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开饭时间（2 / 2）

事已至此，先把这里吃了吧。

莫师于是深吸一口气，张大了黑梦中的嘴。

意识到这里是属于言?的梦境，味道似乎与上次不太一样。层层叠叠的芦苇荡像裹了糖浆的饼干棒，被莫师咔嚓咔嚓地粉碎在了梦中。

吃完后他餍足地睁开眼，怀中的言?神情似乎轻松了些，他松了口气。

“睡个好觉吧。”他说着，不知哪来的冲动，伸手拨齐了言?的发丝。

就在他手碰到发丝时，一只冰冷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腕：“莫师？”

“你??”莫师惊讶地看着言?缓缓掀开了眼皮，眼眶还残留着血色，但看表情已经完全回到了现在。

他心中残存的温情顷刻散去，化作了紧张和恐惧：“那个……你还记得刚刚发生了什么吗？”

“嗯？”言?皱了皱眉，手指揉了两下太阳穴，像宿醉后的人，跌跌撞撞地站稳躲开了莫师的手，“发生了什么？”

“不记得就好。”

“什么？”

“没什么，我说没什么不好的。”莫师讪笑道，“你恢复得还挺快，我们醒来……”

“……你都看见了？”言?看向了他，这双眼睛一旦对视上，目光就像刀子一般锋利。

莫师只好老实地点点头：“看见了。”

“那……”言?继续问，“你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莫师茫然地眨了眨眼，突然意识到什么一般举起手来发誓，“我什么都不知道，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发誓，否则我就??”

“否则你以后每次吃自助餐只能拿一轮。”

“怎么又是……”莫师挠了挠头，“好吧，反正我不会和任何人说。”

言?的视线又在他身上打量了个来回：“看来什么都不知道。”

“嗯？我应该知道吗？”莫师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

“没事，怎么还没出梦？”言?问。

“你刚刚突然晕过去了……”

“下次这样，直接带我一起出梦就行。”

“那怎么行？你到现实中也要做好几天噩梦吧？”

“那又……”言?本想反驳，最终摆了摆手，“算了。”

“这很重要。”莫师却不依不饶道，“只有珍惜身心健康才能可持续发展……”

言?一把拉住莫师的手，他手劲很大，莫师吃痛地龇牙咧嘴起来，再一睁眼就回到了城中村。

蜘蛛还在身后扒着他的肩膀，见言?醒来，从莫师身后探出个脑袋，羞涩又温和地挥了挥手。

言?点头致意：“该出梦了。”

梦灵蜘蛛依依不舍地松开了莫师的双肩，莫师顿觉轻松，回头对他开朗一笑：“好好生活，改日再见。”

-

再次睁眼时，莫师一时不适应眼前的昏暗，眨了眨眼睛醒了过来，发现自己正坐在一张椅子上。

他站起身，活动活动久坐后有些发麻的四肢，对面的言?也轻轻睁开了眼。

屋外，蜜蜂迫不及待地凑上前来询问进展，见惯了梦中那只巨型蜜蜂，莫师看着眼前的小黑点一时还不太习惯。

“放心吧阿姨。”言?在老人家面前难得展现出几分正式礼貌，“文先生醒来后，应该会有些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