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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共骑乘(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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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珈刚从鸣玉堂出来,左看右看,挑了个僻静的假山,蹲在后面,眼睛死死看着这个大门。

她进去之前就把整个鸣玉堂绕了一圈。

说是“堂”实际上是一个筒型的塔楼,外侧按照阁楼的姿态铸了飞檐,除非徐主簿想把自己摔死,他就只能从正门出来。

这会儿桂娘正舞着,除了徐启和卢至柔是不会有人从里头出来的。

宇文珈刚刚蹲好,果不其然一个慌里慌张的男人从里头出来,左顾右盼不知往哪里去。

“徐郎君!”宇文珈尖着嗓子喊他。

他闻声看过来,下意识要跑。

“玉儿娘子派我来帮助郎君。”宇文珈急道。

他也没了主意,病急乱投医地跑了过来。

宇文珈抓住他的衣领,把他往假山里扯,右手在他腰间一拂。

令牌已到手。

虽然他明天就要被革职了,但宇文珈本就打算今晚扮成他混进大理寺。

她让他蹲下,自己探身起来看了看,然后放下心来。

仔细打量这个男人的面相,想着一会儿要如何改容。

“玉儿原谅我了?她跟你说什么了?可有法子?”徐启惊慌失措地低声问,脸上一把汗一把鼻涕一把泪。

宇文珈同情地呲牙。

敷衍地问了问:“徐郎君到底犯什么事了。”

不等他回答就打算开溜。

突然身后不知是谁人贴近,冰冷的气息吓得宇文珈脊背挺直,猛地抬起头颅。

下一秒一把刀横揽腰间。

徐启认出来人,嘴唇像被烤熟一般滋得噤声。

身后的郎君在她耳边怪笑一声。

她已知是谁。

她僵直身体,汗毛倒竖。

大起胆子侧过头,跑得散乱的发遮住了她的眼。

一张阴翳的脸在余光中显现,眉尾的小痣上挑半寸。

腰间开了锋的刀刃越收越紧。

她不得不屏住呼吸。

“这位郎君…这是何故?”

“三娘子,挡着我办案了。”

身前蹲着的徐启,惊恐地摇了摇头,想跑不敢跑。

“那我让开便是,劳驾…”她大着胆子两根手指捏住刀刃,往远端推。

他撤了刀,绕着她一甩,倒握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命刺进徐启肩上。

宇文珈反应不及,身后的人朝前一步,肩膀推着她也前进一步。

刀刃更深地把徐启捅个对穿,再横插进假山的缝隙中。

鲜红滚烫的血飞溅到宇文珈腰上,那张因疼痛而嘶喊的狰狞面孔近在咫尺。

身后陌生且坚硬的身躯推着她。

动弹不得。

眼中鲜红的景象让她一阵恍惚。

一些数次在梦中飞闪而过的死寂脸孔使她愣在原地,瞳孔放大,嘴唇颤抖不止。

元检不怀好意地把脸送到她近前。

坏笑着看她被吓坏了的面容,越来越苍白无血色的脸颊仍然柔软可爱,那双明亮的眼睛现在正发木地盯着徐启。

他屏住呼吸,似乎被蛊惑,不由得伸出并未握刀的手来。

与此同时斜后方,一股疾风袭来。

元检并不避退,刀刃在徐启肩上斜挑,一线血色抛洒空中,正好接住卢至柔的一剑。

两人武器碰撞的重响,终于让宇文珈回了神,徐启在她眼中缓慢倒下。

喉间不断往外喷涌的鲜血染了她的鞋面,咕噜咕噜的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

他似乎还要凭借本能抓住眼前宇文珈的手。

卢至柔奋力挑开元检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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