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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嘴乌鸦(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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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因为担心自己的病危害子孙,所以拒绝了所有女性,但压抑过头了,正好撞见无法生育,身为男性的主角,然后报复性强制爱,这样的逻辑也很通顺啊!

  但是逻辑通顺归通顺,这些只是池真星自己的胡思乱想,具体什么情况,还是得问当事人。

  当然,直白地问肯定不行,还得润色包装一下,降低权道赫的警惕心。

  池真星想了想,充满信心地开口,道:

  “哥你要是结婚有孩子了,可不能祸害了女方和下一代啊!”

  什么是嘴臭呢?

  金荷彩小姐沉默地站在池真星身后,她其实很多时候都听不出池真星是在讽刺别人,还是在埋汰别人。

  虽然偷偷议论患者不好,但是金荷彩小姐还是忍不住感叹。

  这人的嘴巴就和乌鸦一样,不仅呱噪,让人听了还非常火大。

  这人如果是她朋友的话,不,她是不可能和这样的人成为朋友的,太烦人了!

  也不知道权道赫患者是怎么忍过来,难道这就是友情的力量吗?

  金荷彩小姐注视着权道赫的目光瞬间充满了佩服和同情。

  那视线强烈的程度,权道赫想忽视都难。

  怎么只是一晚上不见,这人的讨厌程度又上一层了?

  难道说是故意的吗?

  装疯卖傻那么久,就是为了膈应人?

  权道赫想了想还是否定了这个想法。

  原因无他,据他这段时间对池真星对观察,他认为池真星应该没有那种心眼和智商去做这事。

  所以应该就是天生情商低吧。

  啊、真是碍眼。

  权道赫垂眸注视着轮椅上的池真星,当着金荷彩的面,他缓缓露出笑容。

  “在胡说什么呢。”

  “我今天只是来看看你。”

  说着,他自然而然地上前一步,走到轮椅侧边,接替了金荷彩护士的位置。

  “知道你要来检查,身为朋友我当然得陪着。”

  他神色如常地开口,却不动声色地将池真星询问他伤情的事情一笔带过。

  “今天感觉怎么样?”

  一边和池真星说着,他冲立在一旁的金荷彩摆了摆手,示意对方离开。

  金荷彩的视线落在池真星身上,见他没什么反应,善解人意地笑了笑,主动退场。

  池真星丝毫没有注意到这期间权道赫的小动作。

  金荷彩护士的身影消失在走廊中,权道赫在神不知鬼不觉的状态下,就悄无声息地占据了主导地位。

  池真星一如既往地迟钝。

  “今天其实我感觉还好啦,一觉睡醒,头不晕脑不涨,现在应该可以一口气吃掉两碗米饭呢!”

  池真星昂首握拳,斗志满满。

  权道赫瞧他这么活力四射的模样,忍俊不禁。

  “一早上起来应该还没吃饭吧,我让人把早饭送到房间?”

  他倒是体贴。

  池真星再次感叹权道赫的实用性,不过、

  “现在吃饭算是早餐还是午餐呢?”

  他其实对医院的早饭并不感兴趣。

  开玩笑,天天大早上都吃些泡菜白粥,是个正常人也该吃吐了,一点荤腥都看不见。

  池真星每天对着那些东西,满脑子都是包子油条豆腐脑,越想越馋,越馋越饿,越饿就越想,都成死循环了。

  总之,他宁可跳过早饭,也不想在吃那些没滋味的食物了。

  “那不重要吧,肚子饿了就吃饭,不需要遵守外界的规定。”

  权道赫不理解池真星的苦衷,只当他在时间管理方面,可能有强迫症。

  池真星很认同权道赫的理论,但是他是真的提不起兴致,一想到那寡淡的白粥还有拔凉的泡菜,他就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只化作一声叹息。

  “哥,你不懂。”

  在权道赫投来疑惑的视线时,池真星目光深沉地看向远方,那是华国的方向。

  “吃过唐僧肉的雄鹰,怎甘心用土里的老鼠果腹?”

  权道赫听懂了一点,但并不多。

  他仔细在脑海中快速检索池真星的生平资料,并没有发现他在饮食上有什么特殊讲究,毕竟不久前还在军队的人,怎么可能会有刁钻金贵的胃口?

  怀揣着疑惑,他将池真星送回了病房,并让人把自己平时吃的早餐套餐送了过来。

  “虽然不知道你口中的唐僧肉是什么,不过,这些应该也能勉强吃一些吧?”

  将五层食盒在池真星面前一字排开,从深海海鲜到热带水果,几乎每一个正方形的大漆螺钿食盒都在散发着富美的光晕。

  池真星捏着筷子震撼地望着摆在自己面前的东西,很难想象白粥泡菜居然是和它们一个品类的存在。

  池真星没有在第一时间去动那食盒,反而是颤抖着嘴唇看向面前的权道赫。

  这一瞬间,权道赫在池真星眼中变得无比伟岸高大。

  “原来……这就是你长高个的秘诀吗?”

  这该死的家伙,天天吃这些山珍海味,怪不得手劲大到可以扛起一头牛,你让我们这些泡菜小子该如何出头?!

  池真星压抑在心底深处,对资本主义的仇恨再次浮了上来。

  苦大仇深地盯着食盒里的帝王蟹肉,他冷哼了一声,化仇恨为食欲。

  “孽畜,看我不收了你!”

  然后再次横扫饥饿,展示自己,宛如饿死鬼投胎陷入了与食盒的搏斗。

  权道赫已经习惯了他时不时的疯癫,见他吃得正投入,也就没有出声打扰。

  他负手走到窗边,视线透过玻璃落在楼下,从这个高度跌下去的话,顷刻间就会脑浆迸溅,脊椎断裂而亡吧。

  玻璃床上倒印着池真星专心用餐的身影,权道赫面无表情地盯着,浅灰色的眼珠折射着冰冷的光芒。

  楼下,身穿深灰色夹克的男子步履沉稳地进入医院大厅。

  穿过来来往往的人潮,他锁定目标,径直朝着一位护士走去。

  “你好,打扰一下,我是首尔警署重案调查组的姜宰明警员。”

  女护士转过身来,胸口的铭牌上别着一朵彩色的花朵胸针,那正是医院微笑之星的标志。

  金荷彩护士看了眼男人出示的警官证,神情顿时严肃了几分。

  “请问警官您有什么事情吗?”

  她的态度谨慎,眼神中却抑制不住地好奇。

  “是这样的,我们正在寻找一位学生。”

  “时间大约是一周前,他因车祸被送到医院,是庆大的大一学生,不知道您有没有印象。”

  一周前、车祸、庆大、

  这三个指向性明显的描述一出来,金荷彩就想到某人,但是事关患者的隐私,她并没有轻易松口。

  “请问除此之外还有什么特征呢?”

  闻言,姜宰明从上衣口袋中掏出一个透明的证物袋。

  金荷彩一眼就看见了袋子里,一张有着明显刮痕的庆大学生证。

  某张再熟悉不过的脸就印在学生证正中间。

  “名字是池真星,人应该是从明鱼洞新爻街都更区附近被送来的,我们已经去学校取证过,那边的老师说学生现在在这里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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