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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两门亲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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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事,先看看,不喜欢还可以再说。窦宁正替母亲收起几束别家往来的名目,听完,问他是不是也想替自己定下来。

“我又不是母亲,只是问一句。”

“那我也答一句,不愿。”

他坐下来,笑着说她如今脾气比从前大了些。那笑很勉强,窦宁看着,没有替他续上轻松的话。他终于不再笑,只问她是不是因为当年的事,往后家里凡同田家来往,她都觉得是在替他还。

“不是每一件都与你有关。”

“那为什么这一件不肯?”

“因为是我的事。”

窦承的脸慢慢红了。他望着她手里的简,说自己没有要她嫁给一个不喜欢的人,只是母亲总说若再有一桩亲近的往来,父亲以后也有处说话。他说到父亲时,声气顺了些,像终于寻到一项不为自己辩的理由。

窦宁将东西放下,问他父亲若有急难,他会怎样做。

“我自然去求。”

“求谁?”

他没有立即答。她也不再追问,只道自己愿意为家中做的,不必连同婚姻一起许出去。他若也有可做的,先去做,不要只问她为什么不肯。

窦承坐了一会儿,起身时说自己会把田家贺礼再看一遍。那原是家人已经做好的事,却也是眼下他能想出的事。窦宁没有笑他,也没有替他将这点用处说成救了全家,只说容易磕坏的几件要重新垫稳,母亲方才正担心。

他去后,阿荻进来取礼单,问是不是要将议亲的名字从她手边也撤去。窦宁答是,不必拿给旁人打听,不愿便是不愿,不必先寻出一项人家的坏处,才使自己这一句站得住。

父亲得知时,只问母亲是不是已经答应。母亲说没有,他便说不议了,往后让姑娘先见过再谈。窦宁正想说自己已回过话,父亲却转问田家婚宴的贺礼可都妥当,要不要再添。

“不是只照旧例?”她问。

“照旧例。问的是路上容易损坏的东西,别让人临时重取。”

母亲答妥当。父亲叫申家丞看车,自己拿起田家送来的名刺,指着同赴的人说灌夫也去。

母亲没有接话,窦宁先道灌君不是有服,不愿去么。

“说过了。只坐一坐,不必让他多饮。”

“那人原本就不愿。”母亲道。

“怕我一人过去难堪,才故意说不去。他知道我已经定下,便答应同往。”

母亲看父亲,像等他说完,才问是不是凡肯为他着想的人,他都要带到一处最容易使人难堪的地方。父亲皱起眉,让她不要先把贺婚说成受气。两家这阵子并没有公开交恶,灌夫也不是不能见田?。

“见了又怎样?”母亲问。

“见了喝一杯,彼此都知道旧事不必再提。”

窦宁站在旁边,没有想到这一次父亲说出了同自己一样的话。她曾经以为一顿酒能使田地与旧案沉下去,如今他也要借一顿酒,将灌夫同田?之间越来越多的牢骚压回私下。若真能如此,她自然愿意;只是她已经看过那张迟迟没有坐上人的空席,知道杯子端起来以前,还有多少事不归主人管。

她问灌夫是否已经知道田家当日有哪些客。父亲说总归有熟人,不必一一猜。母亲便叫他至少叮嘱,不许席间使性子,父亲答应,语气已有些不耐。

“我不是带孩子赴宴。他经历过多少事,难道连这些也不懂?”

母亲不再说,回到案前,把方才挑出的贺物又一件件看过。窦宁跟过去,想替她做,她却说自己要看完,叫女儿去劝灌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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