看向岑韵:“你先解释?”

岑韵没有立刻回答。她原本以为,这个答案不难说。真正当着真田与幸村的面,却忽然发现,有些情绪比承认亲吻更私人。

“因为幸村认识他很久。”

切原不解:“这不是大家都知道吗?”

“所以才会介意。”岑韵看向真田,“有些时候,我需要问很多问题,才能知道他为什么会作出一个决定。幸村不需要。”

真田没有反驳。

岑韵继续说道:“他知道真田君四岁时是什么样,第一次输掉重要比赛时是什么样,也知道他还没有成为副部长以前,怎样理解网球和责任。”

“你想知道这些?”幸村问。

“嗯。”

“为什么不直接问他?”

“我问过,”岑韵回答得十分坦然,“但他通常只会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不会告诉我当时是什么感觉。”

所有人看向真田。

“过去的事情没有必要逐一分析。”他说。

“所以就是这样。”岑韵耸肩。

房间里出现几声压低的笑。

她想了想,又补充:“我不是希望幸村少了解他。只是偶尔会觉得,无论我怎样认真认识他,也不可能补上你们一起长大的时间。”

这句话说完以后,四周安静了一些。

幸村没有用“你不需要介意”来安慰她。他只说道:“你认识的是现在的真田。”

“我知道。”

“而且有些现在的事情,我也不知道。”

岑韵看向他。

幸村微笑了一下:“例如神奈川下雨那天。”

真田的脸色立刻沉下:“幸村。”

刚刚变得认真的气氛重新松动。

切原小声问:“部长真的不知道具体地点吗?”

柳按住他的肩膀。

“不要继续确认。”

幸村重新看向真田。

“现在轮到你。”

岑韵也转头看他:“你为什么写幸村?”

“规则只要求写出对象。”

“刚才我解释了。”岑韵强调。

真田反驳:“那是你自己的选择。”

幸村没有催促,他只是安静地等着,完全没有因为自己成为答案而表现出任何不自在。

最后,真田开口:“他们会谈音乐和绘画。”

切原等了一会儿。

“然后呢?”

“这就是原因。”

“这算什么原因?”

“赤也。”柳生提醒,“不要打断。”

真田看了一眼岑韵:“岑韵会把排练录音发给幸村。幸村能够从里面听出她什么时候在等待别人,什么时候改变了原来的表达。”

岑韵微微一怔,“但你也听得出来。”

“不是全部,”真田说得十分直接:“他们谈雷诺阿和陶洛,也会用一幅画、一段音乐或者一句与比赛无关的话,理解同一件事。”

他停顿了一下。

“那部分关系,我不能完全理解。”

休息室里没有人再笑。

真田很少承认自己无法理解什么。可岑韵与幸村之间显然存在另一种语言。他们会从画里的水谈变化,从没有开放的樱花谈等待,也会把一段海顿理解成能够抵达医院的春天。

“你介意我能听懂她的音乐?”幸村问。

“不是。”

“介意她把录音发给我?”

“也不是。”

“那是什么?”

真田沉默几秒。

“我希望理解她重视的东西。”

岑韵看着他,过了一会儿才问:“你以前为什么没有说?”

“没有必要影响你们的正常关系。”

“可是这与让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没有关系。”

“我知道。”

“那你可以告诉我。”

真田没有立刻回答。

“以后会。”他说。

岑韵脸上的神情慢慢松开。

切原终于忍不住问:“所以副部长吃醋,是因为自己不懂美术?”

“不是这个结论。”真田说。

“可是你刚才??”

“赤也,”幸村平静地接过话,“真田的意思是,因为岑韵对他很重要,所以他也想进入她重要的世界。”

真田看向他:“不要擅自替我总结。”

“总结不准确?”

真田没有回答。这已经等同于默认。

仁王轻轻吹了一声口哨:“部长翻译得很完整,puri。”

幸村神情依旧从容:“毕竟我认识他很久。”这句话让岑韵与真田同时看向他。

幸村稍微笑了一下:“看来这一点确实值得你们一起介意。”

丸井靠在沙发上,“你一点也不觉得尴尬吗?”

“为什么?”

“你刚刚被情侣双方同时写进了吃醋名单。”

“他们介意的都不是我做错了什么,”幸村回答,“岑韵希望了解更多真田。真田希望理解更多岑韵。这应该由他们自己解决。”

他没有因为被两个人重视而得意,也不准备为了让任何人安心而缩小自己与他们之间的关系。那些关系本来就不互相排斥。

幸村拿起桌上的茶,语气仍然十分平静:“而且音乐和绘画并不属于我。真田想理解,可以自己学。”

“没有人会被要求第一次就全部听懂。”幸村说得理所当然。

真田沉默了一下。

岑韵看着两个人,忽然笑起来:“所以你真的吃幸村的醋。”

真田转头,“刚才已经回答过。”

“但我想再确认一次。”

“没有必要。”

“而且幸村也确认了。”

“他只是擅自解释。”

幸村在对面说道:“真田,我没有说错。”

真田不再理会他。

柳低头记录:

第五题,双方答案完全一致:幸村。

他继续写道:

岑韵介意幸村拥有真田无法补足的过去;真田介意岑韵与幸村通过音乐和艺术建立了自己无法完全进入的理解。两种情绪均未转化为要求对方改变关系。

柳停顿片刻,又加上一句:

