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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逢春楼五(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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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在帮他。

秦曙赫看向房间里还在昏睡的几个人,不像一时半会能醒来的模样。

他果断钻进右边的房间,刻意加重了脚步,走到随从躺着的床前,冰凉的手掐紧了其中一个人温热的脖子,稍加点力,就如花骨朵般轻而易举地被折断。

不堪一击,毫无防备,无比脆弱。

这就是人类。

秦曙赫脸上终于有了点表情,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扯了一下,血不沾刃地断送了今天的第三条性命。这种快感简单、直接,极快地缓解了他意犹未尽的杀欲,痛快了不少。

几息的时间,严衢和他所有的随从皆无声无息地死去。

秦曙赫完成任务,回到“绿竹”,取掉脸上的面罩,盘腿坐在床上,闭着眼缓缓吐出了一直沉在腹部的灼热气息。

渐渐的,他眼尾那里明显泛起薄红,搁在膝头的双手神经质地微微颤抖,太阳穴附近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动,牵扯着脸部的神经,刺激秦曙赫无由来地生出一种想要放肆大笑的冲动。

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在外人看来,恐怕活像个癫狂的疯子。

他胡乱地想。

就在这时,“绿竹”的房门被人敲响。

床上的人蓦地睁开泛红的眼睛,飞速抽出剑闪到门后。

一道耳熟的女声在外面响起:“禾日公子,今日花事节,东家发善心,给每位客官都送一壶酒,方便进去吗?”

秦曙赫冷着脸:“不需要。”

外面的声音像是没听到,仍自顾自道:“公子,这酒喝了可以暖身消火,调和气血,真的不尝一尝吗?”

此话一出,秦曙赫猛地抬头,朝门那里看去。

这声音竟跟螺角中的如出一辙??正是逢春楼东家!

某个念头像疯长的枝条冲破心里的那层壳,秦曙赫原地默了片刻,举起剑挑进门闩,轻轻转动,往里拉开。

杀?还是不杀?

他脸上包裹着一成不变的冷淡,脑袋却绕成了乱麻,胀得快要爆炸。

逢袤然端着一壶热酒,毫无设防地走了进来,转头看到的却是一位年纪轻轻的少年,比她还要小几岁,脸色臭得和张清风有的一拼。

倘若他没在逢春楼杀人,此刻也没拿剑指着她的话,逢袤然还能勉强把这位禾日当成一位性格古怪的客人,可眼下是怎么也无法和那种形象联系起来。

她端酒进屋,转了一圈,来到桌子后面,不动声色地正对着禾日,眼睛无意间撇过房顶某个角落,瞧见掉出来的貔貅和打开的柜门,心中倒抽了一小口凉气。

合着还是个头脑灵光的刺客。

逢袤然放下酒,笑意盈盈地看着他和他的剑。

两人谁都没再开口说话。

秦曙赫的视线一寸一寸地黏在她的脸上,好似在反复确认一定要从那里看出些什么。

无奈他什么都没捕捉到。那些笑和亲切全是装出的虚与委蛇,掩盖着背后深藏的敌意和怀疑??她当真不记得他了。显而易见,还把他当成了一个杀人不眨眼的疯子。

好在,没有什么能让一个疯子觉得害怕。

秦曙赫对她的表现感到安全,暂时收起了杀她的念头。他盯着逢袤然道:“你是这的东家。”

“正是,不知公子怎么称呼?”

“上来前写过。”

“我说的是真名。”

“无可奉告。”

逢袤然噎了下,却并不意外,转而提起:“除了送酒,我还有一件事不明。请问禾公子一个时辰前,是否出过‘绿竹’?”

秦曙赫:“并未。”

“那就奇了怪了,”逢袤然走到木柜前,关上柜门,说道,“刚刚楼里小二告诉我,三楼莫名死了五位客人,本以为禾公子会听到什么动静,看来是我想多了。”

秦曙赫好心给她建议:“报官吧。”

“公子难道就不好奇,死的是什么人?”逢袤然眼神渐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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