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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共骑乘(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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刃,一声呼哨,手臂一卷,她已稳稳落回他怀中。

他带着她旋身倒退两步和元检拉开距离。

骤然的杀戮让宇文珈有些呼吸急促,呆呆愣愣地望着眼前的卢至柔。

他神色温柔凝重,伸出手抓着衣袖,轻轻擦去她眉眼糊上的粘稠血迹。

看也不看背后袭来的元检。

他的眼眸就像柔静深沉的池水,一波一波泛起的涟漪轻轻唤回宇文珈的理智。

身后踯原为他接下一刀。

铿锵之声重重落在宇文珈心上。

“我还以为三娘子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魄力……”

身后的打斗声四起,他在她跟前带着笑音低声说。

她睫毛终于眨了眨,糊上的血迹被他一下一下地拭去。

一片猩红之后,是他沉如春水的温柔模样。

她有些动容。

脑海中叫嚣的可怕回忆终于回归尘土。

“原来只是吓愣了。”

他笑着后退半步,为她留出空间和光亮。

“徐主簿…被我害死了。”她眼神不自觉地去看地上的尸体。

还未看清,便被一个挺拔的身躯挡住,她怔怔地抬眼。

今日本应活捉徐启。

左藏署的霉绢案查到最后竟和一年前广州都督府递交的弹劾有关。

涉及岭南市舶使虚报抽解,但此案在大理寺不了了之,竟无人审理督办,事情就结束了。

其关键就在于大理寺主簿徐启。

即使兹事体大,他看着她的眼睛也说不出责怪的话。

遂安抚道:“并非,若不是你叫停他,今日抓不住元检。”

他带着她转了半步,视线之中元检已被数人扣下。

他并无阶下囚的恼恨,反而从容地坏笑着,半跪在地。

一颗头颅嘲讽地歪斜着,狭长的眼睛扫视二人。

“此事怪我,我被桂娘的花球砸中,在里头被堵住了,不然不会让你看到这种场面的。”

他柔声细语,侧身对宇文珈说。

她闻言仰头看他。

她也有了一瞬松动,皎洁紧绷的脸庞终于露出一丝脆弱的苦笑。

眼睫上的细碎水痕被她一偏头隐去。

“把人带去刑部。”他对魏五说。

然后领着宇文珈走了出去。

他今日是骑马来的,早有属下牵来了锦荷。

他为她取来了面纱。

他翻身上马,一身衣袍被暮鼓之后融融的灯光照得挺拔。

眉目清俊,脸上的淡笑带着些许不恭,可那双眼睛里的神色却柔和得不像话,像是忽然之间,方才那抓捕元检的疏狂都收了起来。

只剩下一点点温存的笑意,毫不吝啬地对着她展开。

马不安地踏了踏蹄子,他轻轻拍了拍马颈安抚,随即朝她伸出手。

那只手骨节分明,袖口微微卷起,露出一截手腕。

他声音轻轻地,好似害怕惊扰了她。

“夜深露重,我送你一程。”

手掌悬停在她身前,他俯身而下的弧度,好似一支压弯的海棠枝,等待她的采撷。

燕嫣楼前大红的灯笼被风吹动,光影在她清丽的面容上明明灭灭。

也吹动她轻薄的裙裤,吹动他垂在马侧的袍角。

远处隐隐传来西市的晚鼓,一声一声,倒像这夜色的心跳。

她轻轻搭手。

他微微笑着,眼睫低垂,在这鼓声里把她带上马。

“来。”

稳稳安置在马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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