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公主（2 / 2）

的光阴仿佛停驻，十几年前她的丈夫就已病逝，朝廷停了俸禄和赏赐，但是没有撤掉封号，她被囚困在偌大的西海节度使府内，和唯一的亲人相依为命。这一次被召回辛都，她了然自己之后的命运，胆战心惊二十几年，总有一个止境不是吗。

妹妹唤了自己一声，声音在颤抖，郡王看了一眼坐在上首，面孔全然陌生的“外甥女”，还有坐在她身边面容不善的帝后，那是季容霜的儿子。

“别怕，哥在呢。”他护送她到那荒无人烟的西海，又带她回到辛都，可是这两个地方都是地狱。

杜燕宁坐在席中，遥遥看着那两个生面孔的公主和王爷，她压低声音对赵筝问道：“阿娘，为什么刚才礼官叫的是娴宸……公主？诚奉年间王女们不是都改称帝姬了吗？”

赵筝往燕宁的碟里夹菜，“先帝不肯改她的封号，我们当然只能称公主。”她话说了一半，筷子顿了一下，“能捡一条命已经是万幸了。”

“明白了，阿娘。”燕宁夹起她放在自己盘子里的菜，先帝的意思其实还是不承认他们，留着他们的命，当一个活生生的羞辱。

到底是什么，造就了先帝这样滔天的恨意？当年她十几个兄弟，二十多个姐妹，全部灭杀屠尽，燕宁在了解这段历史后，除了血腥的幻想，有时也会正经思忖先帝的政治考量。

做事果决，永无后患，这是对的，杜燕宁若有所悟。

“酒要喝这热的才好。”赵筝把温好的酒倒了一杯给她，然后不停给她夹菜，

“好。”杜燕宁换了杯子，胸中的冷意减少了几分。这时她突然感受到一阵目光注视，抬眼往对面瞧，但舞姬的身影绰约，挡住了她的视线。

殿中上了一支异域舞蹈，舞者们穿着暴露的舞衣，带着面纱，一身满是金光闪闪的珠宝，身姿婀娜灵动。

“淮郎你看，他们是不是很美，和百里长雪眼睛一样都是蓝色的诶！”孟?昭坐在季清淮旁边不断找这话题，“你最喜欢这种梅子了对吧，我给你一个。”说完又拿着一个腌渍梅子伸出手去给季清淮。

都这时候了，还敢提别的男人的名字。季清淮目光不移，表情严肃，好像没听到她说话一样，此时卿岚朝他敬酒，他对着孟卿岚温和笑着，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可是卿岚的表情没有那么自然和善。

“淮郎，别这样嘛。”?昭深吸了一口气，把梅子放在季清淮的碟子里然后小小声撒娇道，她有些累了。

他的侧脸冷峻美艳，眼睛微眯着透露出明黄的烛光，因为过度生气和咆哮，声音有点沙哑变得富有磁性，“啧，陛下就答复臣这个？臣很不满呢。”

和他从前无数次生气时一样，?昭微微扬唇，看着他衣领规整，整个脖领围的严严实实的，一只手悄悄在桌子下攥住季清淮的手，食指磨蹭着他的指腹，语气十分柔软，“今天除夕，晚上我们早点回去嘛，好好守岁好不好~”

季清淮慢慢挣扎开她的手，心里即使有一丝动摇，但他不会因为一点点诱惑就轻易放过了那件事，“他到底是谁？”

“我，我不知道嘛。”?昭咬了咬嘴唇，历来的经验告诉她，嘴硬就要嘴硬到底。

除夕宴的氛围已经达到最盛，场面略显混杂，孟?昭桌子上的香炉已经燃尽了，明千辰走过来揭开香炉盖子，落月因为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