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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17发难(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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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

凭什么为了那么一个狼心狗肺、薄情寡义的人去死?

她为何不先想想自己呢?

世道艰难,要以顾全自己为先。

只要采莲说出来,便是站了她这边,她会保护采莲,护她周全。

玉微瑕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她顺手抄起桌上的空杯盏,朝着采莲砸去。杯盏留情,虽然粉身碎骨,却也只是砸在了采莲身旁的地上,而非她的身上。

玉微瑕被采莲气得难受,眼不见为净,索性叫她离开正堂。

“出去跪着。”

玉微瑕呵斥采莲。

采莲顿住,悄悄抬头瞧了玉微瑕一眼。见玉微瑕面色难看,她的心也跟着沉到谷底。采莲张口,有心想要说些什么,又自责于自己让玉微瑕动怒,她沉默地起身,低眉顺眼地退离了正堂。

银杏正在门外候着,她不想让玉微瑕在看到采莲后心烦,特意带着采莲来到过道的拐角处。

拐角处的木柱能遮住采莲,在这里跪着,进来的人无法看见采莲,正堂的玉微瑕更是注意不到采莲。

玉微瑕派人去前院请府医,刚审完采莲,府医们都到了。

他们进来后,先瞥了一眼玉微瑕,然后带着疑惑,弯腰给玉微瑕行礼。

玉微瑕不动声色,扬声朝外唤人:“来人,将这一地的碎瓷片收拾出去,换一套新的茶盏来。”

仆婢收拾好,重新给玉微瑕上了茶。

玉微瑕端起微微烫手的茶盏,用茶盖撇去浮沫,就这么晾着府医们。

府医们不明就里,心情也从一开始的胆战心惊渐渐变为了焦灼。毕竟,玉微瑕不通药理,怎么可能知道天花粉呢?

时间不断流逝着,终于,府医们的耐心告罄。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但冷眼旁观,最是考验一个人的心智。

府医们不可以擅离职守。

他们负责齐国公夫妇和祁珩川的身体,必须待在前院等候传召。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不知原委地待在玉微瑕的东院。

最中间的府医掌管齐国公府所有的府医,也是资历最深的府医,姓欧阳。他自认清白忠心,便拭去额头上的细汗,上前一步,恭敬地问:“敢问玉少夫人,传唤我等前来,所谓何事?”

许久后,玉微瑕才舍得分出一点视线去瞧他们。

她不轻不重地将杯盏放在桌案上,审视着这几位医士。正所谓,医者父母心。她真的难以想象,面前这几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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