本质上,双方都希望更完整地理解对方。

真田看见最后一行:“最后一句删掉。”

“为什么?”柳问。

“不是原话。”

“是对现有回答的归纳。”

“过度归纳。”

“我认为很准确,”幸村看了一眼记录:“但事实上你们没必要担心什么。”

房间里的人重新看向他。

幸村放下茶杯:“手术以前,岑韵分别和我以及真田谈过。”

真田的目光停了一瞬,没有出声。

“她没有劝我接受手术,也没有替真田决定应该支持哪一种选择。”幸村语气平静:“她只告诉我,没能走到结果当然会难过,也会生气。她也告诉真田,有些事情没有正确答案,不是更努力就能改变。”

他停了一下,“后来,真田第一次对我说,我可以暂时不知道。”

切原显然也想起了那段时间,神情不再只剩下好奇。

幸村却已经看向真田:“所以,我和岑韵谈过的每一幅画,你不需要全部理解。”

他又转向岑韵,“你也不需要拥有我们共同经历的每一年。”

“关系本来就不一样,但这些关系最后都把我们带到了这里。”幸村重新拿起下一张卡:“没有必要比较。”

切原仍然没有完全放弃理解。

“所以部长到底是在他们中间,还是在他们两边?”

幸村终于看向他:“赤也,不要画关系图。”

仁王在旁边笑出声:“已经来不及了,Puri。”

柳的记录纸旁边,切原不知道什么时候用铅笔画了三个圆。三个圆相互交叠。他盯着看了很久,最后发现无论怎样标名字,都无法准确解释。

真田伸手拿走了那张纸。

“下一题。”

第六题:对方什么时候最可爱?

负责抽卡的凤看清题目后,脸先红了:“可以换一张吗?”

“不可以。”幸村说。

凤只能非常轻地念出问题。

真田看着卡片,许久没有落笔。

岑韵却写得很快。她举起答案:害羞但仍然坚持把话说完时。

所有人立刻去看真田,他的表情十分严肃。

“副部长会害羞吗?”切原问。

“会。”岑韵说。

“什么时候?”

“现在。”

丸井忍不住笑出声。真田的耳侧确实已经泛红,只是他本人显然不准备承认。

幸村问:“还有具体例子吗?”

“提到他小时候的时候。”

真田立即说道:“不算。”

“为什么不算?”

“那不是可爱。”

“题目问的是我的判断。”岑韵完全照搬了他之前用过的逻辑。

幸村点头:“有效。”

切原立刻转向幸村,“部长,副部长小时候到底什么样?”

“认真、固执,会因为输了比赛一个人练到天黑。”

“现在也一样。”丸井说。

“小时候比较矮。”幸村补充。

真田终于出声:“幸村。”

“有照片吗?”岑韵问。

真田转头看她。

幸村微笑:“有。”

“不能给她。”

“照片的所有权不属于你。”

“至少需要经过本人同意。”

“那张照片里也有我。”

两个人对视。这已经不再是岑韵能够插入的争论。

仁王低声说道:“真田在同时面对恋人和幼驯染的情况下,明显处于劣势,Puri。”

迹部纠正:“不是劣势,是他没有掌握证据。”

终于轮到真田展示答案。纸上写着:主动以后才考虑是不是冲动的时候。

岑韵脸上的笑意立刻停住。

“什么意思?”切原问。

真田不需要思考:“先牵手,再确认有没有人看见。先亲我,再假装只是为了让我不要继续说话。突然去墨尔本,见面以后却反复问我是不是生气。”

休息室里安静得甚至能够听见远处音响切换歌曲的声音。

岑韵的脸迅速变红:“你不用举这么多例子。”

“需要说明判断依据。”

“一个就够了。”

“刚才你也说了两个。”

“这不一样。”

“哪里不同?”

岑韵无法回答。真田终于在整个晚上第一次取得了明确优势。

仁王感叹:“原来最有效的反击不需要技巧,只需要真田陈述事实。”

柳记录:

第六题:岑韵认为真田害羞仍坚持回答时最可爱;真田认为岑韵主动以后试图掩饰时最可爱。双方均提供大量实例。

“我没有提供大量。”岑韵说。

“真田提供了。”柳回答。

她终于理解,今晚最危险的人可能不是幸村,是负责记录的柳。

第七题:最喜欢对方怎样称呼自己,以及认为对方喜欢怎样称呼自己?

问题由忍足抽取。看清内容后,他笑着将卡片交给幸村。

“这一题应该很有意思。”

两个人低头写第一部分答案。

真田先举起纸:弦一郎。

岑韵的答案同样是:弦一郎。

结果一致。切原却十分困惑:“这不是副部长自己的名字吗?有什么特别的?”

“因为大部分人不会这样叫。”丸井回答。

“部长有时会。”

所有人看向幸村,幸村十分坦然:“我认识他时一直这样叫。”

切原又看向岑韵:“所以你和部长叫副部长一样?”

岑韵想了一下:“意思不完全一样。”

“哪里不一样?”

这一次,连真田也看向她。她忽然意识到,这个答案如果认真解释,可能比前面任何一道题都更难为情。

“幸村君这样叫,是从小形成的习惯。”她说,“我这样叫,是因为??”

“因为什么?”远山追问。

岑韵停顿很久。“因为他希望我这样叫。”

真田手里的纸轻轻动了一下,幸村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是真田主动提出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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