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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同学(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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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啊,李圆!”

  李圆把刘海拨开,激动道:“高中的时候咱们经常一起玩儿的,前段时间看到郑翔在群里说碰见你了,我还不信。”

  看面前的人怔住,她后知后觉叶荻没在群里,赶紧转移话题。

  “对了,你现在在哪工作?”

  升到高中部后,叶荻被分到的班级没有以前的同学,大家都是陌生人,对她的态度不冷不热。

  叶荻不怎么说话,一开始被当了成哑巴,同桌李圆又是个只能靠成绩的贫困生,两人被班级默契地排除在外。

  或是觉得两人同病相怜,后来李圆主动和她打好关系,渐渐就成了朋友。

  直到那件事发生。

  叶荻反应了几秒,才说:“在家餐馆打工。”

  李圆不太相信,却也没说什么,顺着她的话,让叶荻以后遇到什么困难了,一定要找她,多少能帮衬点。

  她穿得很体面,整个人的气质也不同往日。

  两人下楼,依旧是李圆说个不停,想把这些年空缺都补上似的,叶荻时不时回应一句。

  李圆感叹时光荏苒,又说:“过去这么久,看见你好好的,我也算心安了。”

  叶荻垂在腿侧的手指动了动。

  “那时候你的身份不知怎么爆出来,我一时慌了神,才选择划清关系,退学那天我也没去送你,对不起啊。”

  “都过去了。”

  叶荻忽然开口。

  “本来就是我骗的你,没什么对不起的。”

  李圆愣了下,跟着说:“对,都过去那么久了。

  两人没再提以前,到门口的时候,看见了一道斜倚着车门的身影,叶荻本以为接的人是林秘书。

  而李圆比她反应更大。

  她的身体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叶荻,“你和齐学长已经??”

  “没有。”叶荻立刻打断她,车子离这儿虽然有点距离,但周围寂静无人,很容易就能听到这边的声音。

  “他只是刚好送我过来。”

  李圆张了张嘴,看了那边一眼,压低声音,“那范学长也知道吗?”

  叶荻点头。

  李圆不清楚这么多年过去到底是什么情况,欲言又止半天,最后伸手,虚虚抱了下她,“我先走了,下节课见吧。”

  “下节课见。”如果还有的话。

  叶荻站在原地,看她走远以后,才往齐裕安的方向过去。

  “这么快交到新朋友了?”

  叶荻:“是高中同学。”

  齐裕安一边拉开后车门,一边抬手护着她的头顶,让叶荻先进去。

  叶荻忙摆手:“不用麻烦,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

  男人没有依言把车门扣回去,而是静静看着她,场面沉寂了半分钟,叶荻抿唇想说点什么。

  齐裕安再次开口,一如既往的温柔,“我们不是朋友么?再说我去叶家也是顺路的。”

  “青苒托我拿点东西。”

  原来只是顺路送她回家而已。

  叶荻应该松口气,可不知为何,心里又像堵了块石头。

  最后她还是上了车。

  从庄园后门驶进去时,保安好奇地探头看了眼副驾,没等看清,就碰上了齐总似笑非笑的目光,红着脸放行了。

  齐裕安没急着去前院,跟叶荻回了趟小屋,美其名曰回顾下小时候的“禁地”。

  区别在于,这次他不用偷偷摸摸了。

  叶荻站在门口,扭好了钥匙,却没立刻开门,脸有些红:“我,我先进去一下,很快出来。”

  说着,她侧身钻进去,生怕泄漏半分屋内风景。

  齐裕安耐心等在外面,等叶荻再次将门打开,他才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对方,慢慢走进去。

  听人说这屋以前是叶家的酒窖,后来被特地收拾出来当作叶荻的住处,虽说陈设简陋了些,该有的也都有。

  他的指尖擦着桌沿过去,里面其实很整洁干净,叶荻只进来了一小会,不可能就收拾得这么井井有条。

  除非??????她是别有目的。

  叶荻背在身后的手不自觉抠起来,她没想到齐裕安会来,仓促之下,只能先把桌台的俩花瓶推到台灯后面。

  她第一次那么希望齐裕安赶紧离开,又不知如何开口。

  “上次你在休息室昏倒,医生检查后说气血不足,我就托朋友从国外带了些补品。”齐裕安把两个袋子放到桌上。

  叶荻愣了下,她以为是送给叶青苒的。

  自从重逢起,齐裕安就一直在各方面帮她,不过是送回文件,傻子都明白其中饱含了多少曾经的情分。

  但他越是坦荡地对自己好,叶荻就越是问心有愧。

  她握紧了拳头,背后就藏着忌日那天齐裕安放在墓前的桔梗,虽然已经泛黄枯萎,可一旦认出,齐裕安会怎么想?

  叶荻没发现,自己的眼神正不由自主地往那看。

  就一瞬,被齐裕安捕捉到了痕迹。

  他唇角轻勾,伸手想要去碰,谁知叶荻反应迅速,用身体横在了他和桌子之间,耳廓红透了,什么都没解释,只用恳求的目光阻止着他。

  真笨。

  不知道这样只会让人更想一探究竟吗?

  齐裕安眼里闪烁着恶劣的光,就这个姿势慢慢倾身。

  两人的衣物因愈发过分的靠近,碰撞出若有若无的摩擦声,叶荻的眼神立刻慌乱无措起来。

  他低着头,唇瓣隔着咫尺距离,感受到她耳朵的烫热,轻飘飘地问:“你藏什么东西了?为什么不能让我看?”

  叶荻不肯吭声,双手轻抵住他,身体一个劲儿后仰。

  或许她没有发现,此刻的自己,几乎是种任人宰割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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