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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光之外(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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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本身带给他的快乐。

过去,幸村似乎只有在完全掌控比赛时,才接近完整。他站在所有人难以触及的位置,被称为“神之子”,他必须一次次证明这个称呼没有错误。

生病以后,胜利又多出另一层意义。他必须回来,必须证明手术与复健没有夺走他的能力,也必须重新承担立海大的期待。

即使已经恢复比赛,身体里仍然存在一个没有得到答案的“如果”。

现在,那个“如果”终于消失了。没有病情需要战胜,也没有复健成果需要证明。不会再有人仅仅因为他站上球场,便感到庆幸。

他第一次只是因为想击败眼前这个人而继续追赶。

手?也在发生变化。

他原本以为自己已经走上只属于职业选手的道路,可以不再为了青学、队友或者过去的承诺打球。

可球场外的声音依旧能够到达他身边。德国队的信任,教练与博格的期待,以及来自另一侧那些曾经与他共同训练的人,都与他融为一体。

幸村试图夺走他的未来,手?便在球场上重新改写未来。

六比五。

德国再次领先。

最后一局,手?在击球瞬间改变了原本的处理。看似零式削球的动作,最终变成一颗越过幸村头顶的高球。

球落在底线内。

幸村转身时,已经来不及追上。

五比七。

比赛结束。

总盘分一比二,手?获胜。

德国将团体比分改写为二比一。

裁判宣布结果以后,幸村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最后一球的落点。

他输了。

这一次,没有人能够将失败归结为身体状况。岑韵前两天才对他说过,从现在开始,他赢是因为足够强;输,也是因为对方在那一天比他更强。

幸村走向球网,与手?握手。他的脸上没有全国决赛结束时那种无法理解的空白,也没有交流赛中被博格反过来夺走五感后的凝重。

只有疲惫。

还有一种很淡的、近乎轻松的神情。

他没有击败手?。

却终于不再需要用胜利来证明,自己是幸村精市。

第一天的比赛到这里暂时结束。岑韵没有立即给幸村打电话,她在消息框里停留了一会儿,最后只发了一句:

??偶像的位置还在。

幸村过了很久才回复:

??我还以为是永久席位。

岑韵看着那句话笑起来。

??看下一场表现。

??要求很高啊。

??因为已经完全康复了。

幸村没有再回复。

岑韵也放下了手机。她知道,那不是需要安慰的失败。

=====

第二天,日本以一比二落后进入双打一。

种岛修二、切原赤也,对阵俾斯麦与齐格弗里德。

名单公布以后,岑韵第一眼看的不是种岛,而是切原。

前一天比赛结束时,他一直坐在最前面看着幸村。

现在,他自己走上了球场。

齐格弗里德开启天衣无缝以后,切原最初依靠集中爆发强行提高速度和反应。可那种状态只能维持很短的时间,每次结束,身体都会出现明显停顿。

他越想在有限时间内得分,就越容易被对方掌握节奏。

第一盘,日本落败。

第二盘依旧艰难。

齐格弗里德不断挑衅切原,故意将他推向过去熟悉的失控状态。红眼、恶魔化、完全依靠攻击欲望击球??那曾经让切原变得更强,也曾让他一次次失去判断。

岑韵见过那样的切原。他把愤怒交给身体,再由身体替自己完成比赛。

后来出现的天使状态,则像另一个方向的约束。它提醒他保持理智,不允许他彻底沉进攻击里。

可无论服从哪一边,切原都仍然把决定权交给了其他东西。

屏幕里的他再次站起来时,眼睛变成了蓝色。他不再接受任何一边的命令。愤怒依然存在,想要取胜的冲动也没有消失。过去那些让他失控的部分没有被驱逐,只是第一次,力量由他自己决定如何使用。

集中爆发不再只能维持十秒,他的速度甚至超过了此前的极限。

更重要的是,他开始真正看见自己的搭档。

当种岛与对手进入被分隔的双打领域后,切原没有只顾着追逐眼前的球。他闯进那片原本与自己隔绝的空间,将两个人重新拉回同一场比赛。

从前的切原需要真田和柳在场边不断提醒。

不能失控。

不能只顾进攻。

不能被挑衅。

这一次,种岛仍然在帮助他掌握比赛,却已经不需要替他掌握自己。

比赛进入决胜盘。

切原一度失去意识,又在最危险的时刻重新站起来,完成让比赛继续的一球。

日本最终以五比七、七比六、七比五拿下双打一。

二比二。

岑韵听见日本队席传来的声音。

真田和幸村站在场边,看着切原。他们的神情并不热烈,却像终于看见那个一直被保护、被约束,也被等待着成长的后辈,第一次独立站到了他们能够承认的位置。

=====

决胜的单打一持续到第二天最后。

平等院对博格。

两个人都越过了身体能够安全承受的界线,最终将最后一盘拖进抢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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