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鲛纱谣十六(2 / 2)
斐大师。”柳沅喃喃,“她不是锻造大师吗?怎么还会耍这个。”
刚刚陛下的话,已经透露出斐纹要登场的信息。但她还以为是有什么机关,或者是宝器要上前展示,没想到要表演人偶戏的竟然是斐纹大师。
贺致一如既往跟在柳沅身旁,接话道:“从未有传言透露过斐大师会耍人偶戏。”
场下音乐诡谲涌动,鼓点敲得如密雨落船,铮铮作响。只见一身黑衣的斐纹,手中正持丝线吊着两个人偶,两人偶穿一红一蓝,举止动作如真人一般。
两个小人正在打斗,你踹了我的脸,我踢了你的腿。若不是柳沅心中没有欣赏的兴致,怕也会跟着周围的人拍手叫好。
“我记得你说过,斐大师跟师父是故友。可有此事?”柳沅抿了抿唇,眼中紧紧盯着场上的斐纹。
贺致注意着场外的事情,一挥手,让毛球开始巡逻。在忙这些的同时,他开口回答:“确有此事。你我身上配的凝水玉,便是师父请斐大师做的。这些年来大师销声匿迹,外人根本无从得知她的下落,能联系上她的,必是故友。”
有此物为证,看起来必是关系匪浅。柳沅喜欢在身上佩戴一些东西,故哪怕是天气已凉,这凝水玉却尚未摘下,哪怕贺致曾劝过几次,柳沅也以喜爱的名头搪塞了下去。
想到这时,柳沅后知后觉的看了看凝水玉旁的兰花玉佩,眼神在贺致身上转了转。
莫非贺致送她玉佩,是怕她因凝水玉伤了身子?还是见她实在喜欢的紧,投其所好?柳沅嘴角不自觉勾,又轻咳两声压下。
瞧瞧她发现了什么?师兄呐师兄,你可藏得真深。
“你笑什么?”贺致正说着正事,见柳沅嘴角抽搐似笑非笑,完全搞不明白是为什么。
听见这话,柳沅立刻正色,接着分析道:“既然斐大师与师父是故友,那想必就不是坏人,毛球为什么会对着她叫呢?”
“也不能完全这么说。”贺致摇头,“她并没有当众点破我们二人身份,此间是何意思,也不甚明白。”
对啊,若她跟归元是故友,故友之徒,纵从未见过,也应当是听说过的。可斐纹今日的表现,却并没有半点儿要与他们相认的意思。
这几个中老年人一个比一个精,柳沅猜测,说不定今天斐纹出现在这里,归元也是知晓的。
总感觉他们在瞒着所有人盘算些什么大事,柳沅看了两眼人偶戏,把目光挪开,心中腾升起要成长的迫切。她也想参与进这些事情中去,做那人外之人。
“我们在这等斐大师吧。”柳沅沉吟片刻,作出决定。
贺致认同这个决策,他抬头看了看一圈儿四周,见空中的青泽犹在,终于得空去看一看柳沅。
“这几日在宫中可好?”贺致的目光静静描绘着柳沅的容貌,从乌发金冠,都樱红丹唇。
他的目光在柳沅水润的唇上停留了一瞬,又迅速挪开,脑中不受控制闪过一些画面。
柳沅心中正想着事情,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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