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盘旧事（2 / 2）

“老爷胸怀广大，自是说尽自谦之词。”门子先恭维一句，见贾雨村面色和缓，又咕噜着眼睛道：“这案子自不好留在老爷的应天府里，可是这里头被打死的那一个，算来却也跟老爷有仇哩。”

“你这是什么意思？”贾雨村吃一惊，却怕将自己也牵连进去。登时挺直腰背，袖起官手，欲要说些撇清的话，却又见那门子将声音压低。

“老爷勿恼，只是那死了的租了我的房舍，倒也不是什么良民，而是个拐子。”

“拐子？！”贾雨村的眉毛跳二次，赶忙道：“前任的张大人可知晓此事？”

“前任的大人存心定案，我们这做属下的，不能给大人解忧，自然也不能给大人寻不痛快。”

门子笑嘻嘻地，贾雨村说不出自个心里是个什么劲。想着张大人已然捧了圣上的旨意荣归故里，他初来乍到的，自也不好给人家增晦气。

只是门子的话仍在肚里斗转，贾雨村不太放心，又道：“那你说我与他有仇……却是何意？”

“大人已看过全副文书？”门子先问一句，见贾雨村点了头，这才道：“据那薛大爷讲，他是醉酒糊涂，眼见着一个美雏儿，正是腻歪的时候，却偏是那拐子来摸他身子。他遭人揩油劫财，这才动气??只是我前面也说了，那拐子租了我家房舍，我却知道，他现带在身边的那女孩，却是旧日甄老爷家的小姐。”

“竟是她！”贾雨村一震，腾得站起身来，紧走几步，又反过身来问道：“我只听说是在五岁上下遭人掳去，却不曾想竟在今日再遇??那女孩现今在哪里？”

“老爷又忘了？那文案上已经交代清，官差衙役到了的时候，那身边除了薛爷并那死鬼，早已不知小姐去向何地。”

听他说起，贾雨村也恍然记起上面字句。他看去囫囵吞枣似的，只看得薛家、薛家，又惦记京城中荣国府与王府的提携。

脸色怔怔地坐在原地，贾雨村拍拍自己后脖颈。门子见贾雨村迟迟领会不得他的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