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五章 正文此为何处（2 / 2）
于是沈知闲开始等。
机会很快来了。第三天下午。沈怀安带回来一个客人。是做药材生意的。两人在外屋喝茶说话。
沈知闲抱着一个木头玩具，坐在门边假装玩。
“今年这路不好走。”客人叹气。“北边最近查得严。”
沈怀安道：“严些也好，省得盗匪生事。”
“也是。”客人喝口茶。“如今圣人励精图治，外头总比前些年太平。”
圣人。沈知闲耳朵动了一下。皇帝。
继续。
两人开始聊天。从商路聊到粮价。从粮价聊到今年雨水。
最后客人说道：“说起来，这贞观年间，日子确实比武德那会儿好过。”
沈知闲手里的木块。啪掉在地上。
外屋安静了一瞬。
周氏从厨房探头。“怎么了？”
沈知闲低头捡木块。“掉了。”
她声音非常正常。心跳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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