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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宾来客栈九(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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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最重要的??沈经绝为什么会知道逢曲阑的功法?

宾来客栈,烛光昏暗,史柴坐在柜台后,有些心不在焉地往嘴里扔着花生米,视线时不时落在门口依旧清晰的轮椅轱辘的印记上,想敲开那位客人房间的门看一看,但几番犹豫,屁股还四平八稳地和椅子粘在一起。

隔着门,屋里安静了很长时间,不知过了多久,楚天开结束打坐,走到假寐的沈经绝身边,轻轻拉了把凳子坐下,问道:“你就这么肯定,她一定会插手?”

闻声,沈经绝睁开眼,里面似乎藏了浓重的思绪,说:“她当初可以为了寻找真相,不惜和你闹得不欢而散,离开金门,现在只会更加义无反顾。逢曲阑的女儿,多少还是有点像她的。”

提及往事,楚天开脸上流露几分转瞬即逝的怅然,岔开了话题:“外面那个史家的孩子,你们应该认识吧。进来之前还让我徒儿先去打听,是怕当面撞见?”

沈经绝没说话。

楚天开了解他这个人的性子,就像一潭无波无澜的死水,浅了,太过轻浮;深了,显得刻薄,沈经绝把这个度把握得近乎完美。

六年前,他们在牢中第一次遇到,楚天开便觉得他与其他罪囚不同。

其他被关进来的人,有觉得自己没错的,有怨恨朝廷狠毒的,还有郁郁寡欢一蹶不振的,唯独沈经绝,楚天开没在他身上察觉到任何情绪,生死在他身上,似乎都没有重量。

他从不与外界交流,直到楚天开解出了那一卦,隐约探得他仍在等什么人,沈经绝才哑声说了入狱以来的第一句话:“大师,当真?”

这么多年过去,关于挂门和沈经绝的恩怨,楚天开仍是一知半解,只知道沈经绝有个未过门的妻子,叫徐金灵,在三十年前的武林盟会上死于挂门掌门史维裘之手。后来沈经绝修习内功时不慎走火入魔,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杀尽史家满门。

自那之后,史家传承的武学便中道没落,挂门一蹶不振,幸免于难的两个孩子也长时间不见踪影,谁知今日竟做了客栈的老板,大隐隐于山林。

只可惜,沈经绝等的人却没从未再回来。

不过,外面倒是来了一群少年,闲聊着进了宾来客栈。

楚天开:“这声音……”

紧接着,有人敲了敲房门,谢津被逢袤然眼神威胁,只好无奈问道:“师父,您歇下了吗?”

沈经绝似是察觉到什么,闪身藏进房间视角盲区,朝楚天开能看到的方向微微点头。

楚天开站起身,坐回床边,不慌不忙地低头整了整衣服,喊道:“进。”

“楚师父,听谢津说您想我了,这不,小辈跨越千山万水,前来看看您。”

逢袤然掂着一筐子溜须拍马的好话就进了屋,甚至没忘把门捎上。

楚天开:“……”

他的目光在逢袤然关门前极快地越过她扫过外面,捕捉到了三个好奇的脑袋,还有他那个“热心肠”的好徒儿的。

逢袤然往前走了两步,把楚天开的视线拉回来,面上笑意浓得好像他们之前从没有过矛盾,疑惑道:“您在找什么人吗?”

楚天开淡定地看着她:“山路艰险,你自己一个人来的吗?”

“怎么会。”逢袤然没骨头似的垮在凳子上,指向房间门口,“那个女孩,是我逢春楼的侍卫,此行跟我一起出来的。不久前,我遇到谢津在这附近练功,便想着冒昧来见您一面。这都是我一个人的要求,和他们无关,您别迁怒。”

楚天开没往心里去,温声道:“这么多年没见,你又长了不少。早听小谢说,你在永宁办了逢春楼,还没机会去尝尝,生意怎么样?”

“勉勉强强。刚建起的时候多亏柯前辈帮忙,她的徒弟们在楼里讲书,招揽生意,每月还能有些结余,足够我养活手下的伙计们了。”

逢袤然哪壶不开提哪壶,甚至重音强调人名。

楚天开像是没听到那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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