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雀囹圄二(2 / 2)
柳沅这才发现贺致死死捏着毛球的嘴,抬手扶了扶额头十分无奈。
等毛球消停些后,贺致才放开手,大松一口气说:“从那位红药娘子进门后,毛球就开始这样了。”
“让白萼问问毛球想说什么?”柳沅蹲下身圈住望天吼的脑袋,挠了挠它的下巴。
“只能这样了。”贺致觉得这里十分蹊跷,布了个闭声阵法后,才让师妹放白萼说话。
柳沅拍了拍荷包,轻声说:“醒醒,起来干正事!”
“我又没有睡着!它说这个人有问题。”白萼的声音响起,这下两人都听得见。
贺致追问:“什么问题?是身上有刚刚的血味儿吗?还是什么?”
面对贺致接二连三的询问,毛球缩在地上开始哼哼唧唧,用爪子盖住脑袋不再看他们。
白萼如实转述:“它说不知道。”
不知道就要冲出去咬人家?毛球你之前不是这样的。贺致在心里嘀嘀咕咕,面上宽容地原谅了它。
柳沅听完这些也有些纳闷,她看了眼门口说:“红药应该是这里地位比较高的管事,她有问题的话,这整个祁雀楼应该都不对劲。”
“敌众我寡,况且不知道暗地里藏了些什么,该如何查起呢?”
贺致起身给门开了一道缝,把毛球放了出去,临走前嘱咐:“有事就往回跑,不要硬闯知道吗?”
毛球叫了两声,钻出门就撒丫子跑起来。
暗中目送着毛球离开后,贺致移步到了看窗旁,拉着柳沅一起坐下:“这里无慌乱,应该不是突然发生的事情,先静观其变吧。”
时间卡得刚刚好,二人刚把视线投向楼下,第一声鼓音就响起。
台上的舞者应声而动,臂上系着的丝帛翩翩飘起。台上五位女子,皆身着敦煌飞天舞衣,中间的主舞格外引人注意。
素白绣金衫配艳色绦带,玉带环腰,缀着细碎金铃,赤脚点地,同色宽?极好地展露出灵巧的舞步。
柳沅大概知道红药为什么如此矜傲了,一等一的曲子、一等一的舞伶。
在这拊掌和叫好中,柳沅突然有些神伤,不管这祁雀楼下埋藏着什么样的秘密,她都希望不要落在这些鲜活的女子们身上。
贺致看了两眼便收回目光,他趁着这个时间在仔细观察其他看舞的人。
同为雅座厢房,一共八个看窗,现下开了四个。楼下看台更是座无虚席,人声吵嚷。
目光顺着锦幔绕过遮掩,贺致跟对面厢房里的一位郎君对上了眼,一触即分。贺致心中一咯噔,那人目光轻佻,深底下确实淡漠的厌恶。
台上歌舞依旧,衣袂飘飘。
柳沅注意到师兄的动静,正想询问发生什么了。
“怎么??”声音刚发出,却被一道更大的动静掩盖住。
“死人了!啊啊!!”那声尖叫如平地惊雷,一下子扰乱了和乐融融的场面。
柳沅心中一紧,眼中掀起惊涛骇浪,迅速伸手撑住看窗,探出头看过去。
刚刚那位站在中间主舞的女子,此时正躺在地上,身下淌出血迹。柳沅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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