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信鸽(2 / 2)
注意,后院左不过几间房,住的全是他的妻妾儿女。
院子里的丫鬟小厮们拿着扫帚扫落花落叶,随意地拿着扫帚挥几下,眼睛偷偷瞄几眼路过的人。匆匆而行的丫头在路过他们时放慢了脚步,窃窃私语。阳光洒在大开的房门,地上有一道影子正探头探脑。
县令正领着他们在府中闲逛。
“爹!”一个约摸七八岁的小女孩不顾身后丫鬟的阻拦,“噔噔蹬”地冲上前来,扑到县令的怀中。
县令猝不及防被她撞得一踉跄,稳住身子便弯下腰将她抱起来。
不同于县令的穿金戴银,小姑娘身上没多少首饰,不过两支钗子并一个如意项圈。
小女孩坐在父亲怀中,探出脑袋,一双骨碌碌转的眼睛正在两个陌生人身上来回徘徊:“这是怎么了?”她满眼都是好奇,明知故问。
“小孩子不要瞎打听。”县令佯怒地看她一眼,转头解释道,“小女顽皮。”
小女孩在他怀里一顿撒娇,见往日纵容她的父亲今日完全不吃这一套,叉着手扭头生气。
县令可不希望他的孩子掺和到这蛇妖一事中,他正要让下人把女儿领走。谁知,这小丫头跟牛皮糖似的赖在他身上,就是不肯离开。
无奈之下,他只好抱着女儿继续走,心想蛇妖此时也不会来,暂且叫她跟着。
小孩子虽轻,但抱着她走路也不是件简单事。
不一会他便气喘吁吁。
“下来走一会儿好不好?”他好声好气地同女儿商量。
“就不,”小女孩愈发抱紧他的脖子,“除非爹回答我的问题。”
县令闭紧了嘴,任命地抱着孩子。
好不容易走到正院,王县令长舒一口气,挪出一只手擦擦额头上的汗,对两人介绍到:“这便是正院。我平日就住在这,中间是卧房,厢房是间书房。”
虞越眸色一闪,抬脚跨进院子,随口问道:“可否让我们进去看看?”
“当然当然。”他好声好气地说,转眼对女儿道,“下来吧,爹爹要抱不动啦!”
小姑娘哼了一声,扒拉开他的手,便要一跳落地,吓得县令赶忙蹲下把她放下来。小姑娘一下地,便如一条泥鳅一般,到熟悉的地方撒欢儿玩去了。
虞越在院子里打转。
院子是常见的正房配上两个厢房的构造,院中种了棵遮蔽大半个院子的树,再没有其他多余的摆设。
她看着东厢房道:“先进去这里看看。”
“这…”王县令下意识地抬手一拦,眼珠打转。
书房里可有不少这几年他的贪墨证据,贸然让他们进去,要是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虞越看着他面上纠结的神色,微笑道:“毕竟这处是日常起居之所,难保妖怪不会在此动手脚。”
“不过,”她顿了顿,露出叹息的神情,“若是不方便,就算了。”
“大不了我们注意点,您说是不是?”
王县令现在最害怕的就是听见她的叹息声和那副惋惜的神色,就好像已经送他入土,正帮他写祭文和吹丧曲,鸡皮疙瘩瞬间落了一地。
现如今,没有什么比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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