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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20章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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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他从不思考趣味之事,可是因为品尝过了,就如同孩童耽溺于饴糖,得不到便想哭闹。

他总觉得自己这样很不好。

所以竭力在改。

“但是一看见师姐,就觉得改不好。”他慢慢说。

“我真是生气。”

“我只是你的事急从权。”

“我把书翻烂了,翻出这几个词的意思,气得要命,还哭了一场。”

“师姐为何如此对我?”

“我怎么对你?”我睁开眼,懒懒回他,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过错。

我是想过要杀他,但那是他曾害过我的报应。何况我并没有真的杀死他,反倒给他占过许多便宜,容许他亲近我,忍受他在我身上留下诸多痕迹。

我不知问温絮雪有什么好抱怨。

过了好一会,他终于摆脱过去愚蠢的模样,清醒过来:“师姐讨厌我,戏弄我,现下又要丢弃我。”

这是在恨我。

大抵是因为我受了伤,神志不够清明,我忍不住脱口道:“如果我说那是你上辈子欠我的呢?你上辈子欠我的,对不起我,所以这一世还给我!”

温絮雪一愣,像是没明白我的意思。

我继续道:“上辈子你对我不好,追着我要打要杀,所以这一次我要报复回来。”

温絮雪忽然笑了。

“既然要报复,那为何又要放弃?”

“人如果过上好日子,自然不想去纠缠那些往事。”

“什么样的好日子?有人让师姐快乐欢愉得放下仇恨?”

我撇开脸不理他。

他垂下眼,低声道:“师姐,这样做不对,若是要报复,便要百倍千倍地报复,直到我死,化成骨,化成泥,化成灰。”

我浑身汗毛直竖。

这是温絮雪会说出的来话吗?

他……

“你是不是有病?”

“我就是有病才会这样任你磋磨。”

“……”

“殷雪台,你是觉得这样戏耍人很好玩。把真心踩在脚下碾几下就走,就这么让你开心?”

“……又不是我非要你的真心。”

他终是点点头,木然道:

“是了,你这个人没心肝,也不知道苦楚。可恶可恨。你放心,我不会再求你,也不会再看你,你满意了,你??”说到这里,温絮雪骤然停下,垂下眸望着我,漆黑的眼中满是森冷:“你做梦??”

我竟被这话吓到,悚然一惊。

“你??”

他语气平静而执拗:“师姐你放心,你我便是走进山里,变成一棵树,也会是一株鸳鸯藤,生生绞缠,世世相依。”

!!!

我怎么都没想到,温絮雪竟是这样一个犟种!

撇开脸,闭上眼,无论如何也不再看他。

-

昏黄过后,天色渐渐暗淡。

山林里起了雾,变得有些冷了。

我身体虚弱,偏偏温絮雪像个火炉,抱得又紧,我便不自觉在这温热且安全的怀抱中昏睡过去。

待醒来时,我靠在一棵古树下,同门们竟已都在。

见大家微妙而古怪的神色。

暗道一声完了。

几个师妹见我醒来,连忙凑上前:“师姐,你还好嘛?”

“我……”我根本不想说话,蹙起眉,咳嗽好几声,几位同门见状,当即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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