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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番外回答期间禁止退场[番外](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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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前面:这是个发生在世界杯之后的番外。想法来源主要是我在跟朋友聊天的时候,朋友觉得根据我的描述,岑韵跟幸村好像更配一些。我自己看了一遍之前写的内容,确实岑韵跟幸村似乎存在着恋爱初期所有关键要素。所以这个番外可以解释一部分这个问题。

世界杯代表队回国后的庆祝活动,一共举行了三次。

第一次是网协安排的正式庆功会。有媒体、赞助方、教练组与各类讲话。所有人穿着代表队制服,按照指定位置入场、合影,再依次接受采访。

第二次是迹部组织的私人聚会。地点在迹部家一处不常使用的别墅。没有记者,也没有网协工作人员,受邀者除了参加世界杯的初高中生,还有少数家属与关系较近的朋友。岑韵与Leo都在其中。

第三次活动没有任何人提前知道。它发生在第二次聚会的后半段,由幸村临时宣布。

晚餐结束后,众人从餐厅转移到一楼休息室。桌上的正式餐具已经撤走,换成饮料、甜点和丸井坚持要求增加的零食。切原与远山坐在地毯上争论世界杯期间谁吃掉了最后一包薯片,仁王靠在沙发边缘,用完全不可信的语气声称自己亲眼看见是越前。

越前压了一下帽檐:“不是我。”

“证据呢,puri?”

“你才需要证据。”

另一边,凤正在认真听白石解释某种健康饮料的成分。向日已经对着甜点桌进行了第二轮选择。迹部坐在单人沙发里,刚刚制止芥川在地毯中央直接睡下。

整个房间已经彻底失去庆功会应有的秩序。

真田却仍然坐得端正。岑韵坐在他旁边,两个人之间隔着不到半个座位的距离。她原本正低声问他回国后的训练安排,幸村忽然在对面放下一只盒子。

“既然人差不多都在,”幸村说,“来玩一个游戏吧。”

真田看了一眼盒子。包装上印着几个色彩鲜明的爱心,还有一行英文:CouplesChallengeCards.

他立刻说道:“没有必要。”

切原从地毯上抬起头:“什么游戏?”

丸井已经认出了盒子:“这个不是我在墨尔本买的吗?”

“你为什么会买情侣游戏?”桑原问。

“店员说第二件半价,我只需要另一盒网球问答卡。”丸井解释,“这个是附带的。”

“那为什么带回来了?”

“扔掉很浪费。”这个理由十分充分。

幸村将盒子向真田的方向推了一点:“世界杯期间没有机会使用,现在正好。”

“这里没有需要参加的人。”真田说。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所有人的视线同时落到他与岑韵身上。

岑韵原本正在喝水,听见以后慢慢把杯子放下。真田意识到自己的表述出现了问题:“我是说,没有必要在这里进行。”

“所以不是没有需要参加的人。”忍足替他总结。

向日立即转头:“什么意思?”

“意思是有人已经默认自己符合参加条件。”仁王说。

切原终于完全反应过来,“副部长和岑韵?”他的声音大得足以让休息室另一端正在挑选音乐的Leo回过头。

真田的脸色迅速沉下:“赤也。”

“可是你们本来就是??”

柳伸手按住了切原的肩膀。不是阻止他说下去,而是避免他因为过于激动直接站起来。

幸村看向岑韵,“你要玩吗?”

听起来十分公平。但岑韵很清楚,只要自己答应,真田便不可能独自退出。

她看了一眼盒子,又看向旁边已经明显开始警惕的真田:“规则是什么?”

真田转头:“岑韵。”

“先听规则。”

幸村打开盒子:“轮流抽取问题,两个人必须同时写下答案。答案相同得一分,不同则分别解释。”

柳已经从旁边拿来纸和笔:“我负责记录。”

“为什么需要记录?”真田问。

“方便最后计算。”柳的回答没有任何破绽。

仁王在旁边补充:“也方便以后复盘,Puri。”

“没有以后。”

“比赛录像都要保存,情侣问答当然也应该保留。”丸井说。

迹部靠在沙发里,看着这一场明显已经无法阻止的活动:“本大爷可以允许十题。”

真田看向他,而迹部神情自然:“明天还有训练。不能让一场毫无效率的游戏占用整个晚上。”

听起来像在维护秩序,但是他默许了这个游戏。

岑韵拿起一支笔:“十题可以。”

真田沉默了很久。

房间里所有人都在等待。

最后,他同样拿起笔。

切原立刻欢呼了一声。

“回答期间禁止喧哗。”真田说。

“那我们还能追问吗?”

