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自我牺牲（2 / 2）

光笼罩，什么也看不清楚了。

莫师急忙闭上了眼睛，直到仿佛天旋地转的眩晕感散去，他听见了言?有些严肃的声音。

“又到了新场景。”

莫师睁开眼睛，眼前被一片白色笼罩，他一时还以为自己又回到了最初那片漫无边际的白色里。

仔细一看，两人似乎身处一间实验室。墙壁上贴着各种各样的警告标志，从设备、器材判断，这里似乎不是一般的实验室。

“她的梦境是闯关制吗？”莫师一边环顾四周一边问道，“无限流？白鼠黑鼠向前冲？”

“你发现了吗？”言?说道，每一次变换场景，都是以她的牺牲为契机。

“……什么？”莫师闻言一愣。

接着他回忆了片刻，正如言?所说，在他们进入牢房之前，是言?剖开了小鼠的身体。在牢房中，又是小鼠闯过了层层荆棘。

“这代表什么？”莫师问道，莫名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总是想要牺牲自己。”

“……自毁倾向？”莫师问道，言?的表情似乎不太妙，“虽然……但是，她出现这种倾向也是很有可能的，只要我们吃掉她的噩梦??”

“没有那么简单。”言?问道，“这里的梦是没有尽头的。”

见莫师没有完全理解，言?又继续解释道：“如果我没猜错，这个梦境中我们最后也要杀死她，下一个也要……没有尽头，就像那些荆棘一样，即使你全部吃掉，它们也还会长出来。”

莫师想了想，感到一阵绝望。

像言?说的，这种自毁倾向，甚至是自杀的意念已经像那些除不尽的荆棘一般深种进了女孩的心里，她甚至在自己的梦境中将自己的死亡合理化，就连外力的吞噬也没有用。

莫师还是不死心：“如果吞噬掉她的噩梦本源呢？”

“可她的噩梦本源不会消失。”言?道，“和我们之前接触到的患者都不一样。兔子先生已经辞职了，蓝鲸先生遭遇的网暴也已经结束，他们的阴影只存在于噩梦之中。”

“可是她不一样，她的噩梦本源……恐怕永远也不会消失了。你可以吃掉她的噩梦本源，却没有办法吃掉让她现实中的病症。”

莫师静静地听着，这还是他成为噩梦治疗师以来第一次感到这样无力。

他不自觉地低下了头，言?似乎感受到他的失落，走来拍拍他的肩膀。

“那我们……难道连瓦解这座梦境都没有办法吗？”莫师看着言?的眼睛，目光炙热泛红，“只是想让她再做一个美梦，难道也没有办法吗？”

言?似乎被他问得愣住了片刻。他沉吟了片刻道：“不，或许还有个办法。但……”

“无论如何，我都愿意去做。”莫师急切道。

言?看着他的眼睛，过了一会不知道为何竟笑了一下。

“的确需要你吃掉不少东西。”

莫师点点头：“现在怎么办？”

“现在我们已经进入了这层梦境。”言?摇了摇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