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珍贵之物（2 / 2）

男人突出的脊骨在他的手掌下，像一条蛇，硌得他有些不舒服。

安静下来，莫师又听见了自己的心音，和言?的交织在一起，一个重而有力，一个则显得有些散乱。

“言?。”他又试探着叫了声。

“嗯？”言?迷迷糊糊地回应他。

“莫师是什么人？”

言?沉默了一会，就当莫师以为他又要昏过去了：“是……”

“是我的。”

莫师只觉心脏又开始一下一下蹦得吵闹。

“是你的？”他在等言?的后半句，是言?的什么？朋友？宠物？

“是我的。”言?只是又重复了一遍，留莫师在原地变成了一块木头。

“莫师？”

“嗯？”莫师答应了一声，还沉浸在刚刚那句话的巨大刺激之中，回过神才意识到言?的语气不再迷蒙混沌，变回了以往的清醒。

他低下头，只见言?用一种无语的表情看着他，一边向后撤了一步，最后似乎没有办法：“下次有这种情况，不要傻站着，把我叫醒就好。”

莫师干咳了声：“他们说不能叫醒梦游的人。”

“你觉得我在梦游？”言?挑了挑眉。

莫师仔细看了看他的脸色，虽然依然苍白得像纸，精神却明显比刚刚好了许多。

“有点……像？”

言?皱皱眉：“我怎么会梦游，我可是??”

他的话戛然而止，莫师赶忙问道：“你是？”

“我可是有能力控制梦境。”言?拐了弯接上，听起来顺当合理，但莫师明显感觉到这并非他原本的意思。

“别浪费时间了。”言?道，“出去说。”

他就要转身，莫师却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言?。”

对于言?来说，想要进出这片空间大概也就一个眨眼的事，被莫师抓住后他却真就没有原地消失，大发善心地问了句：“怎么？”

“能不能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

“你的梦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要告诉你？”

“因为我真的很想知道。”

言?闻言气得笑了一声，回过头看向莫师那张写满了真诚的脸：“是真的就可以吗？我还真的很想让你变回一只貘呢。”

“如果你真的很想……”莫师说着低下了头，看看自己修长的手指、修长的腿、匀称的身材、一米九的身高，最后下定决心一咬牙一跺脚，“也不是不行。”

言?：……

莫师以为他这是绝不开口的意思，失望道：“算??”

“我做错了一件事。”言?说道，语气依然冷静，只是比平时更沉一些，“我太自以为是了，做错事让别人很难过，我也得到了惩罚。”

“什么惩罚？”莫师闻言很焦急，“伤在哪里？”

“你以为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