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开饭时间（1 / 2）

莫师的脚步又停了下来，躲在芦苇后面静观其变。

言?像一道月光洒下的清辉，在眼前垂着头，背影说不出的失落和寂寥。

莫师竟感到一阵心如刀绞，那背影不知让他想起了什么，眼眶都不自觉地湿润起来。

眼前人却没了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远方失神。

他试探着上前几步，在即将伸手碰到言?肩膀时，对方猛地回过了身。

这转身更加奇怪，没有言?往日的冷静淡定，反而像是受惊的小动物般一惊一乍。

他举起双手，再次震惊地看见言?微微泛红的眼眶。

“别怕，是我。”莫师举着手缓缓接近。

认出莫师的瞬间，言?仿佛受了委屈后彻底崩溃的孩子，两行泪水从眼角垂落，转眼间就已泪流满面。

莫师还没说话，言?已经扑了上来，把他紧紧搂在怀里。

压抑的哭声在胸口响起，仿佛手机在他心脏处振动，叫他一阵似酸非酸的心痛。

“莫师，你回来了……”言?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清冷的泪水已经洇湿了莫师胸口的衣服。

到这一步，莫师已经不担心言?清醒后会不会觉得尴尬了，他更担心自己还能不能活过今天。

事已至此，他干脆伸出手把言?揽进怀里抱紧。像安抚小动物一样一下一下轻拍着他的后背。

这还是他第一次安慰人，多少有点语无伦次，试探着顺着言?话茬说：“我回来了，不怕，不怕，都过去了。”

言?闻言似乎哭得更厉害。

莫师的心情也从最初的惊诧、尴尬，渐渐沉落下来，变得安静又酸软。

无论这是什么时候的言?，他都难以想象是受了多大的委屈才能让言?哭成这样，又是多深的恐惧能让言?记到今天。

“这是怎么了？”莫师有些认真起来，双手扶着言?的肩，微微低下头去看他的神情。

上手时，他意识到自己没有看错，此时的言?的确比记忆中更柔软些，骨头没那么硌人，脸上也还有几分血色。

“莫师，我错了……”言?的声音还不太稳，却不知为何一直在躲避莫师的注视。

这神态莫师曾见过，现在的言?也偶尔会这样目光躲闪，莫师只当他是漫不经心、目光犹疑。然而，同样的神情在这个言?脸上却变得更清晰、更直观，像一把刀刺进莫师心里。

那是一种怯懦。

不敢直视对话的人，不敢去看别人的表情，好像害怕对方的脸上有尖刺利刃，会把自己弄伤。

莫师曾有过相似的体会，有段日子，他几乎不敢去直视别人的目光。

只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会在言?脸上看见类似的神情。

眼前的青年看起来的确非常年轻，带着点稚嫩和迷茫。

这……或许是年轻时的言?。

“你怎么错了？”莫师想起言?刚才小声地话，抱着解铃还需系铃人的想法，皱着眉问道。

“我不该……”言?说，“不该……”

“不该什么？”莫师弯下腰，认真地看着言?的神情，却看见那双泛红的眼睛眨了几下，最终似乎抵抗不了强烈的疲惫，沉沉地合上，整个人也随即瘫软下去，彻底失了意识。

“怎么说话说一半……”莫师赶忙接住他倒下的身体，纤瘦的身体裹在白色衣料里像颗馄饨，他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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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馄饨似的把对方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