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醉忘忧(1 / 2)
“躺椅?”西王母眼睛都没睁开,从喉咙里逸出一声轻哼,“问她。”她抬起手指了指斗姆元君。
斗姆元君收剑入鞘,走过来道:“躺椅是我做的。紫玉湘妃竹,有静心安神的功效。”
珩夜眼睛亮起来:“夫人可否也给我做一把?”
“噢??”斗姆元君拉长声调,看向他手中捏住的月芜的衣角,笑问,“那你是要一人宽的还是两人宽的?”
“一人。”
“两人。”
月芜将袖子从他手中抽出,重复一遍:“一人。”
斗姆元君一面笑一面将剑挂回腰间,腰间环佩叮当一响,道:“你们两个故意为难我。珩夜你倒是说说,我听谁的好?”
珩夜无奈耸肩,比手向月芜:“听他的。”
西王母笑着睁开眼,豹尾抽在珩夜腿上,打趣道:“横行霸道这么多年,居然是个惧内的主儿!”
“可不,”斗姆元君坐到西王母身边,自倒一盏酒水,“当我们掌教‘活阎王’的名头是白叫的?”
“活阎王?”西王母打量月芜,笑眼盈盈,“从前我也不敢看他,经过昨日仔细来看,分明是个美人。”
“何止!”斗姆元君说,“昨日那番,简直乳燕投怀一般,笑得那么甜美,把我都看傻了??啧啧,难怪说珩夜受天道恩宠,实在好福气!”
月芜耳根微红,拱手一礼转身便走。珩夜脸上也热起来,来不及抓住他,流露几分懊恼。
斗姆大笑起来:“哎呀,害羞了!”
珩夜看向那道越走越快的背影,无奈转来:“阿母、夫人,说我就得了,别欺负他。”
西王母笑得歪斜,半靠在斗姆肩头,指着珩夜说:“瞧瞧,这里还有个护短的!”
斗姆拍手笑道:“看来躺椅还是得做宽一些,做窄了,我的乖儿只能变成小龙,挤成一条细棍了!”
西王母摆手附和:“不行不行,不能太宽,否则两个人怎么挤在一起?”
两位元君笑成一团。
珩夜被她们时常打趣惯了,十分自如,拱拱手说:“还是您二位思虑周全。”
“别笑啦!准备开饭!”水官从廊下跑出来,手里端着一只比她脑袋还大的汤碗,裙摆旋风似的扫过地面。她穿着一条鹅黄色的家常小裙,惊鹄髻,耳垂上晃动着两颗猫眼般灵动的碧色宝珠,手中汤碗里飘出浓郁的灵植香味。
“快来快来!”她朝月芜和珩夜招手,差点把汤晃出来,被从后面伸来的一双手稳住了碗边。
天官从她身后探出半个身子,乌纱红袍一如既往,用束带缚在肘间,手里少了算盘,多了一根汤勺。他将汤勺放入碗中,朝月芜和珩夜点一点头,温和一笑:“入席吧。”
席案早已摆好,天姚在桃树下席地而坐,正用羽扇拨弄着席案旁博山香炉里的香灰。炉中香烟袅袅升起,在花枝间缭绕成几笔写意的线条。
月芜走开没几步,在席案边停下,伸手调整了一下插花。
弘岘系着一条凡间粗麻布料的围裙,托着新出锅的菜从旁边匆匆跑过,看见月芜和珩夜,脚步一刹差点将自己绊倒??奉言眼疾手快地接住他手里的盘子。
弘岘嘿嘿笑一声:“掌教!渊侯!快坐快坐,马上好!”
奉言恭敬朝月芜一礼,然后端菜去了。他的动作明显比在下界时自在了许多。
廊下另一侧,后土娘娘的式神静静坐着,面目温柔但朦胧,像隔了一层很薄的水雾。她什么都没有做,只是一动不动地坐在这里。金猫和黑豹卧在她腿边睡大觉。
水官一碗碗热汤盛出来,笑说:“快尝尝!这个汤是弘岘炖的,我发现他手艺真是不错,只比天官差了那么一点点??”
她用手捏着毫厘的空隙。
天姚扇动袅袅轻烟,跃出两只云烟做的小狸在地上嬉闹,他笑说:“应该将红鸾天喜叫来,让他给你们也牵上一道红线。”
水官直白道:“那我的红线变不成戒指,天天都要想他!”
天姚忍俊不禁:“如此,当问问天官真仙心情如何??”
天官正端着鲜果什锦盘走向席案,水官跑到他身边仰面示威,挥了挥拳头。
天官抬手将果盘送到桌上,刮了水官的鼻子说:“我说了她不爱听的话,她就要施展拳脚。自然只好说,满意、满意、十分满意。”
水官瞪他两下再挥了挥拳头,被天官一手包住,牵在手中。天姚将话题绕回珩夜身上:“那该问渊侯,手中的戒指没有天天变成红线,心情又是如何?”
月芜:“……”
珩夜才不钻陷阱,笑道:“天天变成红线,掌教怕不是天天都要说我??‘喧扰公干,雷罚一百’?”
众人想起他们红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