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重见（2 / 2）

般，裴曲紧紧牵着姜清虞的手，两人一同逛过热闹的集市，穿过汹涌的人潮，在河边放河灯。

裴曲如当初的他一般，对着阿清无所不依。

他对裴曲恨不得生啖其肉。

好几次快要忍不住的瞬间，姬睢都在想，他现在早已经官职丞相，除了姜翎无人敢拦他，那他何不再将姜清虞抢夺了来？

可最后还是理智占据了上风，姬睢生生压下这个念头，他如今唯一的希望，便是想要姜清虞不再恨他，原谅他过去做过的错事，做出的错误的选择。

姬睢贪婪的目光实在太过明显，哪怕姜清虞不愿在意他，也实在是忽略不了他的视线。

这三年，她的脾气被裴曲娇纵得愈发大了起来，以至于当面对姬睢着目光时，她连表面功夫也不想再做。

“你在看什么？”

直到姜清虞这句话说出口，姬睢才猛然回过神来。

幽深中带着悲切的瞳孔震了一瞬，又很快被下垂的眼皮盖住，掩下了姬睢汹涌到快要溢出来的情绪。

“三年未见，如今也算是故人重逢，”姬睢小心斟酌着字句，生怕自己的那一句话会惹得姜清虞厌恶，要将他赶出府去，“你看着与从前有许多不同。”

这句话一说出口，姬睢便后悔了。

他看着姜清虞防备的表情下的一抹悲伤，心脏仿佛被大手抓住，抓得他心脏钝疼。

他说了句蠢话。

姬睢清楚的知道，姜清虞现在身上所有的改变，都与裴曲有关。

他错过的每一个日日夜夜，裴曲都在潜移默化的影响着阿清，直到他与阿清再见面时，发现她身上已经无处不是裴曲的影子了。

姬睢猛然间又想起他曾经隔段时间便要做好香包送与姜清虞。

那时每当他靠近阿清时，都能满足的闻到她身上带着他亲手做出来的味道。

这无疑是极有成就感的。

甚至不止是香包，还有其余的许多许多，都是当时他带给姜清虞的改变。

可两人决裂后，或者说，姬睢在那日的宫宴上拒绝了姜清虞后，他带给姜清虞的那些变化，自此都在她身上消失了。

直到现在，他看着面前已经嫁为人妇的阿清，这才明白，当初阿清心甘情愿为他改变，他却当成了理所当然。

他甚至在擅作主张为阿清做下决定，又指望阿清能够理解他，希望事成之后两人仍旧能够和好如初。

“是吗？”姜清虞敷衍着他，她退后一步，给姬睢让出个位子来，“姬大人是来祭拜裴曲的吧？我就不耽误姬大人时间了。”

说罢，退至一边。

此时刚巧又来了人，姜清虞走上前去招呼他人，不再将目光放在姬睢身上。

姬睢转身，在她背后痴痴看着她。

灼热的目光盯得姜清虞后背发麻，姜清虞猛地回过头去，姬睢此时却已经先一步转身，开始祭拜起裴曲来。

姜清虞眯起眼睛看了他半晌，这才缓缓转过头去，继续招呼其余人。

直到几拨人过去，姜清虞不动声色地松了松自己因为站立过久而已经有些酸的腿，身后却突然传来一声：“阿清，坐坐吧，你该休息会儿了。”

姜清虞被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