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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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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条悟不明所以地歪了歪脑袋:“怎么了?”

  源栗花轻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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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告诉五条悟,只是指向对面的旋转咖啡杯:“我要去那里,小悟喜欢鬼屋的话就自己去。”

  “才不要……那个看上去很无聊唉。”五条悟忽地想到什么,他看向夜蛾正道,恶作剧似的道,“除非大叔也一起?”

  于是有了夜蛾正道带着两个漂亮的孩子坐在粉色旋转咖啡杯的一幕。

  但是,夜蛾正道并没有露出五条悟预想中的窘迫表情,要是讨厌可爱的东西,他也不会用玩偶来当咒骸。

  于是郁闷的人变成了五条悟。

  五条悟一手托腮,冷漠地说道:“我没有和陌生大叔一起坐转转杯的奇怪爱好,你还是下去吧。”

  夜蛾正道两手交叉环在胸前,“我们现在算是同一战线的同伴,不要浪费精力来攻击我。”

  “谁和你是同伴?少自作多情了。”五条悟脸上掩饰不住的嫌弃,吐着舌头做了个鬼脸。

  原本还因为跳楼机后遗症而迷迷糊糊的源栗花突然清醒了一下,她看了一眼五条悟。

  小悟今天的攻击性怎么这么强……

  栗花又看了看夜蛾正道。

  因为是咒术高层的人吗?

  小悟真的很讨厌高层的人,也从来不让高层的人接触她。

  栗花记得自己刚去五条家的那一年,总监会的人来了好几次,几乎都被五条家挡了回去,还有一次到了差点要动手的程度。

  小悟为了保护她真的很辛苦呢……源栗花心里这般感慨,还闭着眼睛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夜蛾正道额头绷起一根青筋,五条悟的反复无常和源栗花的盲目跟从不断挑战着他的耐心。

  “你们……”夜蛾正道咬牙切齿,背后仿佛燃起团团黑焰,但在触及两个孩子澄澈稚嫩的眼神,又像是泡进湖水瞬间冷静了下来。

  术式的刻印是天生的,超过一半以上的咒术师在童年时期起就会意识到,能看见咒灵的自己是特别的。特别意味着无法融入普通人的群体,自我认知的错乱、父母的担忧、同龄人的恶意、大人们的责难全都灌注到了几岁的孩子身上。

  咒术师都是精神不正常的疯子。

  但咒术师又不是生来就是疯子。

  在决定和未婚妻结婚的那年,夜蛾正道想过如果自己未来的孩子也继承了术式,那也要重蹈他的覆辙吗?

  不,是有机会改变的。

  所以夜蛾正道选择了教育。

  术师也需要正确的教育,只不过因为他们拥有普通人没有的能力,所以他们所需要接受的教育要与普通人有一些差别。

  仅此而已。

  夜蛾正道神色顿了顿,再次对面前的两个孩子开口时已经换了心境,他问道:“你们有上过学吗?”

  五条悟不高兴地扬了扬下巴:“我们看上去像文盲吗?家里的老师每天都会给我们上课,我们要学的东西比你想象中更多。”

  源栗花跟着点了点头。

  夜蛾正道纠正道:“我的意思是你们有去过学校上学吗?”

  五条悟无所谓地耸了下肩膀,有没有去过学校很重要吗?

  源栗花则是默不作声,上辈子她把高中学业都念完了,所以也不能说没上过学。

  夜蛾正道叹了一口气,教育的漏网之鱼啊。

  “十几岁的咒术师和十几岁的学生,如果你们一直以前者的身份来生活,未来的道路会变得很狭窄。”

  因为是过来人,所以在看到这些还没长大的术师小鬼们才会心生怜悯,自己来时路上踏过的泥泞,夜蛾正道不想让下一代再重蹈覆辙。

  “而且学校的价值不止是教授知识而已。”夜蛾正道张了张口,忽地想起五条悟和源栗花的身份,只好一笑,“所以如果可以的话,把自己当做一个普通的孩子去学校上上课,结交几个说得上话的朋友,同龄人往往更容易成为未来路上的同行者。”

  “在学校里也可能会有坏事发生,但也没关系。因为越是长大,好事和坏事发生的概率越是趋于相等。”

  旋转咖啡杯的音乐接近尾声,源栗花的余光看见了身旁五条悟的眼神……

  即使没有很明显的情绪变化,但是小悟很少会因为某个人的话而如此专注。

  小悟他动摇了。

  源栗花收回目光,轻轻眨了下眼睛。

  她本来以为小悟是因为不喜欢和普通人有联系才不去学校的。

  但是看来好像是她被自己先入为主的观念影响而已。

  因为如果从幼稚园开始算起,上辈子她有一半以上的人生都在学校中度过,学校能给予的东西她都已经有所收获,所以并不觉得新奇。

  可是这些对于她来说过腻了的日子,对小悟来说,是在梦境中都未曾见过的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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