“不能。”

“没有这种规则。”幸村提醒。

真田看向他。

幸村微笑着抽出第一张卡。

第一题:谁先喜欢上对方?

问题念完后,四周立刻出现一片声音。

“这个简单。”

“肯定是??”

“安静。”柳说。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两个人分别低头写下答案。幸村数了三声,他们同时举起纸。

岑韵写的是:我。

真田写的也是:岑韵。

第一题答案一致。切原却明显不满意:“为什么是岑韵先?”

“题目只问是谁。”真田说。

“但答案不同就要解释,答案相同为什么不用?”

“因为规则如此。”

“可以增加规则。”幸村说。

真田看向他。幸村完全没有回避真田的目光:“请说明判断依据。”

岑韵忍着笑说道:“因为是我先意识到的。”

“什么时候?”切原立刻追问。

“冰帝和立海大的文化周以后。”

“你看副部长的剑道比赛了?”

“嗯。”

“所以是一见钟情?”

“不是。”岑韵回答得很快,真田原本紧绷的神情稍微缓和了一点。

这一点变化没有逃过幸村的眼睛。

“真田刚才是不是放心了?”他问。

岑韵继续解释:“我第一次看见他时,只觉得这个人很有意思。真正喜欢是在很久以后。”

“多久以后?”忍足明知故问。

“这已经是第二个问题。”真田提醒。

忍足笑了一下:“看来记得很清楚。”

柳在记录纸上写下:第一题,一致。附加信息:岑韵最初被剑道比赛吸引,但不承认一见钟情。

“最后一句可以不记录。”岑韵说。

“这是公开回答。”柳说。

她开始理解真田为什么一开始试图拒绝。

第二题:谁先告白?

幸村将抽卡的权利交给切原。切原闭着眼睛从盒子里挑了一张,念完以后明显失望。

“这个大家不是都知道吗?”

“我不知道。”远山说。

“我也不知道。”向日立即加入。

迹部看了岑韵一眼,没有说话。

这一次,两个人依然写下相同答案:岑韵。

“果然。”切原点头,“副部长肯定说不出来。”

“你为什么得出这种结论?”真田问。

“因为你连交换联系方式都要让我传话。”

大家又安静了几秒。

丸井转向切原:“还有这种事?”

“当然。以前副部长找书让我带,书法让我拿,连岑韵管副部长要号码都是我帮忙问的。”

真田的脸色越来越沉。

“赤也。”

切原终于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迅速闭嘴。

仁王却已经接上:“也就是说,真田追人时首先选择派遣一年级部员?”

“不是追人。”真田纠正。

“那时还不是。”幸村补充。

“你们为什么都知道?”远山问。

“因为赤也回来以后会把发生的事情全部说一遍。”柳回答。

切原转头:“我没有全部说。”

“你通常会遗漏自己英语练习错误的部分。”柳生说。

岑韵低头笑了好一会儿。

幸村重新把问题拉回原处:“所以岑韵是怎样告白的?”

“这是私人内容。”真田说。

“不算告白。”岑韵同时开口。

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

“那是什么?”白石问。

岑韵想了想:“我只是确认了心意。”

“怎样确认?”忍足问。

岑韵还没有回答,真田先说道:“下一题。”

迹部轻轻哼了一声:“看来不只是语言上的确认。”

岑韵转头看他。迹部没有继续说,只拿起桌上的茶。

Leo则坐在不远处,忽然产生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柳在记录中写道:第二题,一致。岑韵先告白。具体方式遭到真田强烈阻止。

第三题:谁先亲吻对方?

柳生抽了下一张。他刚把下一张卡交给幸村,整个房间便再次安静。这一次连幸村都停顿了半秒。

Leo立即放下手里的杯子:“等一下。”

“问题是随机的。”丸井声明。

“可以跳过。”凤小声提议。

“不用。”真田说。

所有人同时看向他。真田显然也意识到这句回答产生了怎样的效果。他只是认为,既然已经答应参加,便不应该随意违反规则。可在其他人听来,他似乎对回答这道题毫不犹豫。

岑韵已经低下头写答案。真田也只能继续。

三秒后,两张纸同时举起。仍然都是:岑韵。

休息室彻底失控。

向日第一个发出声音。切原睁大眼睛,仿佛刚刚听见副部长在世界杯决赛前临时宣布不参加比赛。

远山直接问:“在哪里?”

凤的脸迅速红了,?户伸手把他向旁边挡了一点,仿佛这样便能让后辈少听见一些。

Leo看着自己的姐姐:“是你连家都不回的那次?”

“我后来跟你坦白了。”

“你去神奈川之前跟我保证过会早点回家。”

“所以是在神奈川?”忍足准确捕捉到重点。

岑韵停住。真田闭了一下眼睛。

仁王笑出声:“看来问答已经进入推理环节了。”

“是在神奈川。”幸村说。他说得不是疑问句。

真田看向他。

幸村神情平静:“全国大赛之前,那段时间你们见过几次,真正有可能单独相处的地点不多。”

柳补充:“结合当时异常情况记录,最有可能是下雨那天。”

“柳。”真田的声音已经带上明确警告。

“只是依据现有信息作出的判断。”

岑韵看着对面这一群人,忽然明白,无论自己是否回答,答案大概都不会被保住。

她索性说道:“是下雨那天。”

切原整个人向前倾:“谁主动的?”

所有人看向两块仍然举着的纸。答案已经十分清楚。

“副部长完全没有主动吗?”切原问。

真田脸色难看。

岑韵替他纠正:“那一次是我。”

“还有第二次?”仁王立刻问。

她也意识到自己失言了。

整个房间再次出现混乱。

真田伸手拿走她面前的笔:“这一题结束。”

柳的记录已经完成:第三题,一致。岑韵先。地点为神奈川雨夜。具体次数未确认。

“最后一句删掉。”真田说。

“这是现场公开信息。”柳回答。

第四题:对方最常用什么理由掩饰想见你?

幸村亲自抽出了这一题。看到内容时,他似乎笑了一下。

真田与岑韵低头写答案。这一次,两个人写得都比之前更久。

岑韵先举起纸:确认训练安排。

真田写的是:询问比赛和身体状况。

答案看起来不同。

切原立刻宣布:“没有默契。”

“其实是同一类。”忍足说。

幸村问真田:“为什么是询问比赛和身体状况?”

真田看着自己的答案。

“她想见面时,不会直接说。会先问训练什么时候结束,比赛名单是否确定,有没有受伤。”

“因为这些也很重要。”岑韵说。

“但你问完以后才会说想见面。”

“至少我最后会说。”

向日转向真田:“那你呢?确认训练安排是什么意思?”

岑韵替他回答:“他不会先说想我。他会问我几点结束练琴,下一周有没有游泳测试,回家坐哪一班车。”

“这不是安排约会吗?”丸井问。

“是,”岑韵说,“但他会把它说得像在制定训练日程。”

真田皱眉。

“时间本来就需要提前确认。”

“所以你确实想见她。”幸村说。

“嗯。”回答没有任何停顿。

所有人忽然安静了一下。真田大概只是在确认一个不需要回避的事实。然而这种过于直接的承认,从他口中说出来,比任何含糊的解释都更有冲击力。

岑韵原本还准备继续拆穿他,听见以后也停住了。

忍足靠在沙发上,轻轻笑了一声:“看来这一题还是有默契的。”

柳记录:第四题,视为一致。双方都会以确认具体事务代替直接表达想见面。真田已公开承认。

真田不再要求删除。

第五题:谁更容易吃醋?

抽到这张卡的人是仁王。他看完问题,没有立即念出来,先抬眼看了一圈房间。

“这一题,最好把对象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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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上,Puri。”

“原题只要求回答谁更容易。”真田说。

“只写程度没有意义,”幸村道,“增加一项。分别写出最介意过的人。”

真田看向他。幸村神情平静,显然并不认为这项补充存在任何风险。

两个人低头写下答案。岑韵很快停笔,真田却迟迟没有举起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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