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五罪叛主者(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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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内重归寂静。
郑屹靠回椅背,目光落向窗外。殿外天色阴沉,这雪飘飘洒洒,应是还不会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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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日下朝之后,镇卫司发动上百名番役、暗探接连追查数日,一无所获。刑部侍郎孙裕像是凭空消失一般,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直到第七日清晨,镇卫司的番役来报,说在城东密林山崖处发现一行迹可疑之人,厉峥当即命副都指挥使肖魑点齐人马,迅速赶往山崖。
一路策马狂奔赶到山崖之巅,只见两名番役与一个穿着紧身夜行衣的小贼在山崖边持刀对峙着。
“什么情况?”厉峥翻身下马,向前几步走到持刀番役身边。
“你们别过来!再敢过来一步!我就跳下去!”那穿着黑色夜行衣的小贼大叫一声!
肖魑紧跟过来,看了对面裹得乌漆嘛黑的贼人一眼,简直想要翻个白眼,“哎……我说,对面的那个兄弟!大白天的,你穿一身黑是要做什么!嫌自己不够显眼是吗?”
“你!”那贼人一急,又向后退了一步,“关你什么事!”
“大人,我们已经在这里……”身边的番子持刀的手都在颤抖,艰难道:“对峙一天一夜了!”
“⊙_⊙?”肖魑无语凝噎了,敢情他们从昨晚逮到这小贼就在这里僵持了一整晚,派人通风报信,愣是等到今早上才把救兵等来!他伸手拍了拍那番子的肩膀,沉重道,“放心交给我吧!”
番子含泪点头,累得双腿打颤,禀道:“大人,昨夜我们在东郊密林巡查时,见此人一身黑衣鬼鬼祟祟,形迹可疑,便跟了上去,与他交手打斗之时,他包袱之中掉落几锭银子和一块金獬豸腰坠。”说着伸出另一只手,从怀中掏出一块纯金的浮雕獬豸。肖魑接过,用牙齿一咬,真是纯金的!他看向身侧沉默不语的厉峥,“头儿,这确实是孙侍郎平日里挂牙牌绦绳上的那块腰坠!”
厉峥颦眉接过腰坠,此物,确乃刑部专属。看来孙裕失踪一事,此人必定知晓些什么!厉峥一个凌厉的眼神,周围二十几个番役齐齐从马上一跃而下,“哗”地一声亮出佩刀对准崖顶的小贼,形成半个圆圈,以包围之势一步一步迫近!
“你、你们不要过来啊!!!”那小贼看这么多人拿着刀对准自己,两腿止不住打颤尖叫一声,“再过来!我真跳下去了!”
厉峥从怀中掏出腰坠悬在空中,沉声逼问,“此物,你是从何处得来的!”
那小贼心中大慌,他娘的,这群人果真是来捉拿自己的!自己要是束手就擒,必定插翅难逃了!他心下一转,大声反驳道,“哼!你们要是想知道!立刻放我走!否则……”
“呵”厉峥低笑一声,长眉一挑,陡然发怒,“这天下,还没人能威胁本使!”
“给我拿下他!”周围的二十几名番子“唰唰唰”亮出佩刀,闪瞎小贼双眼!
“啊啊啊啊啊!你们别过来啊!”小贼忍不住后退到崖边,拿着刀嘶声尖叫:“再过来我真跳了!”
“动手!”
“啊啊啊啊,我真跳了!”小贼转身看向山崖下的万丈深渊,闭眼作势一跃!
厉峥“唰”地抽出佩刀,正要飞身而上!
突然,肖魑突然一个箭步冲上前,脸色剧变,声音都劈了:“等等等等!大人!!属下有天大的事十万火急不立刻说会死现在就现在必须禀告!!!”
全场瞬间死寂,小贼硬生生停住了跳崖的脚,哆哆嗦嗦,二十几名飞身而上的番役动作齐齐一止!
厉郑硬生生被肖魑扯住了衣袖,瞳孔一缩,难道有新线索?
他手按刀柄,厉声道:“快说!”
所有人屏息而待,手持长刀直勾勾望着肖魑,小贼也忘了跳,瞪大眼睛等着听什么惊天翻转机密。
肖魑猛吸一口气,用尽毕生功力吼出三个字:
“我尿急。”
我尿急……
我尿急……
这三个气沉丹田的字在山崖之巅间回荡着,肖魑说完转身捂着肚子就跑,一溜烟消失在山石后,只留下山崖上呆怔的众人。
厉峥:“……”
二十名番役:“……”
跳崖的小贼:“……”
就在众人没有反应过来的瞬息之间,厉峥脚下点地,飞身而上跃至崖边,一把捉住了小贼手臂,按住发愣的小贼肩膀,伸腿朝着膝窝一踢!小贼“噗通”一声双膝跪地,耳边还回荡着“尿急”两字,眼前一花,脖子边被横了一把锋利的长刀!
“现在,可以交代了吗?”身后,传来压迫逼人的声音,“说!你是在何处,得到这枚腰坠的!”
小贼欲哭无泪,他娘的,真是倒霉,其实他也一天一夜没撒尿了!都怪那个奇葩!他颤颤巍巍告饶道,“我说我说!大人饶命!”
“说!”
"我真的没干啥啊……我就是一盗墓的,昨夜无意之中发现林中一处地脉隐有龙气,所以就想进去看看有没有墓葬可以挖宝,谁知道啥也没捞着,除了一个山洞,几尊搬不动的石象,就只捡着了这枚腰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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