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一口鲜血（1 / 2）

莫师深呼吸几口气，尝试把反胃与恐惧压回胃里。

“现在怎么办？”他尝试着调整了一下心态，问道，“这里有这么多白鼠，哪个是真正的梦灵？”

言?垂眸思索了片刻：“这里的本质仍然是一片噩梦，那就可以用我的能力。”

“怎么用？”莫师有些惊异。

“我可以让梦境发生变化，却没有办法改变梦灵的形态。”言?说着，伸出了手。

他的手刚刚举起，就被莫师紧紧握住：“不行，你刚刚已经透支太多了！”

言?哭笑不得地看着莫师：“只是有些不舒服而已，你怎么这么在意？”

“什么叫不舒服而已？”莫师有些无奈，“难道你自己都不会觉得难受吗？”

“梦境中短暂的疼痛，其实只是属于这座梦境的一部分。”言?说道，“离开这座梦境后就会自然消散，像是醒来一样。”

莫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一时竟然无法反驳：“即使如此……”

言?对他笑了一下：“这对于现在的你来说很难理解。”

莫师点点头：“我不知道……”

言?就要把手抽出来，莫师却说：“可是我不想你难受，即使只是在梦里。”

言?闻言抬起了头，对面，莫师的眼神直接又干净，直直地看着言?，看得言?心跳漏了一拍。

“……你好?嗦。”片刻后，言?说道，“你还有别的更好的办法？”

“既然你的转化没法影响梦灵，我的能力应该也不会。”莫师道，“让我来。”

“不行。”言?的拒绝斩钉截铁。

“为什么？”莫师不理解，“我的能力不像你一样会被透支。”

言?想说什么，却又闭了嘴。

“你想说什么？”莫师看着他。

“……算了。”言?皱了皱眉，“我们一人处理一半。”

莫师稍微回过神来，意识到言?的拒绝有些突兀，似乎不是因为什么客观限制，反而像是……脱口而出的担心。

“好。”莫师松开了言?的手，“你……不要硬撑。”

“都说了没事。”言?皱皱眉。随即转过身，只给莫师留下一个冷冰冰的背影。

莫师深吸口气，转过身闭上了眼睛，一切感官沉没入黑暗之前，最后听见了一声响指。

黑色梦境中一如既往的宁静空旷，每次来到这里他都难免感到一丝孤独。

这里没有空气，没有声音和触感，只有一望无际的空无，等待着某种更为灰暗的事物浮现。

莫师把目光放远，让自己的黑梦与那片噩梦相互交融，直至其中出现了一些黑色的影子。

他正要开口吞噬，动作却倏然一顿，因为他听见了一些声音。

不是老鼠抓挠、尖叫的声音，而是人声。

“今天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