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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丞相也有旧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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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写去过,不必替他写后面。”

“对方要的就是让后面的人接着写。”

窦承伸手去抓案边的旧名目,被她按住。他愣了一下,先道自己不过看看,随即又压低声音,说现在父亲人都在里面,妹妹还在这里挑每一句话,是不是非要等来坏消息才肯动。

窦宁没有松手。她怕那一句坏消息,怕得夜里听见家人走近都要睁眼,可听见兄长这样催,竟又想起当年他握住自己袖口,求她先信的时候。他每次都只差最后一步,说过去便能让她觉得,不替他走就是自己不肯救人。

“我去问清来路。”她说,“不是不问。”

窦承将手抽回,衣袖扫倒一只空水器。他拾起来,放正,转头出去,没有再看她。

陆循在一处赁舍见她。

他近日往来田家的差事并没有停,只是能知道的事越发少。窦宁先将客舍中的人要索姓名、愿给何种消息说了,没有问宫里是否能靠这件事翻案。陆循听完,第一句也问那人是否亲耳听见。

“他说另有听见的人,不肯露面。”

“那便只能算他转述自己所听。”

“若真有这回事呢?”

陆循将案上的待誊简移开一处,腾出地方给她放带来的物件。他说自己不知道田?是否说过那样的话,不会因为替田家办事便能见所有旧信,也不能拿没有经手的事情替任何一边作保。若对方能报出一个可以问到的听者,尚可问;若连谁都不说,最后写在书上的只会是她窦家的名字。

“他要的那几个人,你可认识?”

“有认识的。”

“有人当真去过淮南?”

“有人去过。去过不等于听过那句话。”

她点头,过一会儿又问,若请他们自己来答呢。陆循看着她,说可以问愿不愿答,但不能将人先记进一份指控,再要他们证明没有听过。

窦宁将带来的短简压在掌下。她尚未写姓名,已经替每一个名字想好让对方开口的办法:旧年借过钱,前年请父亲送过话,还有人家中正在谋一个差事。她今早以为自己只是来买一条线索,到了此处,才知连钱袋都未解开,她便准备拿什么去换。

“那我只能回去等?”

“要查便问得见的人。等不等,不能由我替姑娘定。”

陆循起身送她,到门边时又问,那个人是否一再要她尽快递书。她说是。他便道,不论出于骗钱、借势还是旁的目的,那人都无须替最后递书的人答问。她今日若只为让父亲多得一次进见的机会,便先想一想,到时让父亲说哪一句是亲知。

她回客舍时,卖消息的人正在吃食,见她进来,立即把碗放下。

“姑娘想好了?”

“我想问那个亲耳听见的人。”

“如今如何能叫他露面?”

“可以先不向我报全名,叫一个我能认识他来处的人同他见面。若真有书信,说明从谁手里拿到。你给的简,我只收写明是你所述的。”

对方面上变了,说自己冒险来报,侯府却连一分相信也没有,难怪旁人不肯出头。窦宁让阿荻将食钱结清,答今日的食由她付,别的没有许。

那人把简收入怀中,起身时故意将凳脚拖响。

“魏其侯若有失,姑娘别怪没人告诉过。”

她没叫人搜,也没叫人追,只问他可还要车马。他说不必,出了门就往人